杜衡的微電影已經拍攝完畢,最後幾個鏡頭都是兩個人情不自禁地擁吻,拍起來也很順。
可她忘不了,萬城樺末了淡淡地對她陳述道︰「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啊……」
那樣的感嘆太滄桑,她還沒來得及問,萬城樺就已經走了。
準確來說,她喜歡、欣賞這個神秘的男人。
接下來,就是每天高強度的舞蹈訓練,還有對專輯的處理,除此之外的事情,都由Eudora來親自處理。而黃耀最近已經忙到焦頭爛額,算是將杜衡全權交由Eudora,但兩個人的甜蜜二人世界還是依舊燦爛著的。
有時候只是去山頂上相擁著看星星,有時候在天台喝點兒紅酒,聊聊天,有時候直接在黃耀家里的花園,杜衡給他免費跳上一曲。但更多的時候,兩個人總是窩在一塊兒,看多年以前的老片。
看到一部名為《男孩!加油》的片子時,有一個出場不過十秒鐘的人物,黃耀蹙了眉,淡淡地說道︰「我怎麼覺得這人有點兒眼熟?」
杜衡不自然地僵硬了一下,撐起個笑容,「怎麼會……可能……只是有著一張明星臉吧。」
黃耀也沒在意。他更加在意的是懷里這個佳人。
她柔軟的身軀每回都讓她他血脈噴張,好幾次,她提出看電影的要求,他都差些月兌口而出拒絕的話語了。
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有句話叫什麼?看得到,模不到,心如刀絞。
他內心的真實寫照。
可偏偏杜大美人沒這自覺性,總愛往他身上蹭。
但,卻甜美到了心坎。
真正令他意識到這段感情已經濃到化不開的是一個星期以後的事情了。
專輯的處理已經到了尾聲,而這邊莫又打算讓杜衡參加一個美國的舞蹈節目,她的具體節目就由MO來編排。每天高強度的訓練,這邊又是不停地處理專輯,兩邊跑,讓杜衡好幾天都沒睡好覺。
他看在眼底,很是心疼,預備著等手頭上的事情完了,就放自己和杜衡一個小假,出去玩一圈,再回來繼續奮斗。
可惜,他還沒付諸于行動,杜衡先病倒了。
他當時正巧往舞蹈室那兒趕,剛打開舞蹈室的門,就看到杜衡絕美的舞姿,在瞬間停滯,然後,她蒼白著臉,突然倒了下去。
把當時站在一旁的莫還有他都嚇到夠嗆,幸好他反應及時,沖過去攔住杜衡的腰身,將她抱了起來,火速往醫院趕。當然,目的地是一家私人醫院,其費用高的令人咂舌,但因為技術特別先進,保密工作做得十分完備,才獲得了很多有錢人的追捧。
杜衡足足昏迷了一天,據醫生說,是因為長期高強度的訓練,才讓她的身子變得那麼脆弱。醫生還嚴肅地改口,她那不叫訓練了,已經是玩命了。
這話讓莫和黃耀都是一驚。
等杜衡醒來,莫就忍不住開口問了。
杜衡怔了怔,虛弱地說︰「是以前吧……」沒進娛樂圈之前,每一天都在玩命。只有一個目的,成為一個頂尖的人物。
見她心中有事,莫和黃耀也不方便問。
莫關切了一會兒,有急事,也就先行離開了。黃耀擱下了手頭所有的工作,板著臉照顧她,每一句話都硬邦邦的。
杜衡知曉他生氣了,扯著他的袖子又是認錯又是撒嬌。
黃耀也不說話,只是喂她喝水,喝粥,幫她蓋好被子,看著輸液瓶,發了好一會兒的呆。杜衡也因為疲憊,而昏昏睡去。
他還在回味當時的感受,心髒都快停了,身體比腦袋反應快,像火箭一樣嗖的就沖了過去。
這代表了什麼?
他閉上眼楮,答案已經很清楚了。
因為杜衡的事情還很多,再加上只是因為過度疲勞和心理壓力太大,Eudora又安排了最好的藥物來幫她恢復,沒幾天,她就出院了。這幾天黃耀天天來報道,要不是Eudora看他太憔悴,常常攆他回公司把事兒給處理了,然後補一補覺,估計他都不會走。即便是呆在病房里,也跟啞巴了似的,一句話也不說。
Eudora覺得很奇怪,和杜衡交換了意見,也覺得這樣的黃耀好生反常。
直到杜衡回到Eudora的公寓,答案才揭曉了。
黃耀悉心幫她拿好之前在醫院換下來的衣物,讓她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天,天大的事情也只能明天再說。忙里忙外了好一陣子,才坐到了杜衡的床邊,幫她把被子蓋好,就準備離開。
杜衡拽住他的手,戰戰兢兢地問道︰「你……到底怎麼了?」
黃耀怔了怔。
沒答話。
他松開了杜衡的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見他不答,杜衡有些心慌。
「你別這麼生氣,我答應你,以後都善待自己,好不好?」
黃耀的無法捉模,令杜衡不安。
她還是喜歡每一個人,每一件事,每一樣東西,都能夠牢牢地掌握在手里。
黃耀頓了頓,無奈地說道︰「我只是發現……」
「嗯?」
「我……好像……」
「……」
「愛上你了。」
靜默,時間在滴答滴答的溜走。
杜衡怔住了。
她似乎明白了,之前的黃耀怎麼那麼出乎她的意料,對她那般好,那般體貼,像是她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女人一樣。
她這下全懂了。
她卻只能夠勾起一抹諷刺的微笑,在面對著他沉默的背時。
原來在一開始,他還是在跟她玩把戲。
她沉沉地吐了一口氣,別過臉,冷聲說道︰「出去。」
黃耀苦笑,說道︰「我很抱歉……但是杜衡,我現在對你——」
杜衡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話,厲聲說道︰「你出去。」
「我——」
「黃耀,」杜衡仰眸,眼底是頭一次展露的冷漠,「不要逼我對你說髒字。」
她在憤怒之下,黃耀只能低頭,朝外走。
本身就站在門口,等兩個人談完的Eudora,反倒沒見到黃耀高高興興的走出來,而是垂頭喪氣挫敗的模樣。
她挑眉,適宜地開口︰「喝一杯?」
黃耀苦笑,「走吧。」
這個時候的他,剛巧需要人開導。Eudora是願意充當這個角色的。
當她深刻地感受到了,她和徒弟之間的關系已經越來越陌生的時候,是杜衡來充當潤滑劑,讓他們倆的關系維持到了一個較融洽的水平。
而雪中送炭,正是打入敵人內部的最佳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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