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更)
杜衡對席景的了解是正確的,他的確喜歡那樣清淨干爽的餐館。也許只是家常小菜,也許菜色只是一般,但席景倒是吃得很開心。
對面的女人一面對美食就特別愉快,眼楮中的光芒跟小星星似的,一閃一閃亮晶晶。吃東西的時候紅唇微微翹起,看起來別提多可愛了。
秀色可餐。
她大快朵頤的模樣讓他的食欲倍增,忍不住調侃道︰「你有幾年沒吃過東西了?」
杜衡錯愕地抬起頭,看了看他含笑的眼楮,陳述道︰「我覺得你最近很開心哦。」
他不置可否,翹了翹嘴角,叉住一塊黃瓜,往嘴里湊。嘴里的黃瓜清脆甜美,他含糊不清地說︰「怎麼說?」
襯衫上面的扣子少扣了兩顆,露出鎖骨來。他慵懶的樣子別提多性感了。
杜衡咽了咽口水。
「因為你之前一直都冷著一張臉啊,現在一直笑啊笑啊笑啊的。」她心不在焉地說。
「是嗎?」。他不在意地回答,又叉了一塊兒涼拌的黃瓜。
見他吃得那麼起勁,她笑︰「是吧,我說了,川菜比西餐什麼的好吃多了,而且味兒重,我喜歡。」
席景點頭。
杜衡突然起身,湊到他耳邊,含笑輕聲說︰「但是我覺得,你比川菜還要好吃。」
他眸中光芒一閃,有了濃濃的笑意。
杜衡坐回位置上,也含笑著戳中盤子里的黃瓜,脆脆地咬上一口,露出甜美的微笑。
接下來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不說話,快速地解決完盤里的時候之後,握著手走出了餐館。
然後沖進了旁邊的地下酒吧。
一般來說,地下酒吧都會內設雅間。
雅間里面當然有干淨的洗手間。
兩個人幾乎是快速地點完了飲品,連整個酒吧的布局都沒看清楚,就沖到了廁所里。
他先抱住了她,然後吻上了紅唇。她激烈地回應。
也許是一晚的分別太折磨人,他幾乎是沒等到她準備好,就進入了。
她吃痛地悶哼。他也不好受。
只能停在原地,吻住她,然後滑向她的敏感部位,直到這股疼痛稍微好一些了,才開始劇烈地運動起來。
快感來得又凶又猛,她很快到達了頂峰。在第二次的時候,他也到達了頂峰。
這場激烈的運動消費體力,兩個人都是站著,他抬著她修長的腿,激烈地做著,所以他的一次之後,杜衡
已經軟到跌了下來。
他扶住了杜衡,咬上了耳垂。
「累了?」
杜衡羞得滿臉潮紅,無奈地點了點頭,「我們沒做措施。」
他抽出,先幫她清理了濕潤的,再自己清理好。
「待會兒買藥。走得動嗎?」。他抱住了她。
杜衡點了點頭,「我們出去吧。」
半抱著杜衡,席景推開了門,走到了位置上。飲品早就來了,估計服務員久經沙場,也很明白,所以來無影去無蹤,十分配合。
這時杜衡才想到自己在頂峰時叫的多大聲,臉一片酡紅。
他揉了揉杜衡的頭發,看著自己在她鎖骨上忘情地印下痕跡,淡淡地說︰「待會兒順便買一條絲巾和去痕的藥。」
杜衡搖了搖頭,「不用了,我這兒有。」
這是席景第二回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想到就覺得很開心。
她靠了過去,從包里拿出藥,遞給他,撒嬌道︰「幫我擦。」
席景勾勒勾她的鼻子,接過,倒是真的細心地幫她擦藥起來。
這還是Eudora上一回給她的藥,因為沒用完,丟了又覺得這麼貴可惜了,她就一直放在包里。沒想到,還真有發揮作用的時候。
他邊擦,邊看著藥膏的包裝,問道︰「你怎麼會有這種藥?」
杜衡側眸︰「怎麼了嗎?」。
席景旋轉著藥膏,淡淡地解釋道︰「這是軍方專用去痕的藥。」
杜衡打量起這個不起眼的小藥膏起來,「Eudora說是很貴,但我沒多想。沒想到這麼奇特啊。她給我的,上一回身上有,又要拍戲,她就幫我擦了。」
「奇特?」他揚眉,「應該可以這樣說。高官的私密藥。」
杜衡輕笑︰「真要好好謝謝Eudora。席導,以後兩個人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叫你席導啊?」
他挑眉,藥已經擦完了,他旋轉蓋子,然後遞還給她。
「你想叫我什麼?」語氣不咸不淡的,听不出情緒來。
「可以叫你景麼?」她緊張到手都發汗了,笑容卻沒改變。
他啜了一口酒,久久不回答。
她手心發燙,輕笑了兩聲,給自己一個台階下︰「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肉麻的調調,但是我是覺得席導很官腔嘛。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
「好。」
她錯愕,怔怔地望著他,話說到一半,截去。
他含笑轉過頭,看著她。她傻乎乎的表情好可愛。
他忍不住地泄露出柔軟的情緒,暖暖地說道︰「我說,好。」
她的眼楮濕潤了,撲了過去,抱住他。
「景。」
「嗯。」
「阿景。」
「這是什麼?」蹙眉。
搖晃著腦袋,得瑟︰「小景。」
「……」
「老景。」
「……」
「景景。」
「……」
「阿景景。」
他不滿了,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月兌離他的肩膀,然後直視著她含笑的眸。
她的眸里不光是有光芒。
還有水波。
一圈一圈的,像是要包裹住他。
他回到了最初那個時代。
為了一雙溫柔的水眸而動心的時代。
所以他笑了。
他忍不住動情地吻住了她。
她閉上眼楮,感動地環住了他的脖子,一圈一圈加緊。
心腔滾燙,眼楮也是滾燙的。淚都快掉下來。她不想承認,她等待這一天已經等待了很多年。她不想承認,她快樂得快要抓狂。
她好想好想告訴他,她藏在心里面的秘密。
完全不能克制。
一個吻不能夠解決兩個人的自身需要。好不容易滅下去的火,又因為這一個小小的意外而燃燒起來。
他將她抱了起來,往廁所里趕。
他忍不住嘟囔道︰「這真不是個好地方。」
「不,」杜衡環住他的腰,搖頭,「即便是地點糟糕了一點兒,但我仍認為它是個好地方。至少它不會讓我們當眾表演。」
席景輕笑︰「你可真樂觀。」
杜衡莞爾。
接下來的時間,她都沒有機會說話了。
她覺得幸好。
慶幸——
她差一點兒就要月兌口而出了。
景——
我——
她默念最後的字,輕嘆,幸好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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