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靜謐地流轉,仿佛帶著暖意。
席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為什麼會過來,唱這首歌給我听?」
這樣的席景……有些不一樣呢。但卻讓她很開心,也覺得……很熟悉。
杜衡的心跳得很快,她俏皮地說︰「因為想過來跟你分享呀,我很喜歡唱歌的。席導,你說,我唱的好不好?」
他「嗯」了一聲,頭抵在她的肩上,輕聲道︰「你很香。」
杜衡輕笑,臉卻紅了,而且是真心實意地紅了。
她從沒听過如此動听的情話。動听到心都軟成一灘水了。
她俏皮地說道︰「那麼席先生,請問一下,你現在要不要撲過來呢?」
席景眸光轉暗。
「再不撲過來,我可以要撲了喔。」她的聲音在顫抖。
席景笑道︰「卻之不恭。」
反手將她抱起來,壓在床上。他的
抵著她,已經硬朗如鐵了。
不過他卻不著急,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這一刻,有什麼東西已經軟化了。
他細碎的溫柔。
他含笑的溫柔。
他小心的溫柔。
杜衡心動,忍不住地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吻。然後是額頭,再是眼楮,高挺的鼻子,最後是嘴唇。她貼了上去,不著急行動,只是靜靜地享受這一刻的安寧。
他沒有發現,他已經泄露了太多不該有的情緒——溫柔,感動,還有,想要珍惜的沖動。
他甚至怕將她弄疼了。
他也閉上眼楮,享受這個親密的親吻。
「景……」她低喃。
你真的好溫柔。
听到這聲低喃,沖動已經無法被抑制了。他抬起頭,含笑看著她,罕有地調侃道︰「杜小姐,請問你這是在yin*我犯罪嗎?」。
杜衡輕笑,嬌媚得模樣實在是誘人。
她吐氣如蘭絲,手尖抵住席景的胸膛,「請問席先生,接受我的yin*嗎?」。
他笑,胸膛震動起來,給她安心的味道。
他不答,卻封住了她的唇。
這一刻,不需要任何語言了。
室內,早已春意濃濃。
翌日中午時分。
杜衡從席景懷里醒來。
她睜開眼,就能看到他安詳的睡面。沒有蹙眉,也沒有不安,看起來人畜無害,像個普通的大男孩,擁有純粹的夢想。
但杜衡明白,當她第一次知道,席景變成了導演的時候,他的夢想,就早已碎了。
她在他臉上印下一個吻,然後手伸到了他的腋下。
一股奇特的瘙癢從身上傳來,席景蹙眉,掙扎地睜開眼楮。
「你在做什麼?」聲音區別于昨晚,又硬又冷。
杜衡無辜地放下手,笑嘻嘻地說︰「我在叫你起床呀。我們又拖了進程了。」她很想說一句,果真是紅顏禍水。
當然,此紅顏指的是席景。誰叫他昨晚太溫柔了,讓她總是忍不住地求他侵犯,最後惹得本想溫柔待她的席導變身為禽獸,她承受不住,屢次尖叫出聲。
席景煩躁地揉了揉頭,問道︰「幾點了?」
杜衡翻開被單,光溜溜地走向浴室,回答道︰「你看外邊天都亮成了這個樣子了,應該是中午了吧。席導,進程又得往後拖了喔。」
起太早也沒用,中堎此時此刻一定還在昏睡之中。
昨晚進行了那麼夸張的運動,藥又那麼猛烈,估計他的經紀人即便從國內趕過來找到了他,也叫不醒。
席景有些不爽,也光溜溜地下了床,走進了浴室。浴室有兩個蓬蓬頭,足夠了。
兩個人倒是很不介意。杜衡一邊往身上抹泡泡,一邊笑著問席景︰「嘿,席導,你說次數多了,阿莉她們會不會懷疑?」
席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打開蓬蓬頭,沖了個澡,說道︰「時間還早。」
反正已經是錯過了早上了。
杜衡正搓著柔軟,被他這麼一掃,臉登時紅了起來,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果真,下方已經硬了起來。
她小心髒直跳,面對如此美男洗浴圖,難免要吞一吞口水︰「席導……你的意思是……」
席景在睜開眼楮的第一秒,就想起了昨晚的失常。不過,既然已經心動了,不如就坦然面對了,況且什麼事情都要嘗試一下。感情並不是生活的中心,偶爾用來調味想想也不錯。
而且,只是心動,算不上大事。
于是他釋然,況且對方的態度也很正常。
而且,對暖床對象有些心動,想來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能夠讓閨房樂趣更加美好一些。
看著她臉紅害羞的模樣,他忍不住勾出了個笑容來,啞聲命令道︰「繼續。」
杜衡「啊」了一聲,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才反應過來,立刻別扭地松下手,羞赧地說道︰「席導……你……你別玩我!」
「我說,繼續。」他的聲音更加低沉了。
杜衡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又瞧了瞧自己的手,有些緊張不安,但是……為了讓他高興,這沒有什麼。
她吐了吐舌頭,只能重復自己之前的舉動——在胸上抹上泡沫。
他的目光越來越深幽,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被他如此滾燙的目光這麼瞧著,而且還是這麼羞人的事情,她的身子幾乎要顫抖起來了。昨天被激烈地愛著的景象歷歷在目……她已經腳軟了。
他關上了蓬蓬頭,饒有興味地看著她的反應,勾唇繼續命令道︰「手往下。」
杜衡乖乖地挪手,挪過平坦的小月復,然後到了神秘的地帶。
他邪笑︰「可以開始了。」
她怯怯地嘟囔道︰「可是這兒已經有泡沫了。」
他挑眉,反問︰「泡沫已經散了,還是你認為我給你抹上會比較快樂?」
大膽又刺激的語言。
這反倒像昨天反常的他了。
她羞紅了臉,別過了眸,羞赧地挪了手,在神秘地帶,抹上一層又一層地泡沫。被他熾熱的目光看著,做這麼羞人的動作,就像是在被他熱切地愛著一樣,多麼惹人臉紅心跳。
她腳軟地哀求︰「席導……我不干了。」她挪開了手。
席景挑眉,無所謂地態度,「好,沒關系。」
反倒讓杜衡驚了驚。
他繼續說道︰「過來。」
杜衡放下沐浴露,乖乖地走到他身邊。
他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低下了頭。
熱切地吻住了她。
所以……她又一次地yin*成功了?
其實禍水是誰,應該有答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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