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目光看得皇上心里一陣發涼,她的眼楮似乎看透了天下男子,那樣深邃清透,斜臥在玉榻上,手里一柄流香扇的金黃寶石流蘇輕輕掃過她的手腕,襯得玉腕更如透明一般,有一下沒一下地搖著扇子,道︰「三個月與三年,還是三十年,實在沒有什麼區別,無所謂這些虛名,皇上寵幸媚流便好了。」
「叫我曦和。」在他的面前,他不由自主地無法稱「朕」,他感覺對她來說,他是皇帝還是平民,于她沒有區別,他有些煩躁,非常討厭這種掌控不住地感覺,第一次,他這麼迫切地想擁有一個女人,他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她。
她沖著他妖嬌一笑,道︰「皇上的名字,媚流怎麼敢私自叫喚?」
她越是顯得雲淡風輕,他越是擔心害怕,這個女子像一陣風一般難以捉模,像泡沫一般,美麗短暫,他握得重了,她便像一個泡沫一樣留下美麗的光景,從此消失;他握得輕了,她便像一陣風一般,一去再不回,他緊緊握著她的手,直到她發出一聲輕呼︰「痛!」
「不管你是誰,反正進了朕的後宮,便是朕的女人!」這個「朕」字,提醒她,她是皇帝,她飛不出他的手心,媚流掩面一陣輕笑,伏在他的膝頭。
男人啊,越是得不到,才越珍惜呢,媚流由著皇上心中不安,竊笑在心。
她像一只小兔子一般,柔柔地伏在他膝上,曦和伸手抱起她,一陣溫軟觸感傳來,不由得一聲悶哼,一個翻覆,把她壓在身下,媚流輕輕笑道︰「皇上想要寵幸媚流嗎?雖然太醫說半個月內不得行房,不過為了讓皇上滿意,媚流樂意奉獻自己,死而無憾。」
「死而無憾?你還真會以退為進。」皇上邪笑道︰「朕可不想讓你死,要死也得等你身子好了,死在朕給你的極樂中。」
他的大手與她的小手,棕蜜色與玉白色,像大樹的粗枝干,包圍了青柔蔓,這女人的柔弱,男人的強健,對比如此鮮明,卻又如此鮮明,如此和諧。
永遠不變的大自然的定律,一個是征服,一個是被征服,她凌亂的發絲,泛著芙蓉色的玉膚,在顫栗,在他的懷里似乎尋求安全的港灣,她面對的是帝王,他要把她納入羽翼下,但卻要她以付出終身自由為代價。
他緊緊地摟住她的腰,幾乎想不顧一切地進入她,這種「欲」之念將他的全身肌肉賁張得如弦上緊繃的箭,塊塊肌肉繃起,力與美的結合,得到完美的體現,「真想看到你荷花一支承恩露的樣子。」他咬著她的耳朵道。
「說,你真的是傳磊的侍妾?為什麼朕覺得你還是處子?」
「皇上說笑了,媚流早已經是傳磊的侍妾。」媚流笑道︰「玉破花殘。」
「哼!」突然想到傳磊是如何在她的身上玩弄,一陣惱怒感油然而升,若是傳磊還活著,他必然也會派人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