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黃褐色的土地上 4.播種希望的種子

作者 ︰ 清平樂

第4節播種希望的種子

目前的生活,對劉春滿、對秋芳都開闢了一個新的世界,在這個新世界里,他們倆都在以自己最大努力去完善它,保護它、珍惜它。他們對這新生活就像愛護自己的眼楮一樣。

每當倆人陶醉在百般的恩愛中時,每當秋芳依偎在劉春滿那寬厚的胸懷時,她總是在他撫愛下充滿柔情地低聲申吟著︰「好人啊,我的好人啊。」幸福從心底發出,秋芳她從心底感激蒼天有眼,使她得到新的幸福和依靠。

劉春滿更有說不出的滿足和興奮,他誠心地感激白秀山夫婦。為了報答白秀山夫婦對他的厚恩,他那內心的感激之情,對他來說是不能用語言來表達,他以一個本分忠厚的莊稼人那的有微不足道的環節來報恩。每天,每當白秀山夫婦還沉睡在夢鄉的時候,他已把水缸里水挑滿,院子打掃的干干淨淨,把一天所需要的工具收拾利索,從那以後每天的喂豬到山里砍柴,起圈等繁重的家務使之義不容辭地落在他的肩上。這一切對劉春滿來說總感到是一種報答和感激的方式跟途徑,他絕不會產生任何一絲一毫地埋怨和不滿。

在劉春滿的腦海里,總是認為得人滴水恩情,就應涌泉相報。他就是這樣認為,也是這樣干的。

在陽光下劉春滿敞開衣懷盡情地讓溫馨的陽光撫模,周身感到有無窮的力量在廣袤秒的土地耕耘,播種著對未來的種子。仿佛感到自己有能力把整個荒蕪的大山都給播種下希望的種子,讓整個大地都充滿愛的綠蔭。

地里的麥苗已出齊了。在剩下的農活便是鋤草,在西北高原上,每當麥田里開始鋤草的時節到了後,這項費體力、憑耐力的農活,便是每一個農村婦女天經地義的活計。男人們只管耕耘和收獲,養育就是女人們的事了。

家里的女人都下地鋤草去了。

一場春雨澆透了這高原黃褐色的土地,細的賣苗掙扎地鑽出大地,那縴細的小苗在春風地吹拂下,盡情地舒展開身姿一日一變地生長,把整個大地鋪展開地毯樣翠綠。

把一年的期盼播入大地的農民正像服伺孩子一樣在麥田里勞作,村婦,女人們放下手中的針線,隨著自家的男人們來到麥田里拔除拔不盡的燕麥和雜草。

不遠處勞作的男人們也在春光下,不時地漫出叫春般地情歌花兒

青石頭青來藍石頭藍,

青石頭跟兒里青這,

阿哥是孔雀這滿空里轉,

尕妹是才開的牡丹……

隨著除草的村婦們立刻接應地漫過來。

紅嘴綠毛的尕鸚歌,

要吃個紅顆子米哩,

尕妹是牡丹誰不愛,

阿哥要采你來個……

這邊唱著那邊就接著對上來。

阿哥是陽山上的棗騮馬,

尕妹是陰山的尕騾馬,

白天草灘上一處扎耍,

晚夕里一槽兒臥下著……

高原上生息在這黃褐色土地上的人們只有在這春意盎然的季節里,把捂蘊了一個冬天的情感在陽光的照耀下,在這萬物復蘇的大地上,盡情地宣泄著,毫無顧忌釋放著。爭相地把各自藏在心底的情話向著心儀的人兒傾吐,他們用最樸素的語言,最通俗的話語,最形象比喻,最直接的方式,把心里想說的想講的毫無保留地講述出來。

這就是樸實的高原人,用最粗獷的方式表達著發自內心地情感i。

劉春滿被陶醉了。他被這里世代生活的人們對生活的熱愛,對愛情的向往,對未來的憧憬,樂觀豁達的情懷所感染。

他的內心深處被這里的一切牢牢地吸引,他感到有無窮的力氣願拋灑于這片熱土,把一切的希望的種子播灑在這片褐色土地,用辛勤的汗水澆灌出茁壯禾苗,用滿腔的熱情培育出豐碩的果實,把自己那顆漂泊的心兒深深地植根于蒼莽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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