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日記 第34節 34、白日溫柔

作者 ︰ 野林

第34節34、白日溫柔

34、白日溫柔

鄉政府會議開了兩個小時,郭偉主持會議,先是對我學習歸來表示熱烈歡迎,說黨的干部,只有經過了黨校的學習,才會更好地貫徹黨的指示與精神,才能成為領導一任政府的干部。郭偉的話讓底下的干部如坐針氈,大部分的干部並沒有經過黨校學習,依他的話來說,沒有經過黨校學習的干部就不是合格的干部了?

朱士珍明顯不接受郭偉的說法,鼻子里不停地打著哼哼。郭偉裝作沒听到,朱士珍沒有參加過黨校學習,從他進入農古鄉政府任辦事員,到副鄉長,再到鄉人大主席,再又回到鄉長位置,他一天黨校的門也沒進過。特別是現在,他頭上的帽子寫著兩個刺眼的「代理」,讓他處處有低人一等的感覺,他甚至後悔當初為什麼就要接受這頂代理的帽子,還不如輕輕松松戴著主席的硬帽子,走路說話都有底氣,腰桿子也要直許多。

郭偉沒來的時候,農古鄉由他朱士珍說了算,鄉干部在路上遇到他,都會恭恭敬敬地讓路打招呼。現在到好了,郭偉一來,這些干部的眼里就似乎沒有他朱士珍的存在,路上遇到了不再讓路,更有甚者,連個招呼也懶得打了。

特別是每次會議,郭偉這人連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甚至問他意見的舉動也半點不存在,總是自己一個人說,說了就執行,既不商量,也不推諉。仿佛他這個鄉長根本就不存在。朱士珍無法接受這種現狀,他就找了個機會去了一趟郭偉的辦公室,指東打西地繞了一個大圈子,最後的意思還是想郭偉要尊重人。

郭偉一點也不在乎朱士珍的小心眼,他爽朗地笑,說︰「朱鄉長,政府干部需要走人大選舉的程序,沒有經過人大,就是暫時代理,代理人可以不承擔任何責任。農古鄉四千多號人馬,必須要有一個負責任的人來做工作。我郭偉理解你的心情,我是為你好,等過年後,人大開會選舉正式明確了你,農古鄉還有許多的工作需要你這樣的老干部去做啊。」

郭偉的話讓朱士珍感到別扭。政府干部需要經過人大,你書記就不要人大?都是黨的干部,為什麼還要分彼此高低?

一番探底,雙方都明白了意思。郭偉還是我行我素,依然不給朱士珍發表意見的權利。

第二個議題就是鄉中學的遷址問題。

鄉中學建于六十年代,紅磚木樓建築,已有三十多年的歷史。而且鄉中學的前身是胡氏宗族的祠堂,坐落在縴陌水田間,連接外界的就是幾條彎彎曲曲的田間小道,仿佛蟄伏在山丘田野間的一只青蛙。按照現在的政策,人家宗族的祠堂理應交還,盡管時代久遠了,但歷史的印跡還在,中學後山上一排排的墳墓,昭示著現代文明無法改變的歷史格局。

鄉中學要遷址,要遷到一個交通便利,山青林密的地方去。而且此次遷址,要符合現代教育的發展需要。農古鄉能否改變面貌,需要一代代人的共同努力,改變需要知識,因此,教育是農古鄉的頭等大事。

遷址不是個小事!第一需要錢,第二需要地。

沒有人發表意見,對郭偉的提議報以熱烈的掌聲。大家都在看,新來的書記雄心壯志,輕言中學遷址,看他如何變這個把戲。

郭偉是雄姿英發,拿出一塊畫板,上面畫著新校園的效果圖,確實漂亮大氣。

他指著效果圖說︰「未來的幾十年,農古鄉的孩子都會在這個美麗的校園里成長生活。」

散會後郭偉邀請我一起去食堂吃飯,我謝絕了他的好意,我要去中學看看薛冰,我的愛人。

他大度地允許了,雙眼笑成一彎新月說︰「郁老弟,不錯啊,抱得美人歸。」

薛冰下午沒課,一個人躺在被窩里看書。看到我來,掀開被子就跳下來,高興得吊著我的脖子轉圈。

我摟著她的背說︰「想我不?寶貝。」

她羞紅了臉,把頭埋在我的胸口反問我︰「你想我不?」

「想,當然想,想死我了。」我說,一邊把她抱起來,放到被窩里。

她穿著一套棉質內衣,胸前圓潤的雙峰呼之欲出。女人,只有在男人的澆灌下,才會出落得如水般柔順,如花般嬌艷,如遠山般神秘與誘惑。

她抱著我的手不肯松開,微閉著眼楮說︰「風,親我。」

我低下頭來,含住她如花瓣一般的唇,甘甜如風般直沁心底。

我的手伸進她的內衣里,觸到滑如膩脂的肌膚,溫熱從指尖傳來,陣陣擊打我**的心口。她殷嚀一聲,舌頭伸了進來,挑逗著我熱血沸騰的神經。我含住她如丁香一般的舌尖,細細地親砸。

「你也躺進來吧,外面冷。」她愛憐地看著我說,側起身子,給我讓出一塊地方。

我手忙腳亂地月兌下厚厚的衣服,如泥鰍一樣鑽了進去,摟著她無比誘惑的身體,霎時迷亂起來。

我們側著身子互相平靜地對視,她在我的眼光里嬌羞地紅了臉,如一朵嬌艷的海棠花,漂浮在無邊的海面上。

我說︰「老婆,謝謝你給我織的毛衣,沒有她,我興許就凍死在黨校了。」

她羞羞地一笑說︰「好夸張啊,原來沒有我的毛衣,也不見得你就凍死了呀。」

我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說︰「原來是原來,原來不是還沒有你麼?」

她嘆口氣道︰「說實話,當初我還真沒想到要給你織件毛衣,我是看到我姐她在織圍巾,才想起來,你不會怪我吧?」

我故意酸溜溜地說︰「別人還更關心你家老公啊。」

她在我胸口輕輕地擂了一拳說︰「我姐關心你,錯啦?」

我趕緊說︰「沒錯,沒錯。老婆,你也不吃醋啊?」

「我吃我姐哪門子醋啊?不管怎麼樣,你郁風是我老公,別人再怎麼樣,也是外人。」

我高興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老婆,你要我如何不愛你啊!」

隨即就伸手要解開她的衣服,她格格笑著攔住我的手,指指窗外說︰「大白天呢。」

我故意裝作極為難受的樣子說︰「老婆,大白天里難道就不許我愛你?」

她大概感覺到我的興奮,嬌羞地松開我的手,閉著眼楮任我從底下把衣服撩起來,她如瀑的黑發遮蓋住半張臉,白瓷般的面龐在寒冷的冬天下午,顯出聖潔的光芒來。

我的手觸到她神秘的地帶,一片濕潤隨手而來。

她像一朵亭亭玉立的雨後荷花,含苞待放。

(此處省去200字)

她躺在我的臂彎里,柔弱地睡著,我伸手掏出煙來,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薛冰,這個我願意用生命去愛護的女人,此刻像嬰兒一般依靠著我。她平靜的呼吸像花開的聲音,她潔白的面龐還殘留著一絲未完全褪卻的紅暈,她就像一具大理石般的果女像,讓人浮想聯翩,卻絲毫不敢產生任何齷齪的念頭。

腦海里浮現金鳳的影子,隨即月白出現,跟著枚竹、小芹交替顯現。

我的心一陣悲涼,我拿什麼去愛你們?

金鳳的誘惑,月白的火辣,枚竹的嬌羞,小芹的嬌憨。還有小妹的苦悶,微微的矜持。還有生命中第一個女人白靈,以及伴著我走過二十六年的小姨。她們在我心里,都是無可替代的人,但我,卻不能給她們帶去一絲的溫暖與愛護。

人活著,最難的是取舍!

薛冰醒了過來,張著撲稜稜的眼楮靜靜地看著我,剛才的一番**,讓我們欲死欲仙,此刻安靜下來,我們就像漂浮在大海上的一葉扁舟,隨波逐流。

「風,你在想什麼?」

她問我,把頭靠在我胸口。

我摟著她的腰身說︰「沒想什麼,老婆。你再睡一下吧。」

「我不睡了。有你在,我睡不著。」

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說︰「老婆,我們結婚吧。」

她羞羞地一笑,伸出舌頭舌忝了一口我的胸脯,我頓時一陣酥麻,扔掉煙蒂,一口餃住她珍珠般的**。

她抱著我的頭,無限愛憐地說︰「風,我想給你生個兒子。」

我抬起頭說︰「生個女兒吧,我想要個女兒,一個長得像你一樣漂亮的女兒。」

「我不。」她倔強地說︰「我就要生個兒子。」

「要不我們生兩個吧,一個女兒,一個兒子。」我笑嘻嘻地說︰「兒女雙全啊。」

她認真地說︰「只要你敢生,我不怕。」

突然想起國策不允許,我們要生兩個,唯一的結果就是被雙開,如果雙開了,我們吃什麼?

我抱歉地一笑說︰「老婆,不管男女,生下來再說。都是我們的寶貝。」

她盯著我的眼楮說︰「我呢?」

我捋了一下她的頭發,柔聲說︰「你是我的大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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