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卜……」就在楚 芝站起身,準備四處走走的時候,穿著藍色雪紡連衣裙,以及一件蕾絲小披肩,戴著一頂黑色齊劉海長假發的席丞書出現在楚 芝的面前。
席丞書跟楚 芝就這麼互相對視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火藥味。
羅管家只好走出來打圓場,微笑著問席丞書︰「少爺早上好,有什麼吩咐?」
「請叫我‘小姐’,蘿卜,你要我說多少遍才知道啊。」席丞書白了一眼羅管家︰「真像一個呆頭呆腦的白蘿卜。」
蘿卜?楚 芝看了看羅管家,本來以為席丞書喊羅管家為「羅伯」,看來是她誤會了啊,原來是蘿卜……
不過這個席丞書真的很沒禮貌啊,楚 芝覺得看多席丞書一眼都覺得渾身不對勁,于是別過頭,不去看他。
「額……這個……」羅管家無奈的笑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算了,你跟我爸一樣都是固執的老頭。」席丞書搖搖頭,用那不自然的女聲說,然後撩了撩長發。
「少爺用過早餐了嗎?」羅管家問。
席丞書看了一眼站在羅管家身後不遠處的楚 芝,別過頭,一臉高傲的說︰「唉~一大早看到粗漢子,實在是倒胃口,別跟我提早餐了。」
楚 芝斜著眼看了看席丞書,算了,好女不跟男吵,尤其是這種「高貴冷艷」的家伙,跟他說多了話,她覺得她的智商都會被這家伙拉低的。
為了以後著想,楚 芝下定決心不再理會席丞書,無視他說的任何話,當然,答應了席伯伯的事情她還是會做的。
楚 芝想著,深吸了一口氣,將想要反駁的話從嘴邊收了回去,然後不理會席丞書,往前走著,打算散散步。
席丞書看著楚 芝一聲不吭的走開了,居然覺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這個粗漢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沉默了?
「可是少爺,您昨晚晚餐的時候,好像也沒吃多少,不會餓嗎?」羅管家問。
席丞書回過神,打量了羅管家一陣子,然後問了句︰「蘿卜,你說呢?」
「額,我這就去讓人準備準備,少爺想在哪里用餐?」羅管家伸手擦了擦額頭,少爺就是難伺候啊……
「就在這花園里好了。」席丞書說完,繞過羅管家,走到楚 芝剛剛坐過的桌椅前,嫌棄的看了一會,然後對羅管家說︰「蘿卜,把這桌子椅子都扔了,這種粗漢子總是帶著細菌。」
覺得散步有些無聊的楚 芝,在走回自己房間的時候,經過原來的地方,正好听到席丞書的這句話。
這家伙真的是自視甚高啊!不行,不能再忍了……
楚 芝閉了閉眼,吸了一大口氣,揚起笑容,用非常做作的語氣對席丞書說︰「咦?我說少爺,額,不對,是小、姐,你今天怎麼不吵著離家出走了?我還等著活動活動筋骨呢!」
「要離開這里的人是你,我才不會這麼愚蠢。」席丞書白了一眼楚 芝,就知道這粗漢子淡定不了多久,席丞書轉頭對羅管家說︰「蘿卜,快把這桌椅給我丟了!」
「額……」羅管家為難的看了一眼楚 芝。
楚 芝對羅管家微微笑了笑,然後看著席丞書,笑容立馬消失了,開始扭了扭脖子,一副準備干架的樣子,對席丞書說︰「昨天下手有點重,不知道小姐今天有沒有感覺到全身都暢快許多啊?」
「你……」席丞書往後退了退,這粗漢子不會又想打他吧……
「如果還是有些不舒服的話,比如皮癢什麼的,我就勉為其難再為您服務服務好了,反正花不了多少力氣~」楚 芝又笑了,笑容里滿是狡詐,讓席丞書再度往後退了退。
「蘿、蘿卜,讓人把早餐送到我房間!」席丞書丟下了這句話之後,馬上快步離開了後花園,回到了屋子內。
「唉,真是沒趣。」楚 芝聳聳肩,抬起頭看了看天空,天色已經大亮了,氣溫開始熱了起來。
「 芝小姐,少爺他……」羅管家想說什麼,可是被楚 芝打斷了。
「我知道,他是個好、孩、子,放心,我也是個好孩子,不會用過激的方法來對付他的。」楚 芝特意在說「好孩子」這三個字的時候加重了語氣,然後抿了抿唇,回到了屋子里。
就在楚 芝在席家大廳里坐的快要睡著了的時候,席寒走下樓梯的腳步聲,讓楚 芝清醒了一些。
「席伯伯早。」楚 芝站起身,打了聲招呼。
這席家雖然大,可是真的很無聊啊……
她又不好意思讓人幫她準備一台電腦,而自己的電腦又忘了帶了。
都怪老爸催什麼催啊……
至于房間里那台超級大電視,怕看著看著突然壞了,她可賠不起啊。
而看書什麼的,她一向不是看書的料,打架罵人她就最在行。
「早啊,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里?」席寒走下樓,笑著問,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皺紋就跑了出來,不過絲毫不減成熟的魅力。
席丞書長得人模人樣,應該是遺傳了席伯伯的優良血統啊,不知道席阿姨會不會也是個美人。
雖然知道席阿姨是個法國人,而且還是個社交名媛,不過從來不看八卦雜志八卦新聞的楚 芝,還真不知道這位席阿姨長得什麼樣子。
「哦,我就隨便走走,有點累,所以坐這里休息一下。」楚 芝回答道。
「這樣啊,對了,羅管家已經將你要入讀溫頓學院的消息告訴你了吧?我這些天要出去一趟遠門,可能要到你們開學之後才回來,這期間,丞書他就暫時拜托你了。」席寒說。
「席伯伯要出遠門?」楚 芝微微感到驚訝。
那麼,這席家,不就只剩下她跟席丞書了,還有那些對席丞書唯唯諾諾的佣人?
總覺得以後的日子會不大平靜啊,楚 芝輕輕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