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程中蘇小小越想越不對味兒,她也想去車廂里躲躲風啊,師父竟然搞差別待遇,某人安穩了才一刻鐘的心就按捺不住開始躁動,俗語說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于是她決定不忍了,搖搖晃晃從馬車上站起來,小身板隨著行進的馬車一顛一顛的,看起來像隨時都會掉下去。
蘇小小被迫吸了無數口涼氣,本來不想管那些,後來察覺到站立姿勢有些不妥當,馬車晃得她的腦子里一陣七葷八素,眼前還不時冒兩顆星星,她嚴重懷疑自己在還沒靠近目標之前就給顛下去了……于是索性把嘴緊緊一抿,慢慢蹲子降低重心,余光找準了位置,「吭哧吭哧」手腳並用開始往身側的某個地方爬過去。
她一動塵緋其實就注意到了,只是不明白她的意圖,便由著她繼續干下去,這時候看見她跟頭牛似的沖將過來,抬頭兩只就抵住了她的前額,望著她頭頂上近在咫尺的那柄勺子愣了一下。
額頭的力道雖然不大,但用來阻擾她的行動完全是綽綽有余,她用蠻力支著頭頂了一下,感覺到他的手指往後移了一寸,但依舊很輕松把她隔絕在身體之外。
寬闊溫暖的被窩就在眼前,勝利就在眼前,蘇小小干脆嘴一癟,委屈的狠狠抽了抽被風吹得通紅的鼻子,等到額上的力道松開,然後繼續埋頭吭哧吭哧干自己的人生大事。
她成功的上岸登陸到塵緋的大腿上,給小屁屁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下,內心剛小小的滿足了一下,腦袋上就被敲了一記,塵緋的聲音不溫不火︰「躥我跟前來干什麼?」
「嘻嘻,幫師父指路。」蘇小小大言不慚,小手在男子胸前好一陣上下其手,一會兒就模出一張方正的漿紙,畫滿了奇奇怪怪的符號,她認得,是地圖。來時路上盡走的羊腸小道,其實根本就是他不認識路吧……
塵緋未語,蘇小小奸計得逞,裝模作樣的翻開了地圖看。
手中一空,地圖掉了個個重新回到手中,男子低沉失笑︰「那我們現在該往哪個地方走?」
車已行至岔路口,蘇小小漲紅著臉端詳了一下這才放正的地圖,弱弱的指了方向。
馬車按照她指的方向繼續前行,冬日的寒風刮在臉上突然又不那麼疼了,她抬頭就是男子干淨堅毅的下巴,弧線溫潤流暢,帶有一種男子特有的,剃掉胡須後一抹隱在山重水重後淡淡的青。
蘇小小很不憤,拿倒地圖很好笑嗎?
反正被看穿,破罐破摔得了,反正她也不是沒干過,把地圖胡亂塞回他的胸口,她雙手繞過男子的衣襟,把臉貼上去,抱了個滿懷。
男子的胸膛結實寬厚,並不硬邦邦硌得難受,入鼻一股清淡的,仿佛永遠都不會淡去的清香縈繞鼻息,蘇小小愜意的打了個呵欠,把腦袋往里拱了拱,手臂緊抓住他腰側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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