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6你有什麼資格說不可以
蘇諾凝眉,修長的十指握作拳頭狀。
「你除了嘔吐還會點別的嗎?」他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趴在地上吐得昏天暗地的女人。
這女人竟然趴著吐,真是人模狗樣。其實,他不知,此時的夏沁婉已經是筋疲力盡,連蹲著的力氣都沒有,只有把手撐在地上。
「以後多看點色-情片,學點技巧,別笨得跟頭豬一樣。」
蘇諾不滿地撇著嘴角,他算是明白自己為什麼半年都不想踫這個女人了,這哪叫女人,一點風情都不解,典型的木頭,這比小冉不知道要差多少。
差點連膽汁都要吐出來的夏沁婉撐著手緩緩起身,扶著牆壁走到床頭,抽出紙巾擦干自己的嘴角,好難受,她感覺胃里又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蘇諾……對不起……」她瞟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嘴巴微微張開,終還是這一句話,也許她是真的沒用,一個連自己的老公都套不住的女人,到頭說,還是她沒有魅力。
只是,她想不到的是,她的一句對不起,讓本來就對她沒好感的蘇諾更加鄙視他。
蘇諾寒冷的眸子掃過女人那張奴顏,嘴角彎出了一抹鄙夷的笑。果然,夏沁婉就只適合當佣人伺候人,剛剛明明是自己不對,這女人竟然還道歉,真是個卑弱順從的木頭。有時候他倒是真的
希望他這個所謂的妻子可以自強一點點,現在這個樣子,他感覺這女人跟家里的寵物狗沒有區別。
寵物?蘇諾撇嘴一笑,對,這女人就是他從火屋里救出來的寵物。他對她,不需要有太多的感情,供她吃,供她穿,把她當狗一樣養著就行了。
「到床•上去!」蘇諾指著一旁的大床,雖然心情不爽,但是欲•火還在燃燒,而且女人是他發•泄情緒最好的工具,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女人在他眼里就是條寵物。發•泄……他現在只要發•泄。
夏沁婉害怕地往後退了幾步,那件濕透的衣服冰涼地貼著她的身子,她搖頭,沙啞地回答︰「不,蘇諾……不可以這樣子。」
到床上,就意味要做那種事情,她不要跟他再發生關系,他已經不要自己,連離婚協議書都簽字了。
蘇諾雙手交叉環胸走進夏沁婉,他名義上的妻子,內心里的貼身侍女和寵物,「不可以怎麼樣?」他勾起夏沁婉的下巴,眼眸中透著冰霜,冷得讓夏沁婉打了個寒顫。
「夏沁婉,別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準確的說,你的命都是我的,你有什麼資格說不可以。」
NO.28我和婉姐姐都不過是你的玩物
抽動的動作開始變得肆無忌憚,夏沁婉全身都在顫抖,近乎痙•攣,不是因為滿足而舒服,而是因為身體和心理的痛,痛到了每一個細胞里。
性,對于她來說是世界上最恐怖的運動,她明白蘇諾有溫柔的時候,只是這溫柔永遠都不屬于她。也許將來的某一天她有機會享受他的溫柔,可那個時候她還需要嗎?
蘇諾看到顫抖不停的夏沁婉,心理越發得意了,他以為那是女人滿足的疏放方式,卻怎麼也不明白,那是一個愛她愛到骨髓里的女人,用著身體極大的痛楚來滿足他這種變態的**,而等到
他明白的那天,他才會發現,他的變態行為所造成的傷害也許是一輩子也無法彌補。
伴隨著沉沉的一聲喘息,一股暖流注入了夏沁婉的身子,她猛地一抖,酸軟無力的倒在了床上,臉朝下的撲著,淚水濕透了床單。
「我走了,以後不要吃方便面」蘇諾拿著一條浴巾裹在身上,剛剛的電話是在門外等著進來的佣人小青打來的,他得趕緊回家,冉冉還在等他。
夏沁婉不回話,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諾哥哥……既然不愛我,為什麼還要做這些,若你覺得我的命是你的,那麼……請問,你要我怎麼做,我要怎麼做,你才會滿意?)
又一只彩色的紙鶴放進了那口箱子里,紙鶴已經有百來只,快裝不下。
蘇諾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
梁小冉坐在床頭,拿著指甲鉗修著她好看的手指甲,因為是鋼琴師,她對自己的手部尤其注意保護。
「諾……其實你沒有必要那樣對婉姐姐的。」梁小冉薄薄得朱唇好看地抿著,也不看門口的蘇諾的臉是什麼顏色,她只是自顧自地修著手指甲。
她不知道蘇諾去那邊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僅僅是叫佣人送衣服過去,她就猜得出,肯定發生了一些讓自己不堪入目的事情。
蘇諾走進梁小冉,指尖輕輕地撫過她姣好的臉蛋,冉冉實在是太漂亮太有才華了,每每看著她,他都有一種莫名的好感和滿足感,這麼風華絕代的美人陪著自己,他蘇諾實在是太幸福了。
「冉冉,別太累了,來……我幫你修指甲。」他接過小冉手中精致的指甲鉗,嘴角微微上揚,抿出一抹柔和的笑。
「你會嗎?諾……那樣我的手會很難看的。」梁小冉抿唇笑笑,眼神復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蘇諾,你愛我嗎?是真的愛嗎?其實……你只愛你自己,我和婉姐姐都不過是你的玩物。)
NO.29派人監視她
半個月後,一切似乎都還在正常運行著,夏沁婉早上去那邊做早餐,送小宣去幼兒園,下午四點半則準時開車接小宣回家,然後給蘇諾和梁小冉做晚餐。
白天的時間她基本都花在看書上,三年前她曾是XX大學經管系的學生,只可惜才剛入學兩個多月就因為學習滑板摔斷了腿,之後便休假,然後又遇到大火災,父母,爺爺女乃女乃不幸罹難,她被
蘇諾救了出來,成為孤兒的她只能依靠蘇諾。
已經三年沒有學習專業知識了,從新拾起書本的她對于很多內容都顯得很陌生,她其實一直都想回學校多學點東西,可是蘇諾一直不肯,一直讓自己呆在家里,洗衣做飯帶孩子。久而久之,
她也就對這種主婦般的生活習慣了。
只是現在,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她得多學點知識,學著自己養活自己而不是一直依靠蘇諾?。
因為懷孕,梁小冉已經沒去鋼琴培-訓基地當老師了,現在她只是認真地在家里練習鋼琴,準備參加五個月後的「肖-邦國際鋼琴大賽」,上個星期,蘇諾送給了她一件異常昂貴的禮物——勞
斯萊斯房車一輛,對于這車子,她和她的母親都相當滿意。
蘇諾還是如往前一樣忙,只是現在他回家的時間很早,基本上下午六點就會回家,吃夏沁婉做的晚餐,之後陪梁小冉散散步,听她彈奏的天籟之音。
他有多久沒見到夏沁婉?
辦公室里,蘇諾突然蓋上了手中的文件,眉角不安地蹙起。
「王琳,你現在住哪里?」他扭頭看著正在一絲不苟地修改項目計劃表的秘書王琳。不經意間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我住公司的員工宿舍,蘇總,有事嗎?」王琳淡然地回答著,目光始終鎖定在電腦銀幕上,一張普通的臉蛋卻透著很多女人沒有的銳利。
「這麼說,你自己並沒有買房了。」蘇諾偏頭,轉了轉皮椅。
對于這個回答,他很滿意。
「蘇總,這不是說笑話嗎?我才剛畢業兩年,A市的房-價一直漲,我能買到房子嗎?」
說道這個,王琳就表示鴨梨很大,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賺到首-付了,蘇總難不成準備給她加薪或者升她做個部門經理麼?
「這樣吧,你以後住隔我家不遠的那棟公寓,那里現在只有我妻子一個人住,你去,跟她作伴。」蘇諾沉聲說著,不自覺中卻說出來妻子兩個字。
NO.30每天向我匯報她的情況
「蘇總的意思是要我監視您太太麼?」王琳面不改色,只是眼眸轉了轉。
「嗯,以後你每天來公司都要向我匯報她的情況,告訴我她每天吃了些什麼,白天在做什麼,跟哪些人有來往,平時一般和誰通電話?」
蘇諾翹起二郎腿,手中的香煙散發濃濃的煙味。只有他自己明白這半個來月,他心里的變化,以前他總是很討厭那個女人,甚至連看到她心里就不舒服,但現在他似乎又不習慣沒有她的生活
了,甚至他有時候還會拿著手機發呆,好像在等著那個女人發信息過來,哪怕只是叫自己少抽根煙。此刻,他手機的收件箱里還保留著夏沁婉發來的最後一條信息,還是17天前發來的,他幾
乎每天都會點開看看,看了之後又很生氣地把手機丟到一邊。
「OK,沒有問題。」王琳毫不猶豫地同意,她正愁著找地方住了,這樣真好,她既可以有個落腳之地,還可以交到一個不錯的朋友,蘇太太,她想那肯定是一個「不錯」的女人。
「好了,你去收拾一下東西,等下隨我一塊過去。」
蘇諾擺手,示意王琳立馬動身,雖然現在才四點,但他想早點回去,看看那個他有半個多月沒有見到的女人變成了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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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氏大宅
已經在廚房里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的夏沁婉終于把晚餐做好了,她用溫水洗著自己粗糙不堪的手,肚子「咕嚕咕嚕」叫了幾聲。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半,她等下還要回公寓,做晚餐給自己吃,
這段時間,由于要給蘇諾和梁小冉做晚餐,她每天回到公寓的時間就是下午六點了,然後又是洗澡又是做飯什麼的,每天要忙到七點多才有時間吃飯。
(小冉,不要吃那盤麻辣蝦,對月復中胎兒不好)將一張小紙條寫好,壓在某盤菜下面,夏沁婉起身,解上那條圍裙,轉身,便下樓朝停車室走去。
蘇諾每天下班的時間是五點半,回家需要半個小時的車程,最少也要下午六點才會回來,現在才五點半,所以這段時間,她盡量早點做好晚飯,免得在家里撞到他,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他了,那個他有愛又怕的男人。
「夏沁婉,你倒是走得蠻快啊……」一個陰森而恐怖的聲音從後邊傳來,夏沁婉一愣,背脊像刮過一陣寒風,冰涼冰涼的,過來好一會,她才轉過身來,低著頭,小聲道︰
「蘇諾,飯菜都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