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很快就為秋風收拾好了床鋪。
躺在床上百感交加的秋風翻來覆去睡不著,突然想起了趙大明,不知此刻這哥們是否闖關成功。于是,拿起手機給趙大明撥打電話。
正在村子里陪朱曉曉散步的趙大明接通電話問︰「哥們,情況如何?是相親嗎?」
秋風說︰「先別問我,先說說你那邊的情況。」
趙大明攬著朱曉曉的腰喜形于色地說︰「暴風驟雨已結束,一切都化險為夷了,現在我正和朱曉曉走在鄉間的小路上,享受月光下的浪漫呢。你和白雪在干嘛呢?」
「睡覺。」
「什麼?睡覺?!」趙大明驚叫道︰「你倆這速度也太快了點吧?她爸媽這麼開放啊!?居然讓你們睡一塊了,太刺激了。」
秋風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回答缺少主語,讓趙大明誤解了,趕忙解釋說︰「想啥呢,你腦子里就不能裝點健康的東西,我是說白雪已經回她屋睡下了,我也在他弟弟屋里躺下了。」
「你和他弟弟一起睡呀。」
「不是,我自己一個人,他弟弟上大學去了。」
「哇塞,真不愧是知識分子家庭,培養的盡是大學生,我怎麼沒能出生在這樣的家庭呢。」
「你就算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里也考不上大學。」
「怎麼這樣說我?」
「因為你當年沒考上大學與家庭出生無關,倒是與早戀有直接關系。」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快說說你那邊的情況。」
「和風細雨。」
「是為相親催白雪回去的嗎?」
「不知道。」
「都這會兒了,怎麼能不知道的呢?」
「我一共就沒听到她爸媽提關于相親的話題,也沒見他們提別的。」
「他父母對你啥印象?啥感覺?對你們的關系啥態度?」
「不知道,我現在的感覺是模稜兩可。」
「真有你的,都親臨戰場了,還模不清敵情。」
「管他呢,听天由命,吉人自有天相,只要白雪對我堅定,別的都不是問題。」
「心夠大的你。打算啥時撤?」
「不知道,听白雪的,你呢?」
「不知道,听曉曉的。」趙大明說完沖曉曉壞壞地笑了一下。
「那就回去再聯系吧。晚安,我先睡了。」
「晚安,回頭見。」趙大明掛斷電話,向朱曉曉像講故事一樣,邊往朱曉曉家走著,邊有聲有色地講著秋風來電話的內容來。
朱曉曉的母親灰頭土臉的從趙嬸家回來。父親迎上前問︰「都退了?」
母親回到堂屋坐下,有氣無力地說︰「嗯,你沒見趙嬸剛才把我數落的,當時我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父親勸道︰「數落就數落吧,只要不委屈了孩子,好歹咱閨女能有機會自己選擇幸福了。這也算對得起孩子了。」
母親嘆道︰「唉,活了大半輩子了,也要強了大半輩子了,本指望曉曉能嫁個好人家,給咱家的經濟生活帶來點轉機,誰知這個不爭氣的小賤貨,居然不知道愛惜自己,你說說,這才剛認識幾天,就跟人睡上了,萬一被人騙了甩了,今後還怎麼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