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的府去頓時驚呆了,以七愛為首再不願向前進一步,面前哪似府門那般的壯觀,先前還是有一院子白為主調看上去竟是有些許肅殺之感,原本這也不算什麼,七愛早就察覺到府中無女眷,想著若真是一幫幫男子住在一起,院子簡單也舒適,可繞過院子七愛就不這麼想了。
本是要建築樓的地方被改成了巨大水池,以白玉為底,黃金瓖邊,幾近透明的水可以映出四壁的繁雜花紋,正中倒是有一大亭子,四周種著干淨的白蓮荷葉間連鋪出了一條小路直通岸上,見此七愛閉了眼嘴角微抽,看向那亭中的身影不由覺得這人實在是太張揚了,一身純白綢衣上竟用丹青畫出了洋洋灑灑的一大朵蓮花,過長的衣擺一半浮在水中與亭尖上垂下來的白紗交疊在一起,原本就修長的雙腿此時舒展開來斜臥在軟榻上,半眯著眼本是極為妖孽的動作發在他身上倒是顯得月兌俗真真的有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高潔。
先前帶路的男子站在岸邊恭敬的跪下︰「主子,荷七爺到了。」
「嗯,帶著幾位小姐先到後院品茶。」
這面倒是驚呆了雲紋幾個,想著這皇太子也是個有身份的人怎會這般沒有禮貌,尚未見禮便要遣幾人走,正要反駁卻又無力發聲,看著眼前那人的高貴模樣本就有愧疚的心更是無勇氣對峙,正巧七愛伸出手示意幾人先走,雲紋等人也不好多留只有乖乖地跟著向後院走。
這邊倒是只剩下七愛與即墨蓮,七愛一身的怒火惹得水中的蓮花顫動。
「收起你的靈力不要為難我的這些花朵,他們看上去不討喜可好歹也是我親手種下的,來這亭子里陪我聊聊可好,說不定一高興我會滿足一的要求。」又是一貫的飄渺聲音。
「皇太子殿下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想我一商人自問沒有礙到殿下什麼大事,為何殿下要趕盡殺絕。」
「愛,你這一口一個皇太子殿下叫得我好是傷心,如若這般的疏遠我們還真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即墨蓮收回雙腿優雅的坐了起身,面上雖誰是沒有什麼變化,可明顯的這一池的水產生了不自然的波動。
「殿下這話是要送客嗎?」
「你給我個理由,為何這般的躲避我。」
「無理由。」
「好。」
這一好字剛落地白影已至身前,雙手被一雙極為冰冷的手抬起,七愛對上無波的眼眸︰「我感覺不到我,我也感覺不到你,這就是我不願與你有太多糾纏的理由。」
「我感覺不到你,你感覺不到我,這就是我們應該在一起的原因。」
「我心中無你。」
「無妨。」
「我想要回我的生意,僅此而已。」
「所有東西都會歸還你的,如你所願。」
即墨蓮放開七愛的手,拂袖便走,面上倒是依舊的面無表情,可這舉動無疑更是郁悶了七愛,這人,方才還是甜言蜜語,奈何這會兒倒是一言不發看不出喜樂的走了,心中就像是有人在用小棒子在攪,久久的滲出少許心疼,可看著那人悠然的長腿一伸下得水去,之慢慢下沉明顯的再無上來之意,只好眨了眨眼,轉身向後院去尋幾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