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林大在他邊上小聲的提醒。
可是林一言根本就沒有辦法回應,他煩躁不已,站起身來來回回的走著,「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到底怎麼樣了?不行,我得進去看看。」
「大少爺,冷靜。」林大抓著他的胳膊強行將他按坐在椅子上。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看到那邊的于堅,他直接跳起來,拽過他的衣襟,「你們還是不是人,我家妻主為了救你們可是連我大舅子的性命都搭進去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于堅哭的眼楮都紅了,到現在他也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林正夫,,我沒有,,不關我的事……」
「要是我家妻主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要你們所有的人償命。」
「哼,償命,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花娘一把將癱坐在地的于堅拉起,這個男人太猖狂了,在她的地盤上還敢這麼說話,而且還跟她的男人這麼說話。
「你看我敢不敢。」林一言根本就不害怕的對上花娘,那股殺伐果斷的氣息愣是把一幫人給怔住了,不敢亂動。
「少爺。」
「這里沒有少爺,只有爺,清如的正夫,不要讓我再和你說一遍。」林一言回頭狠狠的訓斥著林大。
「是,爺。」
林大帶來了一大隊的人,是的,一大隊人馬將整個山寨圍得水泄不通。
此時各個正嚴正以待,緊閉的房門開啟,一年輕大夫從里面走出。
「怎麼樣?」林一言等不及的問道。
「這位爺不必擔心,雖然見了紅,但是還好夫人身子骨調養的好,算是保住了,可是這麼一折騰,很是虛弱,到生產前都得呆在床上待產。」
「真的,好,好,林大好好賞這位大夫。」說著就要沖進房間。
「哎。」大夫出聲阻止,「剛用了藥讓她休息,還是不要進去打擾的好。」
「好,好,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出來。」
「一眼也不行,想要你妻主好的話,就得听我的。」
林一言奇怪的看著大夫,這是不是管的也太嚴了,可是事關清如,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那好吧,我不進去了。」
夜間的月光總是那麼的白皙,顏色是一種很有趣的玩意,也許它沒那麼白沒那麼亮,但是有了對比便不是如此了。
在如此漫無邊際的黑暗中,它便顯得如此高潔美麗。
孟黎凡就著月光看著床上的人,她緊閉著雙眼,眉頭微微的皺著,好像很是不舒服,
「很痛嗎?」他的手指拂過清如還有些紅腫的面頰,可能是敷藥的關系,她的面頰上有些黏。
小巧的鼻梁呼出輕淺的呼吸,打在他的手上,讓他驚得收回手。
仿佛她醒了,再看去,女子還是安靜的安睡,一點都沒有被外界打擾。
「就為了她,你至于這麼晚的和個賊似得,還讓我騙她男人,你都沒看到剛剛她男人說不能見她,恨不得上來撕了我。」
孟黎凡用身體擋住清如,對著黑暗處說道︰「這世上,誰敢撕你徐神醫,難道嫌活的不耐煩了?」
「呵呵,那倒也是。」暗影中走出一個年輕男子,居然就是之前為清如診治的大夫,此時男子的身上已不是之前的平凡模樣。
「我說,黎凡,你也不用這麼防範吧,再說剛剛我真的要看什麼的話也都已經看得光光了。」
「你敢。」
「你說我敢不敢。」
孟黎凡知道他是在激怒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這世上的女人都月兌光了站在這個怪胎面前,也不過是一具身體而已,自己著實不需要擔心。
「她現在怎麼樣?」不再理這個怪胎,孟黎凡轉身看著床上的清如問道。
「沒什麼,留了一點血而已,母女平安。」
「浩然。」孟黎凡很是不喜歡徐浩然那無所謂的口氣,雖然知道自己這個兒時伙伴一直便是如此。
「我裝成小大夫來救你心上人的命,你應該感謝我。」
徐浩然悠然自得的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著。
「謝啦。」
徐浩然舉杯相向,意思就是接受了他的道謝。
一時間,房間里再沒有人說話,一個床上的,一個在看床邊的。
「想模就模,我給她下了很重的迷••藥,就是現在你在她耳邊大聲喊她也不會醒的。」
孟黎凡听之拉起清如的手小心的握在手里,「不會有事吧?」
「這麼擔心,干嘛還讓我下藥。」徐浩然額最受不了這些男男女女的事情了,
說要的是你,現在說不好的又是你,小爺我真的作的哦,被你們這麼使喚。
一想到這徐浩然就來氣,這麼好的月夜,他要煉多少藥啊,現在自己只能在這看著這對狗男女在這卿卿我我。
「我不敢見她。」
孟黎凡緊抿雙唇,是的他不敢見她,怕她醒來看到自己問他,為什麼離開她,也許她什麼也不會問,就像沒有發生那件事一般,那樣他更害怕。
「小爺我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喜歡就嫁給她,不喜歡就干脆一點了斷不好嗎?這樣一個昏迷一個清醒的,有什麼意思啊。」
徐浩然從來沒有看過他這個樣子,從小他們幾個孟黎凡就是他們之中最優秀的,還曾和教書先生大聲辯論過《夫戒》,認為這是迂腐的奴役男性的書,句句精闢,字字刁鑽,只說的先生紅臉拂袖而去。
自此那在陽光下昂著頭挺著腰的少年便是他一生的偶像,可是那一貫雷霆不動的少年卻窩在一個女人的面前垂頭喪氣。
「我也想,可是現在不行,時機不對。」孟黎凡為清如掩好被子,留戀的又看了兩眼。
「我不能把她牽扯進來,我先走了,她我就托給你照顧了。」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個手鐲套在清如的手腕上,便消失在黑夜之間。
徐浩然看看他離去的方向,又看看床上的那抹碧翠,我的媽呀,那不是孟家世代兒媳才能擁有的‘翠啼’嗎?
清如醒來時已經是一天後了,徐浩然直接給她的藥里又加了一味安神的藥,理由嘛就就是病人在睡眠中恢復的更快。
雖然林一言很是懷疑,可是十里八村找了那麼多的大夫都沒有這個厲害,而且也說多睡睡對身體好,只要是對清如和孩子好的,他都沒有意見。
等到清如醒來之後,他們一行便直接上路回家了,對于害的清如如此的‘聚義寨’直接被林大接收了,本來林一言的意思是要直接把所有的人都扒皮抽筋的,可是架不住林大的勸說,而且也要為未來的小姐集福,萬不能大開殺戒。
听到要為孩子集福,林一言馬上便同意了,雖然他同意了,可是花娘一幫卻不干,自是頑強抵抗,可是實力懸殊,大部分人都屈服于林家的棍棒之下,少數的比如猴子,朱姐花娘等還在負隅頑抗。
可是最後猴子被打斷了腿,朱姐被拗斷了手,花娘更是被廢了一身的武功,自此才算是消停了下來。
清如坐臥于柔軟的棉墊上,雖然他們在趕路,可是坐在車里的她一點都感覺不到顛簸,大夫說她還好在摔倒的時候及時的護著肚子,要不然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的肚子了,現想起,清如還是後背冒汗,對于大夫說要臥床休息的囑咐,她不敢輕視,一直乖乖躺著。
對于花娘她們,她說不出來是什麼感受,怨恨有,討厭有,但是更多的不願想起,被費武功的她就那樣跪在地上求自己放過于堅和寨子里別的姐妹。
對于她又肩膀承擔後果的勇氣她很欣賞,可是對于她要傷害自己的事實她沒有辦法忽視,于堅苦苦的哀求,小靈兒害怕的眼神。
最後在清如的堅持下,林大管家總算是沒有能夠把聚義寨發展成她的下屬機構,花娘听說清如說就這麼放過她們後,只是不說話的看著她,久久才吐出一句話。
「你夠氣派,以後有什麼事情,只要你說一聲,我這寨子上下都听你的,以前是我對不住你,以後絕對不會了,于堅雖然我喜歡,但是如果你想要,我讓給你。」
清如直想翻白眼,這都什麼和什麼啊,她可不敢要這個男人,不光是因為旁邊林一言那吃人的眼神,主要是自己只要遇上這個男人就倒霉,他和她一定是八字相克的。
不顧花娘的‘好意’清如趕緊吩咐走人,後來林大還偷偷的找了個機會在她身邊說,「老奴欽佩,還是夫人的計策高,裝著寬宏大量,讓她們心甘情願為咱們賣命。」
清如拍額,自己有這麼想嗎?這是誤會啊。
「夫人,把藥吃了吧,現在剛好。」清如皺著眉看著眼前黑黝黝的藥汁,自己剛從嘔吐的天災中走出來沒有多久,現在又要步入保胎藥這樣的**之中。
閉著眼,就這尤水尚的手將藥汁一飲而盡,藥的苦澀立馬惹的她要掉淚,一塊方糖及時的放在她的嘴邊,沒多想,她便開口含住。
終于緩解了滿嘴的苦澀,只是奇怪,嘴唇中間怎麼又個東西,清如看去,「啊!」的一聲趕緊松開自己的嘴巴。
原來剛剛自己太急了,不小心把尤水尚的手指都含在了嘴里,清如尷尬的笑笑,「呵呵,你看這個藥可真苦啊。」
尤水尚淡定的收回手,將剛剛被她含住的手指收進袖子里,拿起藥碗,「夫人休息一會吧,待會我們就能到驛站了,小人先下去了,有什麼事,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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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面再收一個,收誰呢?怎麼可能流產,第一個孩子就流產以後就不容易懷孕了,W不會這麼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