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黎凡安慰的拍拍她的背,又看了看這三條路的區別,看這四周牆壁年代久遠,上面那幢宅子其實是前朝一位公主的別院,前朝國亡之時,前朝後宮君子們偷偷逃到此處逃難,叛軍攻至,搜遍了別院卻並沒有抓住一個人,那個時候就傳說著這宅子里有蹊蹺。
現在看來,傳聞是真的了,柳志恆應該是休憩自己的密道的時候,無意間發現這里,索性打通在了一起。
想到這,孟黎凡心底一喜,要真是這樣,他就可以帶著清如逃走了,自己也不用受柳志恆的威脅了。
再抬頭時,他的眼神變越加的尖銳,閃著無比的睿智光芒。
表面上看起來這三條路老舊程度都差不多,但是靠的近了仔細看就會發現有一條道牆上的灰黑色是刻意被燻黑,看來這條就是通往柳志恆外院的道路。
另兩條路就是以前留下的了,可是兩條哪一條是正確的,會不會又一條有什麼陷阱埋伏。
就在他低頭思考的時候,清如在他的懷中如貓咪般的說︰「黎凡。」
孟黎凡心顫,她定是被剛剛的場景嚇著了,才會這樣,擁緊她的身子,「清如,我會帶你出去的。」
拿起牆上的火把,閉了眼楮,他隨便走進了一條暗道,既然他不知道怎麼選擇,那就讓老天為他選擇吧。
這條暗道很是老舊,寬度也很小,而且越往里走就變得越窄,行了一段他只能護著清如低頭側身而行了。
又行進了不知道多遠的距離,前面已經沒有道路了,只能看到牆壁上有一個不大的洞穴。
孟黎凡把頭湊上去,能夠感到有清新的風,就是這了,他放開清如,扶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楮對她說道︰「你現在听我說。」
清如還在剛剛那場血腥中沒有回神,只是呆呆的看向他。
「我們現在要出去,待會你先進去,一直往前爬,不要回頭,不要害怕,我就在你的身後。」
清如現在只看到一片紅色,第一次親眼看到那麼多的人在自己面前倒下。
他們並不熟識,也從沒說過一句話,有時他們也會玩鬧在一處,可是就那樣,在轉眼時間,他們一個個倒下,要不是小白手快,把她推進暗格中,也許她也會和他們一樣。
小白,對了,小白呢。
「小白,小白。」她喊著,可是沒有人回應她。
「清如,清如,你清醒一下,我知道你從沒見過血腥,一時接受不了,但是你按照我說的做,不然我們兩個都會沒命的。」
他的最後一句話沖進了清如的耳朵里,誰會沒命?
她抬眼看向他,面前孟黎凡俊朗的面龐展露出的是一種稱之為擔憂的表情,那樣雲淡風輕,像謫仙的男子現在卻像個普通人一般流露出這樣世俗的表情。
會死?是說他嗎?不要,她不要他死,他如此謫仙一般的人怎麼可以死,他不能死掉。
「我做。」只要他不會死。
孟黎凡知道她還沒有回過神來,但是卻也不能再計較這些,只是又告訴她一遍之前的話。
只要他說的,她都照做,洞口很小,還好他們兩人都不胖,勉強也能前進,沒爬多遠,面前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清如就害怕了。
本來她就受了驚嚇,現在更是心神不穩。
她帶著哭腔的說︰「黎凡,黎凡,我害怕。」
孟黎凡在她的後面,听到她的話,那顆冰冷的心突然心疼不已,好想趕緊把她擁在懷中輕聲安慰,可是不能,他們只有繼續向前。
他耐著性子溫柔的哄著︰「我就在你的後面,不要害怕,把眼楮閉上就不會感覺黑了。」
不知道她有沒有這麼做,但他感到前面的清如又開始向前移動了,就這樣兩個人在暗道中又爬了多久,好久。
終于,在兩個人的頭頂露出了一絲光亮,孟黎凡知道他們出來了。
一出暗道的第一件事,就是仔細的檢查清如的身體,看到沒有什麼傷處他才算是放下心來,「清如,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
清如搖搖頭,環抱著自己,嘴里說道︰「他們都死了?」
孟黎凡知道她問的是誰,皺著眉點點頭,清如突然痛苦出聲。
「嗚嗚,他們怎麼突然就死了呢,好多死人……」
殺人,就算是清城那是她都沒有真真切切的見到過,仿佛美好的一片天空,被人劃開了一道口子,美好都不存在,露出的都是丑陋。
「是的,都死了。」孟黎凡的語氣平靜如水,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對于他來說,這確實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人死如燈滅,生生死死從來都是這個樣子的,何況他們本來就是保護你的。」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為我而死’雖然清如知道他說的都是對的,可是她還是沒有辦法認同,也許在他們的眼里,那些人只是普通的下人而已,可是她不行,那都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啊。
孟黎凡快速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座山的山下,洞口有茂密的植被掩蓋,不容易被人發現,和柳志恆的宅子在相反的方向,這里應該是萬福山了。
雖然已經相距甚遠,但是此地還是不宜久留,還是盡早離開才好。
讓清如休息了一會,他就小心的扶著她離開,這里他知道是哪里,萬福山,向北走是京城方向,那里不能去,往西走是玉帶河,志恆的別院,情況不明也不能去,往東走是贏城,往南走是前往青峰城的方向。
他知道他們應該往南走,可是現在的情況下,還有一個孕婦,他不能冒這個險。
拔下腰間的一根竹筒,‘噴’的一聲信號彈迅速消失在天際,孟黎凡沒有遲疑的帶著清如往東邊行進。
楚國地大物博,北方有大量游牧名族盤旋,西部有荒野蠻夷經常騷擾,南方死機水土肥沃,是大楚國最富庶的地帶,東邊沿海,常年做海運貿易的生意,因為這些年女王鼓勵船運,以贏城為主的一些沿海城市倒成為了楚國最富有的城市。
相對于青峰城的遠在千里,只2日行程的贏城可以給清如最好的照顧,還好下了山不遠就是管道,兩人找了戶普通人家把身上的衣物換了普通的布衣,遮了面龐叫了馬車才敢繼續上路。
兩天的路程轉眼就過去了,找了客棧安頓下來之後,孟黎凡先提筆寫了一封信,送往驛站,又去城里的藥房抓了幾服藥。
回到客棧的小院里時,清如還在睡,就連他進來也沒有感覺到,孟黎凡放下手中的東西,踱步上前。
床上的人面色慘白,兩日的顛沛流離就讓她身體如此虛弱,要好好的給她補補,食指輕撫過她的臉龐,低語道︰「很快你就可以回家了。」
剛剛那封信是給林一言的,相信林一言收到信,很快就會趕來,四天,從青峰城到這里最快也要四天。
‘你只能再陪我四天。’孟黎凡收回手,輕輕的靠近女子,在她的唇上停留片刻,像蜻蜓點水一般,立刻離開。
「我的清白都給了你,你要記得負責。」
到清如醒時,已經月上樹頭了,屋里點著暗暗的油燈,她剛起身的時候,就有人扶住她輕聲說道︰「醒啦,先起來吃點東西,你都睡了一天了。」
清如順眼看去,孟黎凡已經換成了之前的樣子,之前的記憶又都回來了,禁錮,殺戮,逃難。
「黎凡,你一直都沒睡嗎?」孟黎凡眼里有著明顯的血絲,濃重的黑影藏也藏不住,雖然看上去很疲憊,卻沒有減損他的俊朗絲毫。
「我還好,你有哪里感覺不舒服嗎?我讓人給你準備了安胎藥,現在正好,我去拿來。」說著轉身要走,清如拉住了他。
「謝謝你。」清如很感謝他的陪伴,一路上她都是渾渾噩噩的,萬事不理大小事務都是他一手包辦的,在一個女尊國里,他一個富家男子在外拋頭露面也真是難為他了。
孟黎凡抬起頭,眼中有著暗淡的光影,隨意收斂起來,對著她溫柔而笑︰「我去端藥。」
第二天,孟黎凡帶著她住進了一處宅子,清如不知道這是哪里,但是宅子里的每個人都對孟黎凡很是尊敬,順帶的對她也很尊敬,都稱呼她「小姐」
清如想這里也許是孟黎凡朋友的家,可是當她問的時候,孟黎凡只是淡淡的和她說,這里是他母親留下的一處宅子而已。
這就奇怪了,既然這是他的房子,為什麼昨天不帶自己來呢,還要在客棧里住?
雖然心生疑慮,但是她聰明的沒有問,在她看來,孟黎凡反正是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誰還沒有一點小秘密呢。
有了精細的照顧,清如的氣色好多了,小臉也變得紅潤潤的。
兩人又回到了前幾日的時光,講故事,畫畫,對于之前發生的事情,兩人都默契的絕口不提,當然清如沒有忘記給家里去信,告訴他們自己很好,讓他們來接自己。
每日的午後都要上演一幕情景,同樣的人,同樣的場景,清如被孟黎凡握著手在雪白的宣紙上著墨,不同的是地方不一樣了,這里沒有華麗的建築,沒有珍奇的花木,也沒有飄飄散散地紫藤花架。
但是感覺還是如此的美妙,他的手很大,很白皙,和她的小手握在一起,也絕不遜色,溫暖的感覺從他的手中感染給她,清如覺得她的手心里的汗都要讓她拿不住筆了。
「為什麼清如臉這麼的紅?」孟黎凡靠近她的唇邊,吐氣低喃道。
清如盡量的讓自己眼神正常,不要總是看向他的嘴唇,一個男人的嘴巴怎麼能夠這麼的柔軟,光看,她就能夠知道一定和棉花糖一般,咬下一口不知是何滋味。
「我……我……」此時的清如只覺得臉上火燒一般的熱,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你在說什麼?師傅我不太明白。」他又靠近了他一點,此時的清如已經完全的被他環在了懷中,一只胳膊緊緊的從她胸部下方抱著她,貼向自己。
這已經完全是不合時宜的,可是清如早就被眼前的男色迷暈了眼,哪還管得了這些,「我……我……」
「你什麼?你想和我說什麼?」清如想說,他的氣息怎麼那麼的好聞,讓她的心跳跳的這麼的快,她想說不要再靠近了,她想說,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的嘴被溫暖的物體覆蓋,她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她的頭發,像錦緞一樣順滑柔軟,孟黎凡轉過她的身體,一手劃過她的發絲,將她拉進自己。
她的唇是如此的香甜,讓他欲罷不能,這次,他不願意在淺嘗而止,他想更深入,更深入,唇齒間,他的聲音低啞無比,喚著︰「清如,清如。」
就像最親密的情人間的愛語,他用力撬開清如的牙關,只覺得口舌酸甜甘洌,舌忝過每一顆貝齒,一個都不落下。
清如在他的懷中輕顫,一股電流蔓延而來,兩人的舌尖就這麼相遇在一起,不知道是他先勾住了她的,還是她先勾住了他的,只是最後,兩人纏繞在了一起,難舍難分。
孟黎凡攪動著她口中曖昧的津?液,勾起了閃著?靡色彩的細絲。
他們吻的極盡纏綿,他霸道的吻她,勢必要將對她的狂烈感情通過這個吻全部傳達給她知道。
清如,你感受到了嗎,感受到了我的感情了嗎?我本以為自己會就這樣過一生了,都是你,都是你來攪亂了我的心。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就這樣喜歡著你,也許是你那樣護住家奴的強勢,也許是你月光下柔美吟誦的美麗,也許是你對男子的漠漠柔情。
「唔……」清如有點喘不過氣來。她能夠清楚的感受到男人身體上的變化。
一陣狂肆霸道的吮吻之後,孟黎凡突然托抱起她,讓她面對著他,把她放在巨
大的楠木桌上。拉起她的一條大,環住自己的腰。
「清如,不要忘記我。」短暫的離開她的唇,快速的說完這句話,他又迅速覆上她的唇,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要讓她永遠的記住自己,讓自己的身子留有她的印記。
清如的腦子渾渾噩噩,根本就沒有辦法思考,只是知道她好熱,有一股氣息急于要抒發出來。
孟黎凡目光一落,她雙頰被汗浸的緋紅的臉無比嫵媚,他的手掀開她的衣襟,露出里面桃粉色緞面的小衣,鮮艷的顏色裹住她嬌軟的高聳,如山峰般秀挺,如風中的梔子花般輕顫,他眼神炙熱,轟隆隆的心跳沒過了耳畔,這世間一下被摒棄在身後,眼里,心里全化成她的嬌笑,那樣的笑靨柔軟了他的情緒,他把生死全化成了一汪春水,此時水面蕩漾,漣漪無數,只怕是十頭牛也拉不住了。
念頭電閃雷鳴般在腦中閃過,他一把將佳人抱在懷中,抬腳往屋里走去,床第間觸手的羊脂玉般柔膩,白里透紅的溫潤肌膚,每每一樣都能讓他瘋狂。
等到清如有所察覺之時,身體里堅硬的存在都告訴著她已發生的事實,男子口中一直說著︰「不要忘記我,不要忘記我。」
越發快速的動作,把她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清醒撞碎,楠木大床上,他高高的用手舉起高高地舉起清如修長的雙,白色的裘褲已經褪到了膝蓋的位置,不但如此,他還量使她的腿更程度的分開,更大限度地把大往後上方提,形成一個亂妖嬈至極的姿勢,引誘著男人的疼愛。
女子嘴里的申吟哼聲與男人興奮的低吼聲再次充斥著屋子里的每一處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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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一起寫了,就放在一起發了,今天更新二更完畢!!!!!
哎,我感覺,我還是寫H比較順手啊!我是個!!!!
(暈,被退稿了,可能寫的太露骨了,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