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在清如每日堅持不懈的害喜情況中,她終于獲準每日里可以出屋子了,每日里不通風,她的害喜癥狀越發嚴重。
她每天淚眼朦朧的看著伺候她的人,很是可憐,逼著自己吃東西,在當著他們的面吐得一塌糊涂,最後啞巴男實在看不下去了,跑了出去,回來後就把她屋子的門窗都開了下來,開心的拉著她到了戶外。
這是清如被無緣無故綁來這里9天來第一次站在陽光下面,看著久違的陽光,花草,清如終于自心底笑了出來。
很好,總算是他除了第一步,手模了模稍微有了些凸起的肚子,寶寶,媽媽這是佔你的光了。
雖然她一直沒有見到他們的主人,但是自從他們的主子允許她在外行走之後,她之後提的所有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的都得到了滿足。
這一日,清如扶著自己微凸的肚子,在小白的攙扶下,哦,對了,小白就是啞巴男,為了使喚他方便,清如就給他起了這個名字,為什麼起這個名字,只要是他總是穿白色的衣服,所以為了方便,就直接叫他小白了。
還記得第一次清如叫他小白的時候,院子里所有的小廝都強忍著的笑意,雖然他們沒有看過蠟筆小新,也不會明白那是一個人類朋友的名字,但還是不能阻止這個名字通俗的笑感。
第一次小白還對于我的召喚不願理睬,可是架不住我的再三高歌小白,他也就漸漸習慣了。
「小白,前面那紅紅白白的是什麼花啊,挺好看的,給我采些來,好不好。」這時清如正指著前面牆角一大叢的不知名物體要求著,當然她沒有忘記自己人質的身份,語氣還是帶著微微的請求和淡淡的撒嬌,加上她本就清秀可人,小白也就開心的上前為她采摘了。
這時清如迅速的把一條白色布條扔進池子里,池水一瀉而出,瞬間便流淌遠去。
這個池塘說是池塘,其實應該算是一條小河,不知道是哪里的河流的一只從外面流經這座宅子,但是她可以確定,她剛剛扔下的求救布條肯定會被外面的人拿到。
她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她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救她,但是只要有機會,她都會願意去試試。
那布條是從她貼身的裘衣上扯下的,那都是稀有的雪錦緞,價值千金,都是林一言為她親手準備的,她相信只要林一言或者是家里的人看到都會來救她的。
她習慣性的模著肚子,寶寶,你爸爸一定回來救我們出去的,她一邊喝孩子保證,也在和自己保證。
還沒等她回身,小白就捧著一大束的鮮花過來了,拿著那捧花嘰嘰喳喳的,像個小麻雀,清如對著他笑笑,裝作開心的樣子,說道︰「原來是玉蘭啊,真是美麗,拿回去插瓶正好。謝謝小白了。」
小白搖搖頭,溫和的微笑,有些不好意思,想他也就是個十幾歲的大孩子,不知道成年沒有成年呢,卻要來照顧清如這個孕婦,也是為難他了。
雖然現在她的肚子不大,清如還是裝足了樣子,攀著他的胳膊,像一個太後一樣的往回走。
這座宅子雖然不大,卻處處透露著富貴和精致,就說她住的院子,雖然不大,但是卻是雕梁畫棟,珍寶貴木數不勝數,相信這個宅子的主人很有錢,說不定比她婆婆還要有錢。
可是這也是讓她更擔心的原因,既然這人貪圖的不是錢財,那到底貪圖的是什麼呢?
小白指著手上的白玉蘭,又指了指屋子里。
清如明白他的意思,「去吧,放在那個窗邊的白釉粉彩的長頸瓶里,一定很是素雅,也能給這俗不可耐的屋子添一點情致。」
小白仿佛很是不喜她對于他主子的屋子得出如此評價,不悅的扭頭就走了,不過還是把花按照清如的意思放在了那花瓶里。
清如笑笑,坐在院子里的花架子下的石凳上,早就有眼見快的小廝放了厚厚的棉墊子,倒也不是太涼。
喝著酸酸的楊梅汁,酸酸甜甜的,帶著不是很過分的冰冷,正好解了些悶熱,這就要到夏天了,她是最怕熱的了,當熱她也最怕冷,想來她就是個嬌貴命啊,嘲諷一笑,低頭繼續品著手中的酸梅汁。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兩個樣貌各有千秋的美麗男子看著院中愜意休息的清如,其中妖冶妖嬈的男子笑著說︰「看到了,我可是像女乃女乃一樣的供著她呢,可不敢有一絲懈怠,你放心了吧,我可是把我自己的院子都給了她呢。」
俊美的男子沒有轉移視線,繼續看著下面的女子,看她嘴角噙著滿足的微笑,喝了一口梅汁,被酸的皺了眉頭,吐著小舌頭可愛的直咋舌。
「你也可以不把她帶到這里,她在家自會有人像女乃女乃一般伺候她也有比你屋子更精美的給她住。」俊美的男子輕悠悠的回答。
妖冶的男子聞聲而笑,低頭把玩著手中的玉佩,低語著,「要是不把她請來,你會見我嗎?」
「志恆,我們的事情不該牽扯上她。」俊美男子回應,語氣已經有著明顯的堅硬。
被喚志恆的男子抬頭看向他,又看看那悠哉的和小白說話的女子,嗤笑一笑,往回走去,「是個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都會明白,扯不扯的上她,黎凡,為何你要如此的自欺欺人呢。」
對于柳志恆的嘲諷,孟黎凡表面無動于衷,並沒有說什麼,只是一直看著那一個地方,她怎麼瘦了,柳志恆到底有沒有讓人好好伺候她,不知道她懷著孕嘛,,,,,還害喜的那麼嚴重。
她和那個小男孩在說什麼,有那麼好笑嗎,是什麼讓她那麼的開心,他倒有些羨慕那個她身邊的男孩。
袖子里,揣著的白布條,上面的字已經糊掉了,看不清之前的樣子,但是華順的觸感還是讓人能夠感受它的珍貴。
雪錦緞,就是女王一年也得不了幾匹這樣的料子,她倒是大方,就這麼扯爛了,扔進河里,清如,你也許不知道,那條玉帶河從這個宅子里出去,就流往志恆另一處院子里嗎?
他還清楚的記得柳志恆把這些布條遞給他時的那種眼神,不屑,譏諷,嘲笑。
他當時恨不得上前打掉他臉上的表情,可是又什麼辦法,你在他的手里,我不敢,哪怕是有一點點的危險,我也不願意去嘗試。
晚上的晚飯是清,如每日最讓人頭疼的事情,不光是她自己討厭,就是這些新進伺候她的下人也是很沮喪,不管廚子做了什麼美味端到這位的面前,她都是毫不留情的表示厭惡,而且她現在嗜酸成命,每日里的菜肴聞著味就能讓人直倒牙,可是也就只有這樣,這位也才能開尊口,吃個幾樣。
每天的太陽會照常升起,也會照常落下,晚餐時間也會到來,清如逼著自己喝著湯,邊上一個柔和的聲音說道︰「不舒服,就不要逼著自己吃,這樣對你的身子不好。」
熟悉的聲音,清如驚的抬頭,看到記憶中的人真的站在自己面前,她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
「黎凡?你怎麼在這,你也被他們綁架了?你那個小紅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會讓你被他們綁架啦?她怎麼這麼沒用。」清如一出聲就是在關心自己的安慰,這讓孟黎凡很是開心。
「是的呀,她怎麼這麼沒有用,還好,我在這遇到了你。」孟黎凡說的可憐,清如更加確信不已。
對于那個總是喜歡欺負自己,卻不能保護自己主子的小紅,心底生怨,趕緊拉過他坐在自己身邊,問他為什麼會到了這里。
孟黎凡就告訴她,自她被劫走那日,府和林府就在到處找她,有一天晚上又有人偷偷的溜來,正好他在她的院子里沒走,就被抓了過來。
清如當然不會懷疑,在她的感官中,如孟黎凡這樣的翩翩佳公子是怎麼也不會和撒謊這樣的事情聯系起來的,還以為他是遭了自己的難,被連累了。
「都怪我,我就不該請你到我家,不然你也不會有這無妄之災。」清如感到很抱歉。
「不過還好,他們對我還算客氣,吃食什麼的都不曾短缺,既然他們讓你來我身邊,想來也不會為難于你了。」
「對了,家里怎麼樣,我爹他們一言他們怎麼樣了?」清如急切的想知道家里的情況。
「都好,只是到處找你很著急。」他不敢喝她說的是,肖氏已經病倒了,而且很嚴重,林一言都要瘋了,她的如意別院都亂了套了。
還有他來之前,林一言赤紅著眼緊抓著他的衣襟想要殺了他,完全沒有了清純的樣子,也沒有了大家公子的風範,要不是小紅和林夫人,她可能真的就要見不到自己了。
這些他都不能說,也不能說,這一切只是因為我,要不然,你現在應該在夫君的懷里,有著成群的僕人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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