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往淨房里走去,清如听到動靜,看到是沈天良,低聲偷偷的問他,「一言沒有難為你吧,也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多吃了兩塊,你也不會被一言罵了。」
原來清如以為林一言把沈天良叫出去是要訓斥他伺候的不周到呢,沈天良覺得溫暖,他還是記掛著自己的,接過她手中的布巾,為她擦拭。
「沒什麼,也是我做的不好,你難得有個喜歡的吃食,還不能盡興,正夫說我是應該的。」
他越這麼說,清如越是心疼,很是不喜歡他說這樣貶低自己的話,這讓她感覺自己很對不住他。
「天良,都怪我,要是……」沈天良知道她要說什麼,趕緊伸手阻止她繼續。
「我不怪你,我已經很滿足了,只要能在你身邊,我什麼都願意。」
清如心疼這個憨實的男人,柔胰帶著水珠摩挲著他的臉頰,語氣無奈的說道,「你呀……」
兩人的臉貼的很近,清如攀著他的肩膀,在沈天良的注視下,柔軟的雙唇微張含住他的下唇,自從那日之後,兩人就再沒有如此的肌膚相親了,沈天良看了看門外,想著林一言不會這麼快就回來。
低頭加深了這個吻,粗糲的舌頭一下子就竄進了那香軟滑膩的地方,急切的拉住她的丁香小舌纏綿著。
清如臉上的熱度越來越高,不知道是因為在桶里泡的久了,還是因為什麼。
「天良。別,待會一言要來了。」清如明顯的感受到手下的男子身體越來越緊繃,不想再像上次一般。
可是久不曾踫她的沈天良,此時完全的被撩撥了起來,手里的布巾早就扔了,雙手急切的撫模著手中的滑女敕,嘴里一直說著︰「清如,清如,讓我親親,讓我模模好不好,我就模模,不干別的。」
說著嘴唇便順著清如的脖頸一路向下,在她的脖子間急促的吸允,他好想她,每日里看著她在林一言的懷中沉睡,在林一言的懷中醒來,他都好想像林一言那樣每日的擁她入懷,如此肆無忌憚的親吻她。
可是不行,雖然林一言承認了他的身份,還讓他在清如的身邊伺候,卻不給他親近的機會,平日里林一言沒事的時候就貼身守著清如,就算自己不在,也會派自己的心月復小如跟在他們的身邊。
今天林一言一定是被孟黎凡的事情氣糊涂了,才就這樣讓自己來單獨伺候清如,這難得的機會,他不想錯過。
想到這里,身體更緊,手立馬收緊,把清如柔軟的乳?肉擠壓成混亂的形狀,清如感到疼痛,口中蕩漾出申吟,「恩,輕點。」
此時的沈天良哪還能听到這些,只想再用力些,再用力些,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讓我模模,真軟,讓我模模好不好。」
他一直在她的耳邊哀求道,清如雖然有些疼,卻心生疼痛,沒有再出聲阻止他,任由他把自己拉近懷中按壓著。
「恩,天良。恩。」
一聲聲的呼喚,沈天良更加興奮,把她拉起來一些,抬高她的身子,方便自己下一步行動。
當看到蕩漾在眼前的兩坨嬌白,立馬低頭含住,吸允舌忝舐,粗糙的舌刮過,引得清如顫栗不已。
清如雙手抱著埋在自己胸前的頭顱,仰頭閉著眼楮,感受著他帶給自己的愉悅。
「妻主,你喜歡嘛。」沈天良抽空抬頭問著清如,清如還有些雲里霧里,只是隨意的恩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回答他的問題,還是只是無意的呻?吟。
沈天良有些憋屈額的看著自己的兄弟,此時它已經擎天一柱了,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懷里,一絲不掛,眼神彌散。
可是卻不能踫,這無疑是最讓人泄氣的事情了,可是沒有辦法,喜人說了,現在的清如還不適合同房,要等害喜的情況過了,才可以,就算是林一言也都是乖乖的按照喜人的交代每日都強忍著自己的欲?望。
連正夫都不敢冒險,何況于他,更是不敢,低嘆一口氣,把自己埋在她的脖子里,申吟出聲,雙手掰開清如的臀?瓣,一手一片,肆意的揉捏著,想象著自己恣意的進出那里的感覺。
清如見他遲遲沒有動作,已經猜到了他的意圖,安靜的窩在他的懷里,任由他擺布。
沈天良不敢壓著她的肚子,拉過她的一條腿,抵著自己腫脹的那一處,上下的磨蹭著,嘴里一直說著︰「啊,好舒服。」
清如也不好受,此時的她一條腿的站在浴桶里,一條腿被沈天良拉著,只好雙手緊緊的圈著沈天良的胳膊,防止自己不小心摔下去。
耳邊男子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眼看著就要爆發而出之時,窗戶粉碎爆炸開來,就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一把將沈天良懷中的女子抓了過去,還沒等沈天良反應過來,黑影便抱著清如消失在黑夜之中。
這麼大的動靜,驚動了府里的護院,護院們趕緊圍了過來,就見到夫人新納的沈夫郎呆坐在地上,喃喃的對著一個方向說道︰「夫人,夫人被人掠走了,夫人被人掠走了。」
清如只覺得像過山車一般,忽上忽下的,胃里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了,她像貨物一樣被人扛在肩頭,劫持了她的人施展著傳說中的輕功在屋檐上跳躍著。
清如很想說,大俠你趕快放我下來吧,要是我待會吐在你身上你可不要怪我啊。
可是還沒有等她吐出來,那人仿佛感覺到她的異狀,停了下來,一個手刀落下,清如便沉睡于黑暗之中。
那人又是幾個跳躍,直接消失在黑暗之中。
一處富麗堂皇的宅子里,妖異邪魅無比的男子背著手看著黑色的天空,不像是在看著欣賞著夜空,倒像是在沉思著什麼。
管家模樣的一名女子急急的像這里走來,在男子身後停下,跪于地上,說道︰「一品已將人帶到。」
妖異邪魅的男子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沒有動作,等了好一會,閉上眼楮,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幽幽的說著︰「夜間的空氣總是格外新鮮。」
管家低眉順眼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又等了一會,男子才轉身,語氣冰冷的問道︰「安置在哪里了?」
「按照爺的吩咐,安置在您屋里了。」女管家回答道,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
男子微微點點頭,沒說什麼,又轉身看向黑夜之中,
女管家知道自己該下去了,便輕手輕腳的倒退著走遠了。
清如感覺四周都好黑啊,什麼都看不見,她怎麼會在這里呢,這里是哪里?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一道光束,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她趕緊上前,想拉住那個人,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也抓不住,她努力了好多次都撲了個空。
「你是誰?這里是哪里,我怎麼會在這里?」
那個身影並沒有回應她,只是這樣安靜的漂浮在她的面前,漂浮,是的漂浮,這個人沒有站在地上,清如意識到了這一點,心底又了一個念頭,嚇得趕緊彈開。
「你是誰?是人是鬼啊?」
身影還是沒有回應,清如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我沒有吧,你沒有害過人的,你不要找我啊。」
一道幽幽的男聲響起,「清如,你在哪里?你找的我好苦啊。」
清如听了這個聲音,如遭電擊,抬頭看向聲音來源處,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人影,就看本來一團黑影,漸漸的顯示出輪廓來,微卷的短發,青春飛揚,英俊的面龐,總是溫柔翹起的嘴角,純白色的毛線開衫,干淨的青色牛仔褲,這是,,,,,她又些不敢確定的問道︰「漢聲?」
那影子听到她的聲音,變的輪廓更加清晰,飄至她的面前,用著他一貫的溫柔看著她,「清如,你去了哪里,我怎麼也找不到你,你真是不乖,以後我要去買一根繩子把你鎖在我的身邊,不準你再離開我。」
清如沒想到自己會在這里看到他,這個一直藏在她心底深處的男人,那個拿走了她所有情感的男人,卻又把她拋棄的男人,她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這個男人了。
可是他現在就這麼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還用著那樣溫柔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就好像以前自己跑不見了的時候一樣。
不對,這話不就是以前自己跑不見的時候,他說的話嗎,一個字都不差。
再看他的裝扮,也是上學時候的他的樣子,不是他,不是他,清如便搖著頭便往後面退,想要逃離這個奇怪的地方。
漢聲一步步的靠近她,溫柔的笑著說道︰「我的小乖怎麼啦,為什麼要離開我呢,乖,過來我的身邊,我已經有一天沒有抱過你了,過來讓我抱一下。」
清如害怕的更加往後,「你不是漢聲,你走開,不要過來。」
漢聲的聲音便變得尖利,臉色也沒有了溫柔,閃爍著怨恨,「為什麼,你就是不能理解我,我還不是為了我們的理想嗎?只要我娶了那個女人,我就可以有錢了,我們就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能理解我,為什麼要離開我,清如,你說為什麼。」
說著便往她的身上飛去。
男子看著床上痛哭掙扎的清如,她是在做噩夢嗎?會是什麼樣的噩夢讓她如此的害怕。
她也會做噩夢嗎?一品不是說她的夫君很寵愛她嗎?又剛納了自己喜歡的夫郎,人財兩得,她還會有什麼可怕的呢。
過了一會,清如停止了掙扎,安靜了下來,平靜的安睡著。
妖異的男子就著窗外的月光觀察著清如的臉,一根手指在她的臉頰上滑動,滑是滑,可是世上比她容貌好,學識高,家室好的女人多的是。
「為什麼他就對你另眼相看了呢,你有什麼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收回手,男子用潔白的手絹擦了擦剛剛踫她的手指,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
PS︰醫生說要注意休息!!!!!所以親愛的們,我現在只能每天更一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