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香園名為溢香,顧名思義是院中種植了大片的牡丹,花開之時,爭奇斗艷,香艷無比,是滿園也關不住的。
可是這滿園的牡丹也比不上那蹲坐于案的男子一半風姿,孟黎凡今天穿了一件肖紅色百花紋雲紗春衫,繁復的花飾不禁沒有掩蓋了他的容貌,倒是讓他英氣俊朗的面龐添了幾分風流的嫵媚。
這等美麗就是林一言這個男人看了都要動容三分,何況于那清如,早已被迷幻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眼楮從沒有離開過孟黎凡的身上過,比容貌,林一言自認比不上,可是卻不代表他可以忍受自己的妻主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在自己面前貪戀別人的美色。
「妻主,你讓為夫好找啊!」林一言踩著平穩的步伐,坐在了那女人的身邊,環抱住她,語氣嗔怪的說。
「一言,你回來啦,你來的正好,黎凡的琴彈得可好了,我正在求他收我為徒呢,你也幫我求求情吧,他不願意。」清如看到丈夫回來,無比歡喜,把自己的身子全部靠近他的懷中,感受著他安全的臂膀。
對于她如此信賴的依靠,林一言略顯寬慰,還好事個有良心的,低頭模了模她的肚子,親密的在她的耳後問道︰「今天,孩子乖不乖,有沒有吵你啊,今天又什麼想吃的沒。」
這些日子,清如有些輕微的孕期反應產生,總是吃不好睡不香的,很是折騰人,為了能讓清如多吃兩口菜,一家子算是絞盡腦汁,還好大夫說現在還不是嚴重的時候,等到再過幾日,還要更厲害,他怕有什麼問題,已經寫信請母親來此坐鎮了,想來這些天就要到了。
兩人每日里在一起也是如此的親密的,可是那都是在房里,現在當著孟黎凡的面,清如羞紅了臉,不好意思的在他的懷中掙扎,卻怎麼也沒有辦法掙開。
只得低著頭回答︰「挺好的,就是我看到什麼都沒有胃口。」
「為夫回來時給你買了酸梅,待會妻主嘗嘗說不定就會有胃口了。」林一言看著清如低下頭去時脖子處露出來的一截雪白脖頸,很是喜愛,要不是有外人在場,他早就一口親下去了。
清如哪想到這些,只听到有酸梅吃,只覺得生津止渴,嘴里的口水已經往外冒了,哪里還有心情去想別的,當然也沒有看到兩個男人無聲的眼神交會。
孟黎凡妝似于是無關的整理者自己的古琴,對于兩人在自己面前無遮掩的親昵仿佛什麼都沒看見,只是在感受到林一言向他投來挑釁的目光時,他也冷淡的會忘了過去。
這琴今天是學不成了,某人一心牽掛著那酸溜溜的梅子,只得和美人約定明日過來學習,便被人小心翼翼的擁著離開了香艷飄飛的溢香園。
「少主,我們何必要在這里看這些人的眼色,咱們走吧。」小紅默無聲息的從暗處走出,低聲勸道,這些日子她看的明白,這整個府里,除了那清如每日里還煩少主之外,別人對于他們都是不願和他們親近的,還經常在他們身後切切細語。
這讓小紅很是不滿,恨不得抽了鞭子立馬把那些人抽的死去活來才好,那個清如每日色眯眯的盯著主子看,一看就是個不懷好意的,窺伺主子的美色罷了,她那正夫整日里對主子冷言冷語的,還有那個什麼老爺每日里看著主子都像是要馬上把主子綁了送上他女兒的床般。
一屋子不安好心的人,她真是不明白少主干嘛要呆在這個地方。
孟黎凡拿著軟巾輕輕的擦拭著琴弦,面上一貫的雲淡風輕,過了好一會才說︰「現在我們不宜出面,在這府最是安全,等那些人走了,我自有安排。」
听了這話,小紅就放心了,知道主子沒有忘了大事,孟黎凡又說道︰「你讓她們最近都不要亂動,靜觀其變,最重要的是不要暴露身份。」
「是。」
拐著清如回房後,哄著她吃了好幾顆梅子,又粘著她一通熱吻揉捏,林一言才罷手,去了書房,自從他進門後,家里的事務清如都放手給他管,他已經儼然是家里說了算的,而這書房也已經名副其實是他的書房了。
尤水尚已經為他研好了墨,他平日里喝的茶也已經砌好放在他順手的地方,林一言一陣風似得進來,端了茶盞,喝了一口便重重的把被子敲在了桌案上。
尤水尚已經習慣了,自從那個孟公子來了之後,林一言每天都要摔上幾次杯子,他已經見怪不怪了,知道肯定又是那個孟公子哪里惹到了他們的林正夫了。
「一個男子穿的那麼妖艷是給誰看呢,真是不知廉恥。哼。」林一言氣憤難平的自言自語,也不知道是在和誰說話。
但是尤水尚知道肯定不是和他說的,只是沉默的站在邊上整理著賬冊。說實話那孟公子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是個男子都要自慚形穢的。
也難怪林一言這樣的氣惱,就是他也……算了還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那日自己拼了一口氣在她面前說出了自己的心意,可是沒想到,清如什麼也沒有說,就像逃命似得跑了,這比當面拒絕他還要讓他難受,那時她的樣子好像他是什麼髒東西一般的遠離,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之後他就感受到夫人有意無意的在疏離他,總是把他往外面推,他也是個識趣的,自行找了林一言,請求林一言讓他在他的身邊學習管理生意上的事情,不再在清如的眼前晃悠。
每日他都要用繁重的事務讓自己不要閑下來,因為只要一閑下來,那日她滿臉嫌惡的表情便會閃現在他的眼前,消失不去。
後來沈天良又順利的被過了官碟,又又了那位孟公子來家做客,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澆了一盆涼水一般,熄的火苗都要沒了。
林一言發完牢騷,看了看在旁邊自顧自做事的人,「你有什麼辦法。」
一句平靜的問話,瞬間在尤水尚的心底泛起波瀾,問他有什麼辦法?「不知爺是什麼意思。」
外人看來林一言好像是多麼的精明,心眼多或者大家風範,可尤水尚跟著他這些日子覺得這林大公子其實就是個大孩子,有時候看到不順眼的就發火,根本不顧及後果,特別是遇上清如的事情,智商完全為零,平日里撒潑耍賴那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他有些拿不準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只好應著頭皮確定一遍,林一言的心情不好,他其實也不想招惹他的。
「就是住在溢香園的那個,你有什麼辦法把他弄走。」哦!原來是為了這個,尤水尚心底暗嘆道,到底是忍不住了,要動手了。
心里百轉千回,面上一點不露,尤水尚淡淡的回答︰「爺的意思奴才明白,只是這辦法奴才也是沒有呀。」
誰想林一言聞聲冷哼一聲,「在我面前,你還要如此嗎,別人不知道,你有什麼伎倆我還不明白,讓你說就說,別廢話。」
尤水尚抬頭看了一眼林一言,看到林一言眼神銳利的盯著自己看,趕緊低下頭,「爺笑話奴才了,奴才那點小心思哪能在爺面前班門弄斧啊。」
「哦?你也覺得是小心思嗎,能跑到妻主面前自薦枕席也算是班門弄斧了吧。你說呢。」林一言的聲音越說越冷,就像一把把刀子割著尤水尚的喉嚨。
「爺,我……」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了,尤水尚心灰意冷的跪在地上等真的待著即將要到來的怒火。
「可惜妻主對你沒意思,可惜了啊。」林一言貌似惋惜的語氣讓尤水尚無地自容。
「爺,我錯了。」強力的羞恥感讓他抬不起頭。
「說吧,你有什麼辦法。」
林一言愜意的靠著椅背等著他的回答,尤水尚低頭靜默了一會之後,才低聲的慢慢說︰「爺要讓奴才想辦法趕孟公子離開,奴才真的沒有辦法,不過,,,,,如果夫人的注意力不在孟公子的身上,奴才還是有一點辦法的。」
尤水尚略微遲疑的說著,林一言听他說有辦法能讓清如不盯著孟黎凡,當然很感興趣。
「什麼主意,快說。」
「只要夫人沒有精力去注意,自然是沒有辦法注意了。」
「什麼意思,說具體點。」林一言著急的問道。
「呵,其實這個辦法,爺之前不是用過嘛,剛進門的時候。」林一言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臉有些紅。
「可是,,,,清如現在有孕在身,可能不便。」
「之前有之前的方法,有孕就有有孕之後的情況,再說您一個人也不能一直看著啊,還是要找個幫手才是。」
林一言的眼神射出無比的冷意,「原來你還沒有死心啊。」
「不,奴才不是說自己。」
林一言皺眉,「那是誰,你是說。」
「是,沈天良,他既然已經是夫人的夫郎,哪有一直不伺候妻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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