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言像平常一樣的問了妻子的情況,听小悠說了沒有什麼事才安心下來。
本來今天老爺們不在家,他不願意去湊那個熱鬧,可是礙于上次買地的事情勞煩了人家,總是推不過去,只得去了。
等到到那他才知道什麼內眷生辰,根本不是什麼正經主子,就是找個由頭把他拉去而已,一堆男人在那八卦,府衙大人的男人和城里貴家的男人們都圍著他東拉西扯罷了。
想他嫁過來後,從來沒有在這種場合露過臉,他身後的林家,他和清如宏大的婚禮,青峰城的貴夫們早就對他充滿了好奇了。
就看他年紀輕輕,有樣貌如此出眾,都不禁心底贊嘆家那庶女好運啊,這家的夫郎問他這衣服在哪做的這麼好看,那家的公子問他用的什麼香蜜,皮膚這麼好。
林一言一直擔憂著家里的清如,應酬上未免應付頗多,府衙大人的正夫黃氏看他興致不高,就有些擔心,昨晚妻主親自過來和自己說的話還猶在耳際,「林家那麼大個家業就這麼一個獨子,現在嫁給了家趕出去的庶出女兒,听說家二姑女乃女乃後悔的要命,一直想著把那清如召回去呢,可人家不願意啊,她現在就是個沒娘沒姑的,咱們現在多親近親近,以後肯定有好處。」
給自家幾個年輕的夫郎夫侍使眼色,有那有眼力見的就上前和林一言套近乎的,可是林一言卻不領情。
在他看來,這些男子身份地位太低,根本不配和他寒暄,而來的一些正夫們要不就是年紀太大了沒有共同的話題,就是那一臉諂媚的樣子,看的人就不舒服,更是不願意親近。
一直冷著臉客套的應付著,不過今日家也來了幾位,林一言留了心眼多看了幾眼,來的幾位,最雍容華貴,穿金戴銀的那位就是清如名義上的二姨冰泉的正室林氏,邊上帶著的兩個年輕男子是二女乃女乃的夫侍,本來是林氏的陪房後來被妻主收了房的。
看到林一言,那林氏扯了夸張的笑臉過來拉著他直說終于是看見親人了︰「你就是林氏吧,倒是和我一個姓呢,看來原該是一家人啊,你們小兩口成婚,時間倉促,我和你姨娘也沒有時間準備,只好舌忝著老臉送了禮去,你可看了,可喜歡,那可是你姨娘幾年前在北邊的時候帶回來的呢,可不好找呢。」
林一言客氣的掛著微笑,語氣平淡的說道︰「謝謝夫人和大爺,那紅寶石很漂亮,讓您破費了。」
林氏看他如此客套冷淡,有些訕訕然,可還是寒暄道︰「怎麼能是破費呢,清如是咱家的女兒,我們做長輩的理應如此才對。林佷女婿見外了。」
林一言笑著不答話,心底對林氏的話鄙夷的要死,現在知道來套近乎了,以前怎麼沒見你們過來呢,攀高踩低的,心底冷哼。
他們兩個成婚的時候,清如並沒有給家送喜帖,可是大婚那天家還是送了賀禮過來,一套金頭面,瓖著鴿子蛋大的紅寶石,各個艷紅似血,很是漂亮,可是清如不喜歡,只是看了一眼,就讓人收了起來。
他就知道,妻主對家的人都不怎麼喜歡,妻主都不喜歡和他們來往,他作為正夫當然要以妻主馬首是瞻啦。
整理物品的時候,把那套頭面扔在了庫房最角落的地方。
邊上幾家的男子見氣氛尷尬趕緊說了些別的岔了過去,總算是沒有太過尷尬。
還有一位一身青水色長袍的男子,雲淡風輕的和黃氏他們坐在一起,對于林氏吃力不討好的攀附行為視而不見,也沒有和林一言說一句話,只是在兩人眼神交匯之時,對他淡淡的點頭,便再沒有什麼了,就在林一言疑惑的時候,不知誰家的一位公子在他耳邊說,「那是家大女乃女乃的正夫範氏,算是你的大姨夫啊,你不認識。」
林一言貌似感謝的看了一眼說話的男子,沒說什麼。
黃氏這次可是花了心血安排的宴會的,他們對面的高台上有戲子在上面唱著折子戲,咿咿呀呀的在後院里飄蕩著,霎是催人困頓,雖然他從小跟著教養的人學著大家規矩,可是他一直跟著母親走南闖北的,對于這些自是不喜。
真想著早點回去陪妻主在後花園的秋千上打盹也比在這看這些人的假臉舒服。
林家財萬貫,林一言又氣度不凡,渾身世家公子的氣派,有樣貌出眾,自是很惹眼,
酒席上不時的有人過來給他敬酒,他先前還應付著推兩杯,誰知別人看他有些酒量,各個都上來套近乎。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裝醉的時候,邊上一個男子和他說道︰「林弟,好福氣啊,听說妻主有了身子啦,真是恭喜啊,我在這祝你一舉得女。」
這話林一言愛听,和那男人踫了一杯,仰頭喝下,那男子看他臉色還好,想著又說︰「听說大小姐過幾個月也要成婚了,那藍家大公子也是咱們青峰城的絕頂美人呢,我看啊,這青峰城能和你相比的也就他了,只是他從不和外露面,說來你們算是親戚了,林弟可成見過。」
林一言搖搖頭,表示沒有,對于此人口中所說的親戚,感到很不舒服,這些人難道不知道妻主已經和府斷絕關系了嗎。
還在自己面前說這些,不禁暗暗的翻了個白眼,不過對于他話中的藍家公子倒是很感興趣,有那麼神秘嗎,那男子見他有興趣,又接著說︰「可是樣貌好又有什麼用呢,人家大小姐不待見也是一樣的啊。這男人啊,樣貌家世再好都是假的,沒有妻主的疼愛,就是你長得和個仙似得也沒有用。」
林一言听了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了,只要是府不好的事,他都有興趣,「哦?有什麼典故不成。」
那人也是個聞言,知雅的人物,往他身邊坐的近些,壓低了聲音悄悄的說道︰「說來啊,這事和你家妻主還有些關系呢,我听人說那大小姐一直喜歡你家妻主身邊的一個小廝,和你家妻主要了好多次,你家妻主就是不給,為了這事,老太還把三女乃女乃叫回去過,後來不知怎麼的,三女乃女乃和老太大吵了一架呢,發誓再不登門。你不知道?」
小廝?林一言第一反應就是想是誰,清如身邊的,天良?就他?不至于吧,他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兄台,不是說笑吧,我怎麼從來沒有听家人說過啊。」
「哎呀,我騙你干嘛啊?這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我敢擔保絕對真實可靠,家的人都知道。」那男人听他不相信,急了,連聲音都大了些。
林一言沒再說什麼,看來是真的了,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沈天良了,沒想到這個傻傻呆呆的男人還這麼得女人緣啊。
他突然想起來,好像沈天良的官碟還沒有正式備案呢,自己是最近清如懷孕的事情搞的手忙腳亂的,早就忘了,而林大竟然也不提醒自己。
想來是她看自己也不問,以為自己是故意忘了的吧,待會還是趕緊讓林大把這個事情辦了,不然家里的人還不知道要說他什麼呢。
晚上回了家林一言輕柔的環抱著清如,是怎麼也睡不著,腦子里一直想著下午听到的事情,回來時,他叫了尤水尚來問,竟然听說,那大小姐和沈天良還有來往。
如果要是以前,他一定很開心,可是現在自己已經和所有的人說了接受他成為清如的房里人。
那他就是清如的男人,竟然還敢在外面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簡直可惡,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存在。
手下的力氣不經意的加大了些,清如好像不太舒服的動了動,在他的懷里蹭了蹭,找到個舒服的姿勢就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林一言拿了過了官碟給了沈天良看,沈天良看著那紅色的紙,傻笑不已,跪在地上說道︰「謝爺成全,天良做牛做馬也會報答您的恩情。」
相對于他的喜悅,林一言倒是沒什麼笑意,只是冷冷的和他說道︰「我會這麼做,說白了,都是為了妻主,要不是不想她不開心,我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可是既然我同意了,就絕對不會為難了你。」
「是,天良明白。」天良滿臉笑意的低聲應著。
「明白,你真的明白嗎?你現在已經是嫁了人的人了,這夫德夫道什麼的,我看你還是要好好的學學,這些天,你就到二老爺身邊好好學學,等到二老爺說可以了,你再回來伺候吧。」
「什麼?爺。」天良不能相信的抬頭看著林一言,以為林一言說錯了,可是看林一言一臉的嚴肅,清純艷麗的臉上滿是認真,才知道他是說真的。
才點頭稱是,「今日就去吧,老爺那我說過了,你放心,只要你學的我滿意了,我就讓你回來,拿著你的官碟去吧。」
「是。」天良不敢違抗,喜憂參半的拿過了桌上的官碟走了。
林一言皺著眉看他走遠,他清麗的面龐閃著少有的陰郁,心底低喃︰你最好不要讓清如失望,也不要讓我失望。如果你還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我不介意幫清如清理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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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有美男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