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掌櫃的看到自家公子,連忙上來行禮︰「少爺,您來啦,這邊請。」
男子淡淡的恩了一聲跟著進去了,身影剛消失在回廊,後面櫃面上的幾個婆子就湊到了一起,絮叨。
「哎,你看看,大少爺又出來啦,我以為他肯定躲在家里,不敢出門呢。」一個婆子說道。
另一個婆子也說︰「那是,要是別人家的公子出了這種事,還不得挑了根白綾絞死自己啊,哪還能天天來鋪子啊。」
「你說那事是不是假的啊,不然你看怎麼和沒事人似的啊。」
「怎麼可能,城里都傳開了,還有人說親眼看到的呢。」
「絮叨什麼,還不去干活。」管事的過來訓斥道,兩個婆子才去做事情了。
里面屋里,男子看著桌上的賬本,隨便翻了翻,妝似無意的問道,「剛我進門時,看到兩個人正好從這出去,眼生的狠,是誰啊?」
掌櫃听東家問起,連忙一絲不漏的回答︰「少爺說的是大小姐把,她們兩主僕是過來和老奴商量買米的事情,希望能夠從我們這收一批回去,老奴看著價錢不錯,正準備和您說呢,沒想您倒是先問了,說來那小姐,您也應該知道,她哥哥清成就是前些日子剛在菜市口被問斬的那個。」
她姓,「清成?就是那個說殺妻的?」掌櫃的點頭,「說是這樣,可是那麼善良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情,以前兩個人夫妻恩愛,那誰都是看在眼里的,那家的妻主那就是病死的,和她男人根本就沒有什麼關系。」
掌櫃八卦的說著,一點也沒有注意東家的臉色已經便了,還在那倒豆子一般的直說。
她來和自己家做生意,呵呵,還真是老天開眼了,那日雖然自己醒來時已經在家里了,可是之前的事情他可沒忘,就是那個女人奪了自己的身子,還污說自己是給她下藥的髒男人,還把自己打暈了,逃之夭夭,害的自己沒了清白,成了全城的笑話,想到這男子就憤恨的握緊了雙拳。
沒錯,現在端坐在書桌後面的就是那日被林大女乃女乃帶回家的林家大少爺—林一言。
「最近北方糧食價格很高,外面各地都在倒賣,我們還是留著看看再說吧。」林一言輕聲細語的說道。
掌櫃不是傻子,立馬就明白了意思,這是不同意咯,想再勸勸,林一言已經又低頭看賬本了,根本不理她,只好嘆了口氣,哎,家姑娘,不是我不幫你啊。
第二日,清如依約上門,掌櫃的就轉述了東家的決定,清如就問,「林掌櫃,是不是價格的問題,這個我們還可以再談的。」
林掌櫃為難道,「哎,不是價格的問題,昨天你們剛走,我們家少爺就來了,我看正好就說了,說完我家少爺就說要壓著看看行情再說,我也沒有辦法,對不住了,家妹子。」
這剛說好的,現在就不算數了,整個臨常城哪還還有升這樣大的店面去,清如不想放棄,不死心道,「要不,您看能不能讓我和東家見見,我親自和她談,要是海不行的話,妹子也就死心了。」
「這,好吧,那我去問問,如果東家願意的話,我就差人去通知你們。」清如起身作揖,「那就多謝林姐姐了。」
告了別,兩人就往回走,一路上,清如都低著頭想事情,掌櫃看她面色不郁,知道她心情不好,本來已經有眉目的事情,現下打了水漂,還不知道有沒有轉圜的余地,如果不行,就要重找,這是誰心里都不能痛快了。
「姑,先回去了,我一個人出去轉轉。」
掌櫃不放心她一個人,「還是我陪著小姐轉轉吧。」
「你回去吧,幫著他們把哥哥的屋子收拾收拾,盡量保持原樣,也算是六個念想,過後天黑了我就回去了。」
掌櫃還想說什麼,清如就擺了擺手,自己前面走了,小姐給自己留了任務,她也只得回去了,跺跺腳,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那邊一個小腦袋從牆後面彈出來,「少爺,她們分開了,我們現在跟哪個啊。」
林一言伸手意識一下子,實實在在的打在小如的大腦袋上,「笨蛋,不是和你說,不要叫我少爺嗎?當然是跟那個拉。」手指指清如剛剛消失的地方。
眼看著人就要不見了,林一言拉著身邊的人就跑,也不管小如跟不跟的上。
清如在大街上到處轉,一會看邊上的泥人有意思,上前看一會,一會看那邊的雜耍有意思,湊上去看熱鬧,兩個男子在後面不敢跟的太近,很是辛苦。
剛轉出一個胭脂鋪,清如就不見了人影,林一言急的趕忙沖了過去,哪里都沒有她的聲音,狠狠的跺了跺腳,氣憤不已。
突然清如從他的後面冒了出來,抓住他往巷子里按住,「小賊,跟著本小姐這麼久,看我不抓了你。」
「恩?男的。」清如有些詫異,之間眼前的男子一身普通下人的裝扮,一臉氣憤的瞪著自己,恩,對,瞪著她,這個跟蹤自己的小賊還敢如此光明正大的瞪她,膽也太肥了吧。
「說,你跟著我干什麼?」清如壓著男子問道,男子不出聲,只是看著他,眼神里慢慢的就有了幾分委屈,恩?對,清如沒有看錯,是委屈吧。
她被跟蹤的人都沒有氣憤都沒有委屈呢,他干嘛擺出這個樣子來,自己的瞧著男子,怎麼覺得那麼眼熟呢,白白淨淨的臉蛋,大大的雙眼皮,清新的氣息,還有眉間紅艷艷的朱砂痣,好像在哪里見過。
「是你?」清如驚呼出聲。
此時,清如一臉戒備的看著站在那低頭腦袋的男子,自從上次百花樓一別後,自己就沒想過再會看到他,沒想到,自己剛來就遇上了,這到底是孽緣啊,還是孽緣啊。
「你跟著我干什麼。」
男子氣的鼓著兩個腮幫子,瞪她,「誰跟著你的,我,,我只是湊巧經過這里,就被你給拽了進來。」
清如不相信的有說道︰「你真的不是跟著我?」
男子有些別扭的說道,「說不是就不是啦。」轉了臉不看她。
「不是跟著我就行,那就是誤會了,那我先走了,你也趕快回去吧,你一個男子在外面不安全。」說完,就要走了。
誰知剛走一步路,後面男子的聲音就響了,「我不回去。」
清如聞聲轉過身,順嘴的說道,「你不回去,干什麼啊?福爺能放了你?」說完就想打自己嘴巴子,他回不回去管自己什麼事啊,真是多管閑事。
可是男子趕快上前拉著她道,「我不是百花樓的人,百花樓已經被封掉了。」
百花樓被封啦?清如自動省略了他前面一句話,只听到他後面的一句話,那他的意思是,他不是那里的小倌咯,(清如已經想明白上次他不應該是派來殺自己的,想想啊,要殺她怎麼也是個有點能力的吧,就他那天那樣,連個刀拿了都抖,怎麼可能是派來殺自己的呢。)
清如只是以為百花樓被封,他被趕了出來,並沒有想到別的地方去,那他現在這話是在向自己說明說明?想到那日的情景,貌似自己逛窯子還沒給錢吧。
頓時老臉一紅,「恩,那你現在在哪個樓,還是趕緊回去吧,別被你們管事的知道了罵你。」
林一言心底氣的發瘋,都和她說了自己不是小倌,怎麼她就是听不明白,他長的就那麼像花柳地的男子嗎?
負氣的回道,「我哪都不在。」
這話听在清如耳朵里就不是一個味了,這是……
「你那日奪了我的清白,就這麼算了嗎?」林一言一直看著她,眼楮里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痛。
呀,還真是來要嫖資的啊,她笑著打哈哈到,「恩,那天我也是對不住,我以為你說仇家來尋我報仇的,所以,,,所以,,,你放心,你的賣身錢,我絕對不會欠你的,你說多少,我馬上給你。」
林一言氣的直跳腳,「誰賣身,我不賣身的。」
清如停了掏銀子的動作,不賣身,難道是清官?賣藝不賣身的那種?不會吧,就被她撞著啦。
「那你想怎麼樣啊。」
錢也不要,難道還要她人不成。
「我,,,我,,,,」林一言被她這一問倒是問住了,對啊,怎麼樣,他想要她怎麼樣,殺了她,好像不太可能,要不然那天早上自己就可以殺了她了,罵她,自己罵不出口,該怎麼辦。
林一言平生第一次這麼的難受過,「我沒了清白,還怎麼活下去。嗚嗚……」想著自己的遭遇,他一下子就委屈的哭了。
清如最受不了的就是男人哭,在家里肖氏只要眼楮一紅,她就受不了,「哎,你別哭啊,你好好的干嘛哭啊,我又沒把你怎麼了。」
林一言手直往她身上招呼,「就是你,就是你,要了我的身子,奪了我的清白,我討厭你,我討厭你,我現在哪都不能去了,別人都在我後面笑話我,我沒法見人了。」
清如直翻白眼,大哥你這也太劇情了吧,不能見人,您老現在就在大馬路上好不好,她不是人啊!
「那,,,,那要不你跟我回家。」清如鬼使神差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剛說出口她就想把自己的嘴巴嚼爛了,她在說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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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日更畢!!!上網看到盜版網站竟然說我這個是種田文,真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