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饒了你,你這小店現在可是店大欺客了啊,連本小姐的面子也不給了,我看你這店是不想再開下去了吧。」
「哎呀,藍小姐,您可不能這麼說啊,老奴不看別人的面子,也要好好侍奉好您藍小姐啊,您可千萬別和我這個老不修的計較啊。老奴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沒了這生計啊。」
掌櫃真的急了,直抓著藍小姐的衣角,苦苦哀求道,看的出她是真的怕了,言語中也沒有了剛來時的圓滑,言辭懇切的懇求著。
藍小姐輕蔑的一笑,腳踹開死拉著她的掌櫃,這麼大的動靜周圍的包間里的人也都探出腦袋,看了是藍霸王,都縮回了腦袋,不想引火燒身。沒有人敢出來。
藍春空看看乖乖跪在地上的掌櫃,滿意的笑著,「哼,你個老東西,今天就饒了你,滾邊上去,本小姐現在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女的。」
端站在那的清如聞聲一震,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想著還是躲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了,雖然心底很是不甘心,但是人家那身份在那呢,誰讓自己悲催的這是在封建制國度呢,權大一級壓死人啊。想想家里的一大家子,MLGBA,老娘我忍了。
上前一步,雙手有禮的拱著行了個禮,操著客服式的笑容對藍霸王說道,「在下不知道是藍家的小姐,剛剛多有冒犯,還請藍小姐不要見怪。」
「哦,那我就是要見怪呢,你想怎麼樣。」藍春空和身邊的跟班們笑,臉上的表情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
清如就知道沒有那麼好作罷,已經做好了受屈的準備。
「藍小姐系出名門,胸襟想來寬厚廣闊,怎麼會和我一般見識呢。」清如一直維持著剛剛的動作,一動不動。
「大小姐,還跟這個女人說什麼,就讓小的們打斷她們的腿,看她們以後還敢不敢。」
藍霸王的一個跟班湊上前來,在邊上出著餿主意。
清如真想上去撕爛她的嘴,心想這藍霸王別真的同意啊,眼珠子轉著彎,心底里算著哪里可以逃跑的路線。
這廝還真是不負她妄啊,听了心月復的話,笑著點點頭,答應了,「呵呵,那還不動手,讓別人見識見識咱們藍家的寬厚胸襟。」
跟班們得了主人的命令,各個摩拳擦掌,嘿嘿的笑著,當即就在包廂里找著趁手的工具,酒樓掌櫃早就縮在了角落里,一臉擔憂的看著清如。
天良想擋在小姐的面前,可是被清如阻止了,清如暗暗的在下面捏了捏天良的手,靠在他的耳邊偷偷的說︰「待會我說跑,你就趕快往外跑。別回頭。」
對上天良不解的目光,眼楮對著他,用眼神告訴他一定要听自己的。
剛剛說話的那個跟班手里拽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棍子,陰笑著走過來,「喲,看著細皮女敕肉的小姐,也該你遭此一難啦,你惹誰不好,竟然敢惹怒咱們家大小姐。」
「來,姐妹們,讓這位見識見識咱們藍家的家法。」清如看著矗立在自己眼前的棍棒,心底里的氣氛沖天。
眼看著好好說話已經沒用了,清如冷冷的直視著面前的跟班,像一個衛士一般站在那里,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那個跟班倒是被她這個樣子給唬住了,有些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清如猛的撞上前去,撞開了面前的人,那跟班像是沒想到般一下子就被摔倒在一邊,其他人都傻了,有反應快的趕快上前扶住自己人。
清如就抓住這個間隙,拉起身後的人的手,大叫一聲︰「跑。」
沈天良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身體隨著小姐的命令隨聲而動,拔腿就跟著清如往外跑。
藍霸王最先反應過來,還沒等兩個人走出去幾步,走在後面的清如就被藍霸王拽住了,「想跑,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誰。」
清如身子骨不好,哪受得住她這一手,一下子就被她拽到了地上,清如被這一下狠狠的一摔,眼前直冒金星。
沈天良嚇得趕忙跑到她的身邊,扶了她的身子靠著自己,「清如,清如。你沒事吧,別嚇我。」
清如頭暈的不行,根本沒有辦法回答他的話,只能迷迷糊糊的略微睜著眼楮,說不出話來。
沈天良急的滿臉大汗,眼角蔓延出水汽,都要哭了。
藍霸王笑著一張臉走向他們,她的跟班們也都回過神來,都圍了上來,本就不寬敞的過道上,前後都站滿了她們的人,堵著所有的去路。
有跟班的上前,「大小姐,這兩個人不老實嗎,讓小的們打斷他們的腿,看他們還敢不敢跑。」
沈天良雙目赤紅的瞪著那人,陰狠狠的,把清如緊緊的抱在懷里,像是抱住珍寶一般。
「你敢。」
「喲,看不出,你還挺忠心的嗎,看你這樣,你是她房里的?」藍霸王上下掃視了天良,眼底閃著輕佻的目光,搖搖頭。
「嘖嘖,哎,就你這樣的,哪還是個男人的樣子啊,五大三粗的,給我端洗腳水我都不要,哼。」
沈天良被她譏諷的話說的臉通紅,本來就沒有什麼自信的孩子更是心底里受傷沉重。可是抱著清如的手卻更加的抓緊。
看著在她面前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藍霸王的眼里直冒火,想到今天風兒對自己的冷淡,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原來今天這位藍大小姐,想著元宵節會佳人去,揣著根金簪高高興興的去怡紅院看自己的心上人風兒了。可是誰想到到了風兒那,日思夜想的人兒對她愛理不理的,板著一張小臉就是沒有一點笑意,就算她拿出給自己從京師給他買來的金簪,小人兒也沒有和以前一樣撲上來抱著她親親。
後來她才知道,原來她是擾了別人的好事了,看到心上人房間里藏著個人,藍霸王氣的一巴掌就想拍死那個女人,那個小白臉一看到自己嚇的就要暈了,這樣的貨色,卻是被風兒抱在懷里心疼的喚著。
她氣的一下子就摔門而去了,不想看到這對狗男女,可是想著怎麼都苦,甩了跟班們就跑到這里來喝酒解悶,後來就發生了現在的事情。
現下看到兩人相擁,白日里受到的屈辱,現下都爆發了出來,指著他們,語氣瘋狂的說,「給我打,給我打死這對狗男女。」
手下的人听了就直接拿起手上的棍棒開始動手,沈天良剛反抗了幾下,就被幾個人按壓著不能動彈,又不敢讓懷里的清如受到傷害,只得趴在清如的身上,幫她擋著撲頭蓋臉的棍棒。
「天良,別。別……」清如撐過了剛剛的暈眩,看著自己面前放大的憨厚的臉,耳邊‘啪啪’的聲音,她馬上就明白了。
嘴里還有些說不太快,只能急的想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可是怎麼也推不開。
天良越護著她,藍霸王看的就越火,仿佛眼前的兩人已經完全變成了那對狗男女,一直在旁邊叫囂著,「打,給我往死里打。」
跟班們下手更加的重了,一下下的都落在天良的後背上,他死命的咬著牙,不發出一聲,眼楮只是直直的看著清如,額頭的汗一滴滴的低落在清如的臉上。
清如心疼的看著他,「天良,快放開我,你會被打死的。」天良不說話,只是堅定的看著她,就這麼一下子,一下子的,沈天良也有些受不住了,可是不管怎麼樣,他都沒有松開自己的手。
清如緊咬著唇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從眼角流出,「天良……」沈天良對她微微的笑一笑,清如看著他蒼白的臉,心痛無比,重生第一次睜開眼楮看到的人,就是他,為自己穿第一件衣服的也是他,陪自己第一次同塌而眠的人也是他。
這個憨厚的男人用他可憐的卑微的愛溫暖著,鼓勵著自己,在自己最冰冷的時候,用他純真的心溫暖著自己,一路幫助,守護,扶持她,沒有自我。而現在他又在用自己的生命保護著自己,天良,原來你愛我已如此之深,你要我如何償還你的這份情,原來我也愛你如此之深,不是依賴,不是習慣,是愛,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原來是愛,心底的震撼已經漫蓋過所有的情緒。
而這時身外,藍春空叫打的聲音還在繼續著,一棍子一棍子的狠狠敲在天良的背上。哥哥被冤時的那種無力感又席卷而來,清如你還是不是一個女人,你還是不是一個人,你還要多少你在乎的人枉死。
「姓藍的,枉你們家還是自稱一門忠烈,你簡直是愧對你藍家的列祖列宗。」清如對著外面的藍春空喊道。
「我自己家的祖宗愧不愧對關你什麼事,給我打,往死里打。」
清如還要說什麼的時候,沈天良‘噗’的一聲猛的吐了一口血,就在她的面前閉上了眼楮,無力的趴在了她的身上不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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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哎,每次寫這些可憐的段子時候,都要扒了我的命啊,W沒有經歷過什麼悲慘的事情,還真是想象不出來。
又有親送俺花了,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