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天良早早的伺候著清如起身,她今日要去自家的鋪子看看,肖氏看著她和陳氏上了馬車,小心的叮囑著。
馬車終于又滴答滴答的上了路了,她們住的別院位于青峰城外的青峰山下不遠的地方,而要到青峰城里的鋪子便要坐車穿過一段山下茂密的樹林,古時的路都是泥路又是城外無人修繕,道路更是顛簸難行,清如無比懷念她那輛剛買不久的奔馳小跑,現在只能永遠的鎖在她的車庫里了。
抬眼看陳氏靠著車壁,也是很不舒服,心生不忍,在這個男子都是嬌養深閨的地方,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哪個男子願意出來拋頭露臉受這份罪啊。
過了好一會終于听到了嘰嘰喳喳的人聲,想來已經進城了,上次與肖氏進城去家老宅時因為心有疑惑,也沒有好好看看古時候的城市是什麼樣子的。
清如伸手撩了車簾向外看去,他們的馬車已經駛進了青峰城門,車外不時穿過步履匆匆的行人或是出城或是進城,林星的幾個商販在邊上擺著攤子,越往里走人就越來越多,攤位也越來越多。
原汁原味的古裝片啊,清如心里開心的直冒泡。又過了一會馬車停了,沈天良自外面撩了簾子扶了我們下車。
清如看著眼前的街道明顯沒有剛剛他們走過的那條街道繁華,回首看陳氏進了車邊的一間鋪子,趕忙和天良跟上,這是冰如離開老宅時用自己父親的貼己錢開的一間雜貨鋪,店面看著一點也不豪華氣派,店門上的匾額也只是寫著雜貨鋪三個字連個名字都沒有,不過打掃的很是干淨。
看店的是個40幾歲的老大媽,看著就是忠厚老實的。
陳氏說這掌櫃的姓黃,十年前楚國有些地方鬧饑荒,城里城外涌了好多饑民,一日冰如出城回家半路看這女人餓的不行就給了個冷饅頭給她吃,救了她一命。
後來這個黃大娘非要報恩,我那善良的娘看她死了男人孩子孤身一人又識個字便留了下她幫著鋪子里干活,後來漸漸幫著冰如管了一個鋪子。
到了內間室黃掌櫃的向陳氏說著最近這幾日鋪子的狀況並為我們翻看著賬簿。
這間鋪子只賣一些老百姓用的生活用品,雖然店面不大,但是掌櫃的親和老實,生意還是不錯的。坐了一盞茶的時間就有好幾個人上門,看著都應該是熟客了,與黃掌櫃的有說有笑的。
清如對這個掌櫃的還是很滿意的,喝了茶,陳氏和清如仔細的說了鋪子的情況後便告辭了黃掌櫃的上了馬車去另一個鋪子,黃掌櫃的笑咪了眼的親扶著清如上車。
車夫駕著車轉了幾條街,到了一處稍繁華的地段停下車,清如下車抬眼看時只見鋪子匾額上書寫著糧油鋪,暈,她這個沒見過面的老娘還真是會省事啊連個名字也不願起啊。
這間鋪子鋪如其名就是賣一個米油的,鋪面比剛剛那間鋪面還要小上很多,掌櫃的看到車早就在店旁候著了,因店小鋪里只掌櫃的和一個伙計,同樣的店里沒有什麼裝飾只是分門別類的放著米糧等。
陳氏與她說這個鋪子的掌櫃是肖氏的小廝天雙的老娘,算是家的家生子了,當年和冰如一起出了家,幫著開鋪子做買賣。
以前她老爹是伺候冰如老爹的,掌櫃看著十分恭順,面貌普通,不過那雙眼楮透著精光,畢竟是在大宅出來的。
清如看著鋪子里的貨物擺放整齊歸類,各色的糧食谷物看著賞心悅目,油桶邊也是一點油漬也無,比較廉價的糧食擺在靠近鋪門的地方,看得出來這個掌櫃比那黃掌櫃更加會做生意些。
可是他們坐了許久,卻只有林星幾人進門,看來生意卻不如雜貨鋪那里,清如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