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進去。」秋水寒急切的喊道,就在自己晃神的一瞬間,風雲清竟然在他們眼皮底下走進了湖中。等風雲清清醒過來,自己已經被湖面上突然散發的銀輝色光芒包圍,腳似乎被什麼抓住一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不自覺的走入湖中,就像被迷住了心神。風雲清心中生出隱隱不安,透過濃霧擔憂的看向岸上慌了神的司徒寧安。司徒寧安被秋水寒緊緊地抓住了手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風雲清沉入水底。
「啊!不要,你松開我……」風雲清耳邊司徒寧安的呼喊聲漸行漸遠,腦袋也暈乎乎的,窒息感讓風雲清開始不停的掙扎。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個溫暖的懷抱包圍著,「是誰?好安心,好溫暖。」風雲清腦海中響起兩個字,這個懷抱是那麼熟悉,熟悉得讓人心碎,讓人若有所失。「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一個溫潤的聲音貼著風雲清的耳朵,幽幽然的傳入。風雲清似乎听了數千遍一樣,窩在柳無煙的懷中安然的睡了過去。
……………
一個古樸的屋子里,風雲清安靜的睡在床上,隨意的翻了個身,把偷偷模模觀察她的輝嚇了一跳。輝本來打算偷偷殺死這個搶走他的柳的女人,但是見到她的第一眼,輝就愣住了,只因為風雲清長得像一個人,一行清淚緩緩的流了下來。顫動著手小心翼翼的撫上風雲清的臉,那張臉還是和以前一樣,不知到還會不會追著自己後面叫著‘哥哥’。「不會是妹妹,她早就魂飛魄散了,不是她,不是……」風雲清緩緩睜開眼楮,便見一個灰袍子的男子痛苦的抱著頭,嘴里還不停的說著什麼。
「請問……你…是誰?」風雲清出聲打斷輝的悲傷。輝突然發了瘋似的搖晃著風雲清的身體,發狂的叫喊著︰「還活著?哈…哈…哈……,還活著?」風雲清無力掙扎,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只想好好躺著休息,可是眼前這個陌生男子到底是要謀殺,還是羊癲瘋啊!風雲清心中哀嚎著,突然覺得這個男子有些可憐,發現他的頭發似乎在變白,不知怎的風雲清就覺得這是不好的。反抱著他,貼著心神混亂的輝的耳朵小聲的說著︰「我回來了,回來了。」輕輕地拍著他的背,看著他的白發緩緩的變黑。風雲清眼中笑意濃了,將安靜下來的人放在床上,輕輕地為他蓋上被子,輕拍著被子,溫聲道︰「乖,我累了,安靜一點,好嗎?」看著盯著自己一眨不眨的男子乖得像個小孩子,嘴角的笑更大了。要是司徒寧安和余軒看見輝這個樣子,肯定會吃驚得幾天睡不著,這哪是惡人,簡直就是個離不開媽媽的娃兒嘛!風雲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反正就是下意識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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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清看著在自己身邊熟睡的男子,心疼他憔悴的臉,忍不住伸手撫了撫他的長發。「妻主。」柳無煙不知道站在門口多久,臉上勉強的笑容泄露了他的不安,剛才風雲清臉上散發出的幸福感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噓!」風雲清示意柳無煙安靜,招手將他叫道床邊,往輝那邊移了移,示意柳無煙睡在自己另一邊。
柳無煙扭腰擺臀,一步三笑的來到床邊,厚厚的粉怎麼也掩不住眼中的疲憊,緩緩的靠在風雲清的懷中,不安分的在她的胸口畫著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