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啊,姐姐這次來是有事相求。」江采薇直言不諱的道。
「不知姐姐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如能幫上忙,小妹定當鼎力相助。」風雲清微笑著道。其實心中已在暗暗咒罵︰「他女乃女乃的,耽誤老娘睡覺,有什麼破事非得大清早的來啊。」
江采薇左右顧盼,像是在尋找什麼人。風雲清見狀,便直接問道︰「姐姐可是在找什麼?」
江采薇尷尬的道︰「柳無煙尚在何處?」心中思忖︰「莫非風雲清昨晚將柳無煙給吃了?怎的大清早不見人影?」
「姐姐找無煙作甚?」風雲清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和顏悅色的問道。
江采薇有些不確定的試著說道︰「實不相瞞,可否借用無煙幾日?」
「為何?」風雲清語氣已經略帶威壓,想著︰「大清早借他家無煙,做夢!」不等江采薇開口,便果斷拒絕道︰「這幾日小妹正在著手為無煙贖身,這事過後再議。」
「可是……」江采薇為難的張了張口,實在說不出話來。看著坐在主位上的風雲清,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謙卑。
風雲清走神著,想著剛剛起床時,柳無煙窩在自己懷中不放手的模樣,心就如小鹿怦怦亂跳。神色也稍稍緩和了些,便道︰「姐姐大清早前來借無煙,必定事出有因,姐姐姑且說說看,小妹我酌情考慮考慮。」
江采薇一听還有商量的余地,清了清嗓子,便道︰「我家玉兒病了,希望見一見柳無煙。」
「你家夫郎病了,找我家無煙作甚?」風雲清略帶疑惑的問道。
「什麼?玉兒病了?」突然從後堂傳來一聲驚呼,便見柳無煙急急忙忙的,從里面不顧男子優雅的跑了出來,抓住江采薇的領口便問答道︰「玉兒病得可厲害?」
風雲清連問話的機會都沒有,就看著他未來夫郎和別的女人交談著,心下不爽,便伸手攬過柳無煙的小蠻腰,將他帶到懷中。看著同樣激動非常江采薇,再次問道︰「你家夫郎和無煙有何關系?」心中抱怨︰「你們如此激動,別人見了還以為是本小姐強搶了無煙呢?」
沒等江采薇開口,柳無煙就答道︰「玉兒是我的親弟弟,原名柳無玉。」風雲清想著︰「原來無煙用的不是藝名,不過無煙也很好听。」嘴上卻道︰「你弟弟?」
江采薇問道︰「清兒可否讓玉兒見見他家哥哥?」柳無煙眼神灼熱的看著風雲清。
風雲清笑了笑,便道︰「哥哥看弟弟自是應該的,我又不是老頑固,這點情理還是懂的。」柳無煙听了,喜得用臉頰蹭了蹭風雲清的脖子。而江采薇則是高興得快哭了。
「行了行了,一臭婆娘哭什麼鼻子,也不怕她人笑話?」風雲清打趣道。想了想,便問︰「何不將你家夫郎接到我風府,這樣豈不更方便?」
「這?」江采薇有些為難的道,「玉兒有身子了,大夫說不適合四處奔波。」
「哦!」風雲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問道︰「姐姐莫不是昨日才知曉?」
江采薇面露幸福之情,道︰「那日我們去郊外,回去後玉兒就莫名其妙的暈倒了。大夫看了,我才知道玉兒懷上了。」
風雲清將手放在柳無煙的小肚子上,模了模,貼著柳無煙的耳朵道︰「什麼時候,你也我添個大胖丫頭。」柳無煙埋在風雲清的肩頸之間,不肯出來。風雲清以為他害羞了,就輕輕拍著他的背。殊不知,柳無煙在听到孩子時,眼神流露出無盡的哀傷,他知道自己也許這一生都不會有孩子了,但是為了風雲清他願意嘗試。
「清兒,無煙什麼時候去看玉兒啊?」心急如焚的江采薇問道。「吃了早膳,我就將他送去。可以嗎?」風雲清反問道。
「可以可以。」江采薇連忙道,生怕風雲清後悔,其實她現在就想將柳無煙給擄回去。「姐姐吃過了嗎?留在風府吃吧。」風雲清道。
「吃了吃了。玉兒起得早,和他一起吃的。」說著,江采薇臉上閃爍著幸福的光環。「那我就告辭了。」江采薇告別道,「莫送莫送。」江采薇阻止著起身打算送她的風雲清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