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陽光普照。風雲清已經幾日未見司徒寧安了,對那個倔 剛強的男子,還是有點點想念的。
這日,風雲清帶著阿風,去自家的幾間鋪子看看情況。回來的路上,經過一個小巷。
「阿風,你說我們家鋪子是不是該擴大了,要不咱也開一家小倌院,怎麼樣?」風雲清半開玩笑的對死板的風大嬸說著。
「主子,老主子說了,等主子大婚後,一切全憑主子自己做主。」阿風答道。
「嗯,不錯。」風雲清滿意的笑笑,「阿風,你有沒有听見什麼聲音啊?」
「不要,救命,走開,不要踫我。」急切的男聲苦苦反抗著。
「給我狠狠的上這個賤人,敢引誘我家夫人,活膩了吧!」
「不要…,嗚嗚嗚,不要。」
「是,主子。」三個女聲響起。
風雲清聞聲走進小巷,就看見了這樣一個場景︰一個男子被那個女人壓在身下,旁邊還站著一個叉著腰的,滿臉白粉的男人。
「救我。」風雲清看見被壓在地下的男子,用唇語對自己說。既然上天注定的救美人,那她風雲清就義不容辭了。
「住手。」風雲清厲聲制止。
三個女人聞聲停下撕扯男子衣裳的舉動。
「你是誰?竟然敢管我的閑事,知道我家夫人是……」沒等男子說完。風雲清就出聲打斷︰「閉嘴,我來這里從沒有打過男人,別逼我出手。」風雲清不悅的皺了皺眉。
「還愣著干嘛!還不給我上。」
「是,主夫。」
「阿風,好好教訓他們。」
「是,主子。」隨即,阿風一個飛身,與三惡女相斗。
「讓開。」風雲清呵斥著那個壞男人。那男人聞聲後退了幾步,見三惡女落下風,拔腿就跑,口中還喊著︰「賤人,你等著,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你的。」風雲清沒有制止惡心男的逃跑。
風雲清看著蜷縮在地上的人兒,好像在哪里見過。「公子、公子」的叫了幾聲。見沒有反應。就想彎腰抱起淚眼婆娑,失神的人兒。可是,剛剛踫到他的衣裳,他就四處拍打,不讓風雲清接近。
「哎。」風雲清嘆了口氣。月兌下自己的外袍,裹住那個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人兒。緊緊地將他抱在懷里安慰道。「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沒事了,沒事了。」風雲清在他耳邊輕輕地安撫著。
那男子被安慰,反而抱著風雲清,「嗚嗚嗚」的哭了起來。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老鴇逼著接客時,沒有人會安慰他,還有人對他冷嘲熱諷。所以,從那以後,他柳無煙就學會了自我保護。如果當時有這麼一個人來安慰自己,也許他不會自甘墮落。
「阿風,回府。」風雲清對做完熱身運動的阿風,直接吩咐著。
抱著懷里衣衫襤褸的男子,風雲清似乎想起在哪里見過他了。她永遠忘不了那一雙憂郁的眼楮,似一汪清泉深不見底。
風雲清直接用她神秘的輕功,急速前往風府。後面的阿風吃力的跟著她家主子。想著︰「主子的輕功越來越快了啊,主子,您慢點啊。我這把老骨頭怎麼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