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學長,你好。祝學長今年事業有成,早日成家立業,嘿嘿……。」海西不知道在如此尷尬的場合說什麼就說了這些不著邊的話,沒料到男人俊逸不凡的臉上泛起了寒意,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就走了。
「我說錯了什麼,沒有啊,煜學長不是馬上就要畢業了,我這麼誠心的祝福他,他竟然那個什麼不知好人心,郁悶,不管了,我的大學生活,我的夢,我來了。」海西蹦蹦跳跳的跑去學生公寓了。周煜沒走幾步就又回頭看了一眼,看到那丫頭轉而風過雨晴一蹦一跳的的背影,他才轉過身,才敢踏實的跨出腳步,這幾年,這種感覺這種動作已然成了他的一種習慣。仿佛看到她活得很好,他才有勇氣一步一步踏出他罪孽般沉重的煉獄陰影。
寂靜神秘的沙灘上,海如夜一樣的平靜的入睡了,萬物都靜悄悄的好像約好了似的寂籟無聲的退出了這座莊園,男人一根又一根抽著辛辣的雪茄,這是他最喜歡的味道,像那個女人一樣帶給他刺激的想要一口吃進去的**,但又怕吸得過猛又會嗆得喉嚨難受咳嗽的糾結難耐。他的睡衣微張,露出古銅色的健壯肌膚,看到女人走過來掐滅他手中的雪茄,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裹出她小巧玲瓏的胸部。
「喜歡嗎?這座臨海別墅是5年前我要送給你的禮物,可是那時因為那小子,你不肯見我。」男人悵惘的似在追悔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女人不屑一顧的看了眼周圍五彩繽紛的燈光閃耀的花樹。
「最近看了一本書,你或許听過,《蘿莉塔》,因書中的男主角有和我一樣的坎坷情路,同樣的少女情結,那種情結就像是無可救藥愛上吸食毒藥,十多年來我就像一個癮君子,迷戀你16歲的嬌女敕如水……。」男人意猶未盡的回憶,回憶那年她給他徹身淋灕的感覺,他有試著通過形形色色的女人忘記這個女人給他的少女緊致的通暢感,可是不知是他的固執,還是她的詛咒,這一切開始了,就不是誰喊停就可結束的。
「不要說了。」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出了聲,努力抑制住即將崩潰而瀉的眼淚。「我不是來听你說這些廢話的,我要你……。」
「顏家的小女兒出現了,料到你也會為了這個是找我,可是,寶貝,你先得讓我高興了,這樣我才可以有精力為你辦事。」男人溫聲道。顏其蕾這才真正明白他找她來永遠都只是為了這種事,氣憤的就要甩他一耳光。李功耀適時的抓住她的手,轉而,另一只手拿著一件透明的薄紗內衣塞在她手里。「我很想看到你穿這件比基尼的樣子。」女人羞愧難當的接過來,是啊,在這個男人心里,她只不過是任他發泄那些泛濫成災的**而已,從16歲開始不就一直是這樣嗎?為什麼直到現在她還是不肯認清這就是上帝給她不公的宿命。不一會兒她瘋狂的笑出了聲,柔聲細語的說︰「原來李副市長好這一口啊,有什麼不可的,我今天就滿足你。」水波瀲灩,從眉角至唇角都微微上傾,眼波流轉間都是風情萬種,故意翹臀搔首,擺弄著她碩大的豐滿,一邊輕悠悠的一件一件扔掉自己的衣服,直到果身纏在他的身上。
「我要你親手為我穿上。」女人輕咬著男人的尖削的下巴柔聲道。
男人粗喘著氣,像是受到女人的蠱惑般拿起那一團薄紗輕揉著那玉般細膩的肌膚緩緩纏在女人身上,頓時間女人穿上那薄紗像是嫵媚熱情的性感尤物,李功耀的眼楮霎時間點燃了熊熊烈火,他伸手一推就將女人壓在了溫熱的沙灘上,沒有任何前戲就直搗黃龍的插進那令他迷戀不已的緊致蜜口里攻城略地。女人干澀的疼痛使她的臉扭曲成一團,極盡猙獰之色,再也止不住了,她的眼淚橫流,眼楮早已在極盡顛覆狂潮中荒蕪,潰敗的不留余地。手心已是血肉模糊的一片紅,如果這是她與她之間戰爭的開始,那麼就讓她更痛一些吧,只有這刻苦銘心,撕心裂肺的屈辱與不堪才讓她有勇氣直面那個給自己不幸的人,讓那個女人知道她蘇海西,噢,不,正確的來說,她顏其妃的幸福有多少分,她就讓她嘗到多少分的痛苦,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因為你,我的人生有多麼的不幸與屈辱。顏其蕾的眼露出洶洶的狠戾,腿盤著男人精干的腰妖嬈嫵媚之情盡現,故意讓自己發出陣陣低吟與粗重嬌喘,擺出一副盛情邀請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