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梵希一走,小玉氣勢洶洶的上前,二話沒說就出手大打,影子一邊靈巧的躲閃一邊想要制止小玉的攻擊,Mark拿起紀梵希喝剩的半杯酒悠閑悠閑的坐在一旁細細斟酌品嘗,完全不顧打得不可分離的兩人,不一會兒小玉就屈服在影子的身下,兩手被影子緊扣在身後不得動彈。
「快放開我,你這家伙怎麼每次都要在梵哥面前搶我風頭,沒我聰明還敢蓋我風頭,看我……。」小玉徒勞的掙扎著,突然靈機一動,近似威脅的說「快放開我,不然我就告訴梵哥你覬覦他的女人,別以為我們幾個兄弟都是傻子,你千方百計的接近她,不就是喜歡她嗎?。」影子的手漸漸松開,眼中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解釋,一張口才知道詞窮。夜深人靜,一個男人倚在海西熟睡的床前,輕磨過她熟睡的容顏,淚水一滴一滴的打在她的柔膩小手上,他還記得6歲的他們在木蘭香侵鼻的季節,他們一起背著書包穿過幽深的小巷,那時的鮮花綻放著正如她一般嬌女敕的容顏。為幼兒園老師的懲罰而眉頭緊皺那張秀氣臉龐,為他求情而甘願跪在雨夜里的小小身影……。而他不知道的是,過去的種種如果他能夠忘記,哪怕能夠忘記一點,也不會留給他們痛苦的結局。
海西的腳傷在過了一晚之後就可以行動自如了,這天她蹦蹦跳跳的穿過鄉間小路,海芋已過了花季,已有枯萎的意象,但這些看在海西眼里都是一種遺憾的美好。就在她玩的不亦樂乎時,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停在了她的身邊,她以為是問路的,就好心的上前,結果幾個黑衣人一下車就把她綁上了車。
「喂,你們這群壞人,竟敢綁架我,你們都不打听一下本小姐我可不是好惹的,你們,你們快放開。」
「蘇小姐,我是「影藝」電影傳媒的公關,金玉,這是我的名片。我們呢,看了小姐您在此次選美活動的表現,決定親手打造小姐您,使您在此次選美中奪得冠軍。」小玉的眼楮骨碌碌的轉,好不容易想到這樣的謊話。
「那你的意思是你來幫我的,可是我和你不熟,你為什麼要幫我?」海西遠遠地貼著車窗,聲音微顫的說。
「當然了,你知道的,我這人呢最愛錢了,所謂人為財亡嘛,只要我幫你獲得此次選美的冠軍,你就將你的獎金分一半給我,如果失敗了,我們互不相欠,你看怎麼樣?」
「我又不知道你是一個怎樣的人,萬一你騙我,我怎麼辦?」海西的提防之心仍然不見減輕。前座開著車的Mark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就放心吧,你要知道我們「影藝」最講究的是幸運了,你要相信自己絕對是新生代的幸運兒,我絕不會騙你。」看著海西越來越妥協的樣子,小玉向Mark使了一個得意的眼色。海西猶豫一會兒,終于想到了征求一下一個人的意見,想他那麼聰明的頭腦肯定可以判定這些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她拿起手機撥了一號鍵,那別竟傳來慵懶的像是剛睡醒的聲音「怎麼了,這麼早就開始想我了?」
「喂,紀梵希,你,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突然車子像是失去控制般倒來倒去,以S形的路線飛馳。
「Mark,你冷靜點,停車。」車子猛然停了下來。手機另一邊的紀梵希還以為出了車禍,一下子驚醒了睡意。
「海西,海西,說話,怎麼了?」
「哦,沒事了,剛才開車的大哥可能不小心踩錯了擋,對了,我問你啊,‘影藝’,你知道嗎?他們的人可以相信嗎?」
「你問這個干什麼?」
「不說了,你究竟知不知道啊,不知道我就掛了。」海西深怕他得知她沒骨氣的為了錢去參加什麼選美。
「好,我知道,那家公司的老板是我的好朋友,你可以相信他們。」連聲感謝都沒說的海西急忙掛了手機。
這次輪到小玉顫巍巍的說︰「蘇小姐,你經常對梵哥,哦,不是,就是紀梵希先生講話那麼大聲?」
「你說,紀梵希啊,別提這個掃興的人了,你看今天我們有幸認識,你以後別這麼客氣的叫我蘇小姐啦,叫我小西就好,以後我就稱你小玉,可不可以?。」海西熱情的抓住小玉的手,水汪汪的大眼楮看著還在發愣的小玉。
「可以,當然可以。」小玉不自覺的點頭,魂好像還沒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