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紀梵希不耐煩的閉上了眼楮。
「死就死吧」Renta抱著必死的心,放大了聲明明白白說「那位小姐,水靈靈的大眼楮,讓人一眼看上去還是個機靈敏銳的不錯人選,仔細深談之後就很容易發覺她是個缺心眼,不分是非好壞的人,一開始竟把我當壞人,誤以為我騙她去賣身,經她朋友解釋我才活下來,差點把我給掐死。」小玉听到這里哈哈大笑︰「你那副猴頭鼠腮的臉被人誤解也是應該的。」
「小玉,別打岔,繼續說。」紀梵希命令道。
Renta悻悻然的繼續說︰「她啊,除了對服裝設計還馬馬虎虎的略知一二外,其他的是一問三不知啊,還有她,她簡直讓人難以相信啊,竟然從沒穿過高跟鞋,走台步時嚇得全場人都出了一身冷汗,不僅如此,你說她竟然在最後離場時摔了個跟頭,我在娛樂圈這麼久還沒遇到過這樣的鬧劇。要不是其他評委看在我亮了綠燈,順了我的情面讓她通過,她鐵定是要被刷掉的。這次的任務雖說簡單,可是我的一世英名就這麼活生生的被那個傻丫頭毀于一旦了,梵哥,你看看今天的娛樂周刊。媽的都寫了什麼,說我Renta太過主觀,有失公正,根本就是個菜鳥評論家,他媽的,我看這幫人才是瞎了眼,不懂得人情世故做人難,做好人更是難上加難啊。」Renta越說越糾結,越說越郁悶,恨不能找塊豆腐撞死,喝點玉露漿噎死。
「我倒是挺喜歡那女孩的,純真不做作,你們不就是想要個什麼自然的不加任何裝飾的美女嗎,我敢打賭她絕對是純天然的,絕對沒做過整容手術。」Mark帶點憨厚的口音說。
小玉嗤之以鼻的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嘛,她和你剛好臭味相投,脾性相和,你當然會替她說話,可是不要忘了,娛樂圈可不是光憑美麗可愛就可以站的住腳的地方,其中的險灘危壑、勾心斗角、爭風吃醋可不比皇上的後宮差,你能確保她處于淤泥之地而不染嗎?能保她周全嗎?」
「我想听一听影子的意見?影子,你說呢?」紀梵希的聲音剛落地,就飄來一個鬼魅般的身影,步履輕到沒人可以發掘他的靠近,永遠的黑色西裝,像是被冰塊一直凍結的臉,清冷而又深邃的眼眸,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如同冷酷的幽靈一般讓你的內心不寒而栗。
「是,少爺,影子認為只要做到進退有度就可兩全。」
「的確是應該這樣,小玉你和Mark負責蘇小姐的總決賽的造型與禮儀,我要讓她成為此次活動的冠軍,並且不能被狗仔發現是我們在暗地里幫她。」紀梵希像是急著上茅房似的匆匆要走。
「可是,梵哥,小玉不明白,你不是做什麼事情之前都要考慮回饋收益的嗎?那幫助蘇小姐奪得冠軍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那樣我的賬戶里可以多出50萬。」紀梵希一說完,所有人當然不包括那個似人非人的怪胎都一個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梵哥,你什麼時候這麼愛錢了?這點小錢連你的袖扣都買不了,您還是……。」小玉無奈的朝著紀梵希離去的門口大聲喊。
「你說這梵哥火急火燎的是去哪兒?」
「你們有沒有覺得梵哥最近怪怪的,行事詭秘,不過好像有那麼點人氣了,比以前快樂了。」
「難道我們梵哥真的喜歡上了上次Mark用私家飛機去接的那個在Renta看來傻乎乎的女孩?」
「那顏其蕾小姐豈不是很可憐,上次梵哥逃婚的事已經惹得顏家很不開心了,可是梵哥……。」
影子看著報紙,看似漫不經心的听著眾人議論紛紛的吵鬧著,心里卻有波濤排山倒海而來,手里的報紙也在微微抖動著。如果少爺知道了當年那個小女孩的事情,他不知道後果該怎樣結局才算不傷人,然而人永遠都不知道的是一切的結局早已在冥冥之中輾轉寫進了歷史的 轆轉動的塵土飛揚中,而演戲的人卻哄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