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笨蛋,你看,這里的椅子,花盆,沙發墊等都不在原來的位置,明顯有移動,拿花盆來說,一般客人都不會刻意去搬動它,為什麼它會移動呢,你說呢?」
「我怎麼會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對啊,以你的智商怎麼會知道。」紀梵希不屑的看了海西一臉的迷茫。「以你這身普通的衣著,也不會有盜賊來偷你身上的東西,這你心理也清楚吧。」
「好啦,好啦,這我知道,我又不是什麼千金小姐,小偷不會看上我的,你快說啊,你怎麼想到的。」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導致出現這種現象,就是這位客人可能今天興致太好,玩的忘乎所以,極致瘋狂,以至于項鏈忽的一下甩了出去都不知道,如果摔在地上,金屬所發出的強大的撞擊聲不可能不被人听到,所以項鏈只可能在摔出去之後落在了具有彈力且柔軟的沙發上,而沙發上坐著人,也不可能不被發現,那只有插掛在或是掉進某些物品里面,而且是距離較遠處的。」
「哇,你,你好聰明啊,好像動漫里的名偵探柯南啊!」
「名偵探就免了,只希望這位客人以後在做事之前可以動動腦子,想一想後果。」
「是,是,我的幸運星,我知道了,嘿嘿……。」突然,門‘砰’的一聲,幾十個黑衣制服的人訓練有素的闖了進來,紀梵希手疾眼快將自己的外套月兌下來披在了海西的身上以使她胸前的春光剛好被遮擋住。
「你干嘛,我又不冷。」
一位看上去很忠厚老實,戴著金絲框眼鏡,穿著得體合適的西服的男人走上前,剛想說什麼時就被紀梵希搶先了一步︰「我听說‘暗夜’的老板是一個惜財如命的人,不知道破壞了這麼多東西會不會惹得你們老板不高興?」紀梵希直直的看著這個男人似在傳達什麼信息。
男人恭恭敬敬的低頭敬意︰「當然不會,紀少爺您是我們這里的常客,就是您說一句不賠,我們老板也不會有任何的不滿。」說完這句話,男人戰戰兢兢地擦了擦臉上冒出的汗珠,他不禁為自己欷歔了一口氣,天知道,這可是有生以來他對少爺撒的第一個謊,而且還是在這個少爺被迫的情況下。
「我紀梵希又不是缺這幾個錢,如果不賠,這事要是傳出去的話,我還怎麼見人,你說是不是?」海西听到「紀梵希」這三個字的時候身體不由得發顫。
「是,您說的有理。」
在一家古色古香,飄著濃郁女乃香的咖啡館里,正放著輕揚歡快的音樂,但卻與某人此時的苦悶心情形成鮮明對比。
「喂,你叫紀梵希啊。」
「是啊,怎麼了。」
「名字好好听。」
「嗯」
「人也長得很帥。」
「嗯」
「家里也很有錢」
「嗯」
「那個…….」
「然後呢」
「那個…….」
「喂,笨蛋,你究竟想說什麼?」
「就是那50萬的賠償,雖說是你打爛的,可是也是因為我…….」海西緊張的咬著手指頭。
「嗯」
「我會還你的,可是得一些時間。」
「最多一個月。」
「真是摳門,難怪人家都說越有錢的人越愛錢……」
「你在嘀咕什麼,嫌時間太長啊」
「不長不長,剛好。」
「走吧,哦,對了,既然我幫了你那麼大忙,咖啡你請」
「當然,必須的。」海西付完錢後,看著空空無物的錢包直嘆氣︰「這家店的咖啡真是貴啊!」
紀梵希坐在紅色的保時捷里,不耐煩的等著慢通通走路的海西,她低著頭,似乎累的連眼楮都是半睜的。
「喂,快點啊」海西以為他在焦急的等著要他的西服,連忙月兌下來,準備遞給他時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拉進車里,整個身體著著實實的壓在了紀梵希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