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玖被任默生給嗆了一下,臉不爭氣地紅了。
端著咖啡掩蓋潮紅的臉,卻被任默生那樣直勾勾地看著,渾身不舒服。
「你這帆布鞋,穿得倒是出色。」任默生突然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秦玖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取笑她穿得不倫不類?
秦玖面色遲疑地開口︰「你不知道,這一個月我都沒穿過高跟鞋。」
這樣和任默生拉著家常,是一件極其罕見的事情。
此刻,秦玖倒是覺得他們有幾分的靠近了。
「為什麼?」任默生眯著眼楮,有些倦怠。
秦玖卻面露尷尬的色彩,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任默生斜著眼楮看了一眼滿臉嬌羞的秦玖,愣然了一下。
秦玖竟然也有這麼女兒態的時候?
「任默生,我餓了……」
秦玖每一次這樣叫他的時候,肯定是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然後等著他心軟。
她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任默生是知道的。
可是,任默生卻偏偏上當。
關于秦玖這一個月為什麼不穿高跟鞋的問題,秦玖似乎並不想探討。
「秦玖,該拿你怎麼辦?」
任默生似乎有些無可奈何,目光深深淺淺地落在她的身上,那是一種極其綿長的一種深邃。
他從來沒有問過秦玖為什麼要那麼執著地天南地北地走?
秦玖也未曾問過他為什麼要在每一個月的最後一天都要來這咖啡館坐一下?
他們之間的事情,似乎都是那麼的微妙。
秦玖對任默生,是知之甚少的,關于他的身價,關于他的豪門,關于他的過去。
一無所知,只知道,他是任氏國際的總裁。
而任默生對面前的女子,知道的也是極少的,不去刻意的了解,也不刻意地問。
所以,兩個人,用蘇少城的話來說,任默生和秦玖,就是那麼的不明不白地在一起了。
秦玖以為任默生坐在這里的冥思苦想還沒有結束,起身就準備走人。
她是秦玖,就是這麼的隨性而且不用心。
走出了不遠,就被人拉住了,任默生似乎用的手勁有些大,秦玖蹙著眉,手腕有些疼了。
他拉著他往外走,不給她開口喊疼的間隙。
任默生把她丟進了車里,關門,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直到她坐在副駕駛室里,還傻愣愣的。
任默生暴力了。
溫文爾雅,待人禮貌的任默生啊。
任默生開門坐到駕駛室里的時候,秦玖就睜著好看的眼楮迷茫地看著任默生,不知道他要干什麼?
「公子,你要干嘛?」
听蘇少城說過任默生人生的那些光榮的事跡。
說他如何的手段狠辣,商場上如何的吃人不吐骨頭,員工是怎麼樣的見到任默生就會聞風喪膽之類的。
她後知後怕地看著任默生。
只是,他的臉色卻那麼平靜,仿佛對她這一個月的消失,無動于衷。
可是,他的眼眸,卻明明就好像是凝結了一層冰,是秦玖看不懂的深沉。
她一直想問任默生,他們之間,真的必要這麼的深沉麼?
只是,她卻從來就沒有問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