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傾狂會突然問道,莫林那原本正常的臉色陡然一變……
「王妃,是听到什麼傳言了不成?」
莫林這人跟在雲傲塵身邊,那也是個人精,當下自然發覺到自己的失態,轉而想要探傾狂的口風。
「傳言麼?僅僅是傳言那麼簡單?」傾狂眉目一抬,她不清楚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只是這其中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而且還是與雲傲塵有關。
「傳言不可信,這道理王妃一定懂得。」微一躬身,莫林語氣輕緩,那神色之中依然沒有了以往的那種不屑之色。
自從傾狂這次回到北川,那雲傲塵身邊之人對待她的態度好似都給變了不少,這莫林以前對自己的而態度雖然稱不上差,但是你也絕對不會到現在這個份上,這其間恐怕是雲傲塵做了許多。
傾狂心上自然懂得,只是現在這眼前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紫眸輕挑,那看向莫林的神色愈加凌厲。
「傳言也不盡然都不可信,那…。」
「大人,從皇城傳來的書信。」
傾狂話還沒有說完,那門外驀地就是一聲傳來,隨後便是見得一名侍衛舉著一封書信走進。
「給我的?」側身看去,迎面的一陣清風吹來,竟是散著絲絲的清淡的香氣。
「是,是皇城傳來,說是一定要親自交到大人手上的。」
傾狂臉上一喜,現下她在這里醫治病疫,眼下卻是正缺少一些藥材,莫非是傲塵通知她,已經派人把藥送來了?
伸手接過那書信,傾狂抬眼又向著那侍衛問道︰「可還有其他的東西送來?」
「哦,隨行的還有幾十箱的東西,因為大人不在,所以也沒有打開看過。」
「下去吧。」
拿起書信,傾狂拆開,卻是猛地臉色一沉。
一旁的莫林原以為是自家主人,送信來的,可是驀地見到傾狂那突然一變的臉色,只覺得一種不好的感覺襲來。
身形向前,那簡直就是硬著腦袋,向著傾狂開口問道︰「可是主人送來的?」
五指一握,傾狂將那手上的書信猛地就是一揉,「你家主人與那個臨川君主關系甚好麼?」
神色一變,傾狂此時那語氣都變得帶著怒意,難怪她剛才竟然聞到一股香氣,這書信所用的墨汁乃是用特殊的香料浸過的。
雲傲塵從來都不會是會把心思放在這些上的人,而自己早就該想到了。
「主人與臨川君主乃是自小便認識,而且主人在登位之處,臨川君主也幫了主人許多。」如實以答,莫林自是知道此事讀一傾狂說謊無用。
更何況此事乃是北川眾人皆知,想要隱瞞也瞞不住不是,與其讓主人親自說出來,倒不如他替主人先說了。
「那就難怪了。」傾狂冷笑一聲,周身陡然一陣冷氣四起。
「難道這信是臨川君主送回來的?」只覺得周圍的溫度直線下降,本就穿的不多的莫林,此時都能感覺到一身的寒意入骨。
臨川君主送信給他們未來的王妃,難不成是要公開挑釁?這事情藥師被主人知道,那…。
一陣頭痛,莫林此時是萬分後悔為何是自己跟著他們王妃來到這里,命苦啊,命苦,這樣子看起來,他們王妃應該是什麼都知道了。
「莫林,你說你家主人大婚,我應該送什麼大禮給他呢?」邪邪一笑,這一方,頓時一陣冷氣伴著絕對的肅殺之氣,席卷而來。
傾狂怒了,那是絕對的怒了,特麼的,她在這里幫他忙碌,他丫的竟然給他在皇城大婚,大婚?好,好得很,她倒要看看他如何大婚。
捏著那書信的五指猛地就是一緊,只是眨眼之間,那原本握在手中的書信已然化作粉末,清風拂來,沿著傾狂那指尖緩緩流下,轉瞬即逝。
好個臨川君主,竟然特意寫信通知自己她要與雲傲塵大婚了,觀禮,好,竟然還邀請自己去觀禮,當真是認為她好欺負不成?
一把抱起那趴在桌上的小緋,傾狂抬腳就走,「走,跟我去看看那女人送了什麼來給我。」
在桌上,忙著啃松子的小緋大人,見此,無奈的小嘴一咧,它還沒吃完呢。
然而只能簡單抗議性的揮揮自己的拳頭,傾狂那一身的冷氣,它可是感覺的清楚,這時候,作為一只好靈寵,那就要乖乖地,做主人的貼心小棉襖,要做知冷知熱。
抬起爪子在攀上傾狂的臉頰,吧唧一口就親了上去,主人不要生氣,小緋最乖了。
無奈的嘴角抽了抽,這小東西,還真是會看人臉色。
身後的惡魔林听言頓時愣在哪里,這臨川君主竟然寫信來通知他們未來王妃,主人要大婚了,這是…
見到傾狂轉身離開,莫林哪里還顧得上其他急忙的就跟了上去。
主人本是說這事情他會盡快解決,所以不需要讓王妃知道,以免讓她心煩,誰曾想這臨川君主竟然…
「剛才來人送來的東西在哪?」
秋風蕭瑟,那一場大雨過後,更是涼意四起。
立于風中,傾狂看了眼那面前的幾十只箱子,眉眼一掃。
「送來的是什麼?」
「大人,乃是我家君主特意命我等送給大人的禮物。」來人一身張狂之氣,站在傾狂身前,全然沒有半分的恭敬,那句大人,挺好是哪個區,更是帶著些許的不屑。
傾狂抬眼,掃了眼那來人語氣一冷道︰「藥物呢?你家君主不會是說是來送藥物的麼?怎麼變成給我送禮了?」
來人見此臉上一笑,隨後指著那身後的一方靈獅拉乘的馬車,「藥物全數在此,這乃是救護北川臣民之物,家主又怎會忘記。」
「來人,把藥帶上,跟我去丹室。」袖手一揮,傾狂繞過那來人,徑直的就向著那煉制丹藥之地走去。
見到傾狂轉身就走,那來人臉色頓時一變,連忙說道︰「大人難道不想看看我家主所送何物麼?」
「我知道哪些做什麼?」腳步未停,傾狂依舊向著那丹室走去,送她東西,她還沒那個興趣知道那個女人送她的是什麼。
婚期是在三日之後,從這里趕回北川要用花上一天的時間,那麼她就只有兩天的而時間來處理漠河城的事情。
看著眼前的丹爐,傾狂已然將那藥物的用量分類好,現在只剩下將丹藥煉制完成,那便可以完全解除這落魂的毒性。
「王妃決定什麼時候回去?」跟隨而來,莫林不用想也必然知道傾狂哪里繪畫史那中放任之人,如今知道了消息,那必然是要回到皇城的,只是希望她莫要誤會了主人才好。
「先把這里的事情處理完再說,雲傲塵大婚,我又怎麼能不去捧場呢。」語氣邪魅,此時那已然看不出傾狂此時的的心境如何,莫林無奈的只有在心里默念著主人自求多福。
秋風乍起,碧草青天。
迎面而來的陣陣清香之氣,讓人聞之,只覺得一陣的心曠神怡。
而此時北川皇城之中——
那雲傲塵的帝君寢宮之內,此刻猶如涵洞一般。
冷然肅殺,一連幾日都是這般,沒有絲毫的生氣一般的。
接到莫林傳回來的消息,只是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會親自把這消息告訴傾狂,雲傲塵那本就冷酷的臉上,此時更是冰冷到了極點。
「主人,臨川君主到了。」就在這一片寂靜的如同冷宮一般的境地只是那個,那殿外驀地一聲傳來,瞬間打破了這一方的陰冷。
「不見。」一聲冷哼,雲傲塵此時那絕對是如同**般的,若是不小心人惹到那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那前來通報之人听言,頓時一個激靈,顫抖著雙腿就向外爬去。
帝君最那近心情不好,比起比起以往更是狠厲異常,那整個北川皇城之中的侍衛女奴皆是滿身的惶恐。
「不見?為何?」殿外那臨川君主听到通報之人的回話,臉色頓時一沉。
這幾日每次來找他,就算是他再不情願,也不會像是今日這般,如此很絕的就說不見。
五指一緊,那臨川君主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眸光一閃,轉身便是回去。
既然不見,那她便走,只是兩日之後,無論如何,他都注定要娶她,這是命定,誰也不能改變…。
夜風輕起,墨色蔓延。
窗外一抹身影,晃動間依然閃了進去。
獨坐在寢宮之中,雲傲塵那一雙眉眼從未有過的緊皺著。
「來了就快現身。」驀地將手中的酒杯向後一擲,雲傲塵眉眼未抬,卻是知道了那來人的方位。
閃身而出,君邪今日臉上倒是沒有太多的笑意,徑直的走到雲傲塵身前坐下。
「她拿那個威脅你了?」眼神一挑,君邪看著雲傲塵想要從他眼里看出什麼一般。
無聲,卻是驀地抬眼,雲傲塵那視線與君邪相交,雖然無聲,但是那意思卻是再明白不過了。
「沒想到她竟然拿真的會這麼做,傲塵,有何打算?」輕嘆一聲,君邪端起面前的酒杯,實在是沒有想到他們會走到今日這般地步。
「你不是早就說,我一定會娶她麼?現在又來問我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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