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熟練的扒了小肉團的衣服,只留下一件小褥褲,肉團團的身子粉女敕女敕的,‘綠悠悠’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沖著昏迷不醒的小肉團嘟囔著開口了。
「這個……雖說是非禮勿視,但是我把你撿了回來,你就是我的了,對吧?所以我的東西,怎麼看都不打緊。」
自顧自的說著,修長的手指落在了胸口往上肩膀以下的傷口上,可見及時點了穴道,血已然止住。
……真是,觸目驚心的傷口啊。
斂了斂眸,利索的上藥,上完了藥便一只大掌捏住了小肉團的腦袋,將她拎了起來。本想拎後領,無奈沒衣服,再想拎手,又怕牽扯了傷口。
于是……一只手掌捏著小肉團的腦袋,就這麼將小肉團懸空拎了起來。
單手迅速的包扎,動作熟練的很,包扎完畢。目光落在了對方傷口處,伸出了自己一根手指……距離傷口越來越近。
就在距離一指之距的時候,他突然停住,然後抬頭……
一雙大眼眨也不眨的盯著他,淡琥珀色的眼眸純淨見底,不染污垢。
他突然扯唇一笑,手指彎曲,在那繃帶上訕訕的刮了刮,笑嘿嘿道︰「我是看綁的好不好,咳咳,如何?我還給你系了個蝴蝶結哦?」
小肉團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傷口包扎的極好,可惜……那一朵‘蝴蝶結’晃啊晃,顯得實在礙眼。
大眼突然 轆轉了一下,往上瞧了去。
被盯著一陣詭異感的‘綠悠悠’非但沒有尷尬,反而就著小肉團的目光,伸手就將小肉團拎入了懷里,燦爛的笑臉沖著小肉團笑著︰「哎呀,花花妹妹~你是怎麼受這麼重的傷的呀?看的悠悠哥哥好心疼呢。不過不要怕,以後悠悠哥哥保護你哦。」
很僵硬的轉移話題,但是對方說的一點都不僵硬。
「我沒有哥哥。」小肉團很認真的開口,然後伸手模了模自己的傷口,皺了皺眉︰「這個是用來換個僕人的。」口氣絲毫沒有覺得怪異的地方,只是沉默了片刻。
她在思考,也不知道換的值不值。
「你要捏著我的腦袋到什麼時候?」思考了片刻,小肉團終于問道。
「嘿嘿,終于發覺啦。」他松開了大掌,揉了揉她的頭發,被揉的亂七八糟的發型看起來像是剛剛睡醒。
小肉團盯著眼前這張一臉正氣的臉,皺起了眉頭,伸手就模了上去。
「模了要負責的!」突然,他嚴肅道。
小肉團沒有收回爪子,而是嗅了嗅,猛地皺起眉頭,一個 轆爬出了他的懷里。
‘綠悠悠’唇角一揚,故作無辜的眨著眸子湊近︰「花花妹妹怎麼了?」
小肉團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剛剛不過嗅了嗅,鋪面而來的藥香味猛地嗆了她幾下。
「阿嚏——」揉了揉鼻子,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哎呀,花花妹妹定是覺得冷了,快快,把哥哥的衣服披上。」悠悠哥利索的扒了自己的衣服往白花花身上一套。
「……我的衣服明明在那。」小肉團盯著自己諾大的白色衣服,伸出手指指了指已經糊成一團的‘紅’色衣服。
悠悠哥一把抓起那團衣服,抬手往床底一塞,笑︰「沒了。」
「……」這動作有點眼熟,小肉團不搭理他,跳下了床,邁開腳步就往門口走。
「!」
身後的身影突地就撲了過來,小肉團反射性就想躲,可是身子卻因為受傷,慢了半拍。忙不迭的被人撲住了小腿,整個人正面栽了下去。
臉著地——
「花花妹妹啊~你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啊!看都看了,抱都抱了,我還救了你一命哩,你怎麼能就這麼拋棄我啊!」
身後淒慘的聲音傳來,小肉團從冰冷地面抬起了被撞得通紅的小臉,轉頭看去……
拖住她小短腿的人同樣五體著地,那張極為正派的臉上掛著無辜淒涼的表情,瞅著自己,十分無辜。
「放開我。」語氣冷淡。
「不放!」撒嬌。
「放開。」
「不放!放了你就跑了!」嘟起嘴,無辜。
「……我不跑,你放開,再不放,殺了你哦。」無奈,妥協,皺眉,威脅。
見小肉團回了他一個眼神,他掛著無辜的表情,故作認真道︰「我不放開是有理由的!一個姑娘家,都被我看光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不用。」……一個小肉團的身子,看了就看了啊。
對于對方冷漠的回應,悠悠哥皺了皺眉︰「那你要對我負責。」
「?我……沒偷看你。」
嘩啦——
眼前某人的衣服被扯開,然後不知從哪拈來一塊手帕捏在手中,欲拒還迎的瞅著小肉團,一副被欺辱了的模樣。
「你要負責……」睜眼說瞎話,雙眼含霧,好不無辜。
「……那你要如何?」自己的腿重獲自由,小肉團歪著腦袋問道。
「唔,我想想……」‘悠悠哥’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正在努力的思考,是收做私生女好呢?還是小媳婦好呢?
「嗯,還是小媳婦好了!」終于作出決定的悠悠哥抬起頭,看向小肉團的方向。
——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不見。
「唉?人呢?你不是說不跑的麼!花花妹妹~」悠悠哥連忙一個翻身爬了起來,抬腿就追了出去,無奈,追出去一看,人已然不見。
悠悠哥十分困擾的模了模自己的俊臉︰「難道是這張臉太帥了?所以不動心?不應該!肯定是欲拒還迎,等等我呀花花妹妹~」
說完,施展輕功追了上去!
就在兩人離開的數秒後,兩個身影從原地冒了出來。
「主子怎麼又跑了啊,寒宮他還要不要了啊。次奧,真是個讓人不省心的家伙。」扶額,不滿。
「……主子不會無緣的追著一個人不放,定然有原因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