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狼壓寨的時候,沈墨崖終于知道那些山賊去哪了。
整個山寨唯一還完整的就只剩下那道門,匾牌之上掛著的是‘狼壓寨’三個字。在這三個字的下面…擺著一排被綁的嚴嚴實實,嘴巴被塞住,全身上下被月兌得只剩下一件褥褲的眾山賊們。
臉上的表情…不說了,都是淚啊!
服下雪白凝露丸後沈墨崖確實好了不少,但不得不說,跟著這個女人,確實安全了不少。雖然沒有具體問過這個女人的目的地,但是見她走去的方向,也只能是入京的。
鏡頭再次一轉,有一座山寨門前,兩個身影立在門口。
「來者何人——!」對面的山賊大聲問道。
沈墨崖視線里的那個女人,果然如他所料,臉色突然變了,那雙眼楮里綻放的是精明的神色,乍一看她就像是高大了不少,只是站在那,頗有幾分王者風範。
王者風範?沈墨崖晃了晃腦袋,他是受傷受的連腦子都不清醒了?
「我乃七滿盟右護法蕭曜!特來各找尋寒宮殘黨!望兄台一開掌門,讓在下一探究竟。」瞬間從肉團吃貨變身成了大俠。
……不是一指斷命人田疏麼!
……不是金輝派掌門金永煦麼!
沈墨崖終于悟出了真相。這個女子,只有在別人問她是誰的時候,就會像是變了個一個人似的。而且…從來報的不是真人名。
明顯,站在瞭望台的山賊是不信的,因為眾所周知,七滿盟右護法蕭曜是個男的,而且是個美男!而且有五尺六寸高!(一米八五)
身後的沈墨崖唇角噙著笑意,就看這小女子如何收場的時候,她悠然的拿出了身後的包袱,從包袱里掏出了一塊令牌。銀質的令牌上刻著一個鷹頭,鷹頭朝右,再也清楚不過的七滿盟右護法的令牌!
沈墨崖臉上的笑容僵硬,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隨後,他們兩人就被請進了這所寨子,在眾人問及沈墨崖是誰的時候,那女人嘴里塞著雞腿,卻能清晰無比的吐出了三個字︰「伊易蓮,我媳婦。」
「……」沈墨崖面對眾人詫異的目光,他暗自握拳,卻從臉上擠出了一抹邪笑︰「怎麼?你們有意見?」
眾人紛紛搖頭,伊易蓮,七滿盟左護法,擅長施毒。…是個女子。
眾人掃了掃沈墨崖的臉,全身上下,默認了。怪不得這麼妖孽,原來真是個女子。
就在這個女人蹲在這個山寨吃了兩天之後,第三天的早晨,躺在床上的沈墨崖…再次一個翻身,躲過了這次滅頂之災。
又是同樣的畫面,沈墨崖嘴角抽搐的看著遠處正在已經將眾人衣服扒光綁起來丟在門口的小女人的身影,正…掃蕩著糕點往包袱里塞。
他邁開步伐走了過去,伸手就挑起了小女人的下巴,凝睇著那雙呆滯的眼眸,他沉聲問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連拆了兩座山寨,為什麼有那麼多人的令牌。」
女人眨了眨眼楮,嗅了嗅他伸過來的手,伸出了自己的小短手,抓住了他的手。
沈墨崖微楞,但依舊盯著小女人,直到他的手…被塞入了她的口中。
「 。」沈墨崖迅速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咬緊了牙關看著自己的食指上一個清楚的紅色牙印,他瞪向了那個女人。
只見那個女人眨了眨呆滯的眼楮,舌忝了舌忝粉紅的小嘴,吧唧了兩聲,沈墨崖認得這個表情,是她吃了東西之後很滿意的表情。
「第二天的菜,比第一天少了一道。」小女人皺了皺眉,很不滿意的癟了癟嘴。
「……」沈墨崖突然明白了,這是…她拆人家寨子的原因?想了想之前的狼壓寨,該不會也是同樣的原因吧?看著眼前小女人的表情,他覺得…極有可能。
小女人抬起了小腦袋,雙眸再次變得清晰,聲音也不再懦懦呆呆的,一瞬間又變得嚴肅︰「是時候告訴你我真正的身份了。」
沈墨崖將自己滿是口水的食指在衣服上擦了擦,壓根沒打算相信的斜睨著那個小女人。
「其實…我是七滿盟盟主,白語畫。」
沈墨崖的動作僵住,轉過腦袋,看著眼前的女人,唇角的弧度消失,黑眸眯起,他朝著小女人伸出了手。
*
小劇場︰
七滿盟內,蕭曜模著自己的渾身上下,臉色大變︰不好!我的令牌不見了!
伊易蓮端起茶淺酌一下︰被盟主模走了吧。
蕭曜回想起盟主曾經沖著自己燦爛一笑,然後他將盟主抱起的畫面。
……
盟主一旦接近他,沒有什麼好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