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啞奴從小溪幫魏長庚洗衣服回來,本來來去自如的將軍的營帳,此時卻不知為何讓魏俊寶守在營帳外,就在啞奴被攔在外面無所事事時,魏長庚和另一位將軍模樣的人走出了營帳。而魏長庚懷里還摟著一個貌美妖嬈的女子,細長的身體恨不得纏在魏長庚的身上。
這名女子便是今日前來「探望」魏長庚的單將軍送來的。
魏長庚摟著單將軍新送來的寵姬,甚是滿意。
魏長庚長居塞外,在軍中女人是個稀罕物件,所以對于這種美貌與風騷具備的女人,魏長庚最是沒有抵抗力。便欣然接受了。
啞奴看此陣仗,便明白一二,故迅速低下了頭。
即使是迅速低下了頭,啞奴的清秀還是被眼尖的單將軍看到了。單將軍看著啞奴,對著魏長庚笑道︰「魏將軍好福氣,原來身邊已經有了這麼個尤物,不知卑職可否向將軍要了此女呢?」
他有把握用一個新鮮的女人換一個魏長庚玩膩的女人,所以才開口要的。事實也跟單將軍想的差不了多少,魏長庚只是略微思考便答允了下來。
其實要是追究魏長庚的心里,他是有點舍不得的,畢竟他心中啞奴還是比較特別的,但是單將軍這麼慷慨的送來了一名美姬,人家向他開口要個人他不能不給啊,這樣也太小氣了。
如果他此時知道啞奴對她有多重要,他死也不會答應將啞奴送給單將軍的。但這都是後話了。
啞奴听道單將軍向魏長庚要她,本來祈求的看著魏長庚,希望魏長庚拒絕,但是看著魏長庚只是略微頓了下便答應了,她便感覺她的一方天地已經坍塌了,傷心的直不起頭來,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的眼淚。將放衣服的木盆輕輕放在地上,啞奴認命的跟著單將軍走向魏俊寶安排的營帳。
看著啞奴低頭遠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魏長庚覺得啞奴好像失了魂落了魄,以至于他看懷里的貌美女子也沒有剛才看的那麼美了。
這一夜原本準備好好享受新來的美姬的伺候,但是心里一直裝著啞奴的魏長庚,一直心不在焉,覺得在沒有哪個夜晚像今天一樣漫長了。
于是天才蒙蒙亮時,魏長庚就迫不及待的向單將軍的營帳走去。是的,他後悔了,啞奴只能是他一個人的,他再也不會將啞奴輕易送人。
來到單將軍營帳外,也不管單將軍是否醒來,便一頭闖了進去。
但是到了床前他又不敢看了,他怕看見啞奴衣衫不整,甚至未著寸縷的躺在別的男人懷里。但是很快他的到來便將沉睡的單將軍吵醒了,他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突然闖進來的魏長庚,好半響才意識到自己懷里的,與自己共度良宵的女子不見了,于是匆匆下床,略微穿了衣物便將他的疑問問出來︰「魏將軍,您怎會在此?昨天送我的那個啞巴怎麼不見了?我睡前還摟著她的?說起來魏將軍還真夠意思,送我的女人竟還是個雛兒。」
他不說還好,一說便更是激怒了魏長庚,魏長庚恨不得現在就將他殺了,但是他擔心啞奴的安危,所以匆忙跑出去尋找啞奴了。
單將軍看他如此古怪的舉動,便也穿衣跟上,直到在懸崖邊上,魏俊寶帶著人尋找到了啞奴。
啞奴看著匆匆趕來的魏長庚以及身後跟著的單將軍,心里充滿了怨恨,她一眨不眨的看著魏長庚,好像要記住他的臉,又好像是穿透了他的臉看向單將軍。
在魏長庚看著衣衫不整的啞奴,以及她掩蓋也遮不住的脖子上的青紫時,他突然覺得自己是那樣該死,他張了張口,想告訴啞奴他對不起她,想跟啞奴說他其實很愛她,想說什麼都不重要了,啞奴在他張嘴的那一刻,好像是報復他的絕情般,縱身跳下了懸崖。
後來宮中得到消息,單將軍在魏將軍的軍營被敵人襲擊,不治身亡,尸骨猶豫敵人的歹毒也被毀了。
(小煤最近飲食一直不規律,有時候餓的手發抖,有時候又撐得拉肚子,夏天快到了,小煤還真不敢秀自己肉肉的身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