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藥兒的醫術師承逍遙谷的逍遙聖手,那逍遙聖手對這骯髒的江湖深惡痛絕,所以隱居于逍遙谷中,但又不想自己一身醫術荒廢于自己的私心,所以五年前收了香藥兒為關門弟子,香藥兒天資聰穎,于醫術上又很有天分,所以可以說是深得逍遙聖手的真傳,在當今江湖中,就算香藥兒自稱「神醫」也不為過。在香藥兒的悉心照料下,蕭教主在第三天後便覺身子大好,不禁暗自自豪一番,他的藥兒醫術了得啊!看他撿到了寶貝了!但是蕭教主卻沒想過香藥兒自始至終並沒有要與他相伴一生的打算,她的一生注定是那個陌生的教主的,她曾向前任聖女發過誓言,此生只會嫁于下任教主,以完成前聖女與前教主未完成的終生的遺憾。
香藥兒知道,她不能再為自己救回來的這個人傾心,她要離開他了,也許離開他就不會這麼難過了吧,可是心里卻又不舍,香藥兒在這十五年里從來沒有這樣糾結過。
蕭教主向往常一樣喝下他的藥兒為他煎的藥,便覺昏昏欲睡,幾天未曾有過的戒備再次出現,但是立馬打消了懷疑的念頭,他的藥兒不會害他的,否則不會救下他。就這樣陷入了昏迷中的蕭教主自然不知道揮淚而去的香藥兒究竟去往了何處。待再醒來已是翌日,只見桌上一紙信箋,上書︰哥哥,藥兒走了,哥哥不必刻意找我,倘若十年後再見,哥哥未娶,而藥兒也未嫁,到時哥哥不嫌棄藥兒,藥兒願相伴哥哥左右,永不分離。——藥兒字
蕭凌看著被淚水氤氳開的字跡,心里莫名心痛不已,他的藥兒一定舍不得他,她哭了呢,她哭了,哭了,他的藥兒離開他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一定要找回她。眼下當務之急就是回教中,要想找尋藥兒就要靠一干教眾,人多找到的希望就大,而且他遇襲一事不是那般簡單的,他倒是要好好徹查一查了。蕭凌此時內心難掩狠戾之氣,眼中卻一片平靜,他將藥兒的信折好,像對待什麼寶貝似的輕放于懷中。他的藥兒,無論什麼原因他都不會讓她這樣離開他,十年,十年,難道想要他死于相思難耐嗎?他不要,他不敢想象沒有香藥兒的十年要如何度過,他一定要找回她!蕭教主這樣下定著決心,卻沒有想過自己沒有認識香藥兒的二十一年也活生生過來了。
阮向問阮長老最近很郁悶,他發現教主自從那次遇襲回來後就有點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上哪里不一樣,而他因為調查教主遇襲一事不順已經被教主的怒氣波及了好幾回了,要是別人早就被教主殺了,只有自己仗著資歷老而一次次去接近教主。︰「聖主,屬下」蕭凌斜睨著阮向問,問道︰「怎麼樣了?本座讓你找的人有消息了嗎?」阮向問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顫顫巍巍的回道︰「聖主,屬下屬下並未听聞近日江湖有什麼醫術了得的年輕姑娘依屬下看,聖主應該以修煉老聖尊留下的武功為主啊!畢竟這次聖主受襲擊是有人精心策劃的,若是聖主還是參不透老聖尊留下的功夫,恐怕那些居心不良的人會騎到我教頭上來啊!聖主!」「功夫本座自然會練,只是人你還是要繼續找,找到之後不要輕舉妄動,立刻來回報,听懂了嗎?」蕭凌說完就低頭撫模著自己的胸口,那里面放著的是他的藥兒的書信,透過衣服撫模著他的藥兒唯一留下的東西,他開始深深的想念起那個相識不久的女孩兒,以至于未曾看到阮長老臉上的表情,就更不用說阮長老心里打的算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