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流川屁顛屁顛的跑出去洗澡去了,墨小雪則在自己房間的浴室里面洗著。
一分鐘後,左流川披著一條浴巾出現在了房間,真乃神速也。
「老婆,我已經洗好了,等你啊,親。」
「我靠,太快了吧。」
墨小雪有點無語,她才剛剛月兌完衣服,那個二貨就洗完了,果然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
「不快不快的。」
左流川已經渾身發熱了,听著浴室里面傳來的滴水的聲音,他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打開浴室的門,月兌掉浴巾,沖了進去。
「你,你,你……怎麼進來了。」墨小雪瞪大眼楮望著他胯下的雄起,臉蛋變得滾燙,紅的像個紅隻果一般。
「老婆,我來了。」
「啊,你這個流氓。」
「乖,站著別動。」
「疼,疼……」
……
兩人後半夜將戰場從浴室轉移到了床上,一夜激情後,終于兩人都沉沉的睡去了。
不過他們忽略了一個細節,那就是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關門,因此很多不和諧的聲音都傳了出去。
……
凌晨兩點半,墨如山和柳曼房間。
「老公,你難道不覺得小雪叫的好銷.魂嗎?」柳曼推了推旁邊的墨如山。
由于他們的房間就在旁邊,離得最近,所以動靜听得一清二楚。
「沒你的銷.魂。」墨如山淡淡的道。
柳曼︰「……」
「那小子挺堅.挺的啊,都這麼長時間了。」柳曼又道。
「沒我厲害。」墨如山的吐槽依舊犀利的無與倫比。
「滾粗,跟你說正經的呢。」柳曼沒好氣的道。
「你偷听女兒的聲音難道不覺得很猥瑣嗎?」墨如山道。
「靠,這只能怪他們不關門,現在的年輕人啊,世風日下啊。」
听到柳曼這句話,墨如山都快要笑噴了,「靠之,你年輕的時候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于是柳曼怒了,一腳把墨如山踢下了床。
「你敢踢我下床?」墨如山以最快的速度爬了起來。
「我就踢你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我會讓你明天起不來。」墨如山直接壓了下去。
「靠,現在三更半夜的。」
「這個時候不做,難道大白天嗎?」墨如山一下子堵住了柳曼的嘴。
柳曼︰「……」
靠之,男人都是禽獸,每一個好東西,柳曼在心底狂罵。
……
墨寰天在房間睡得像頭豬一樣,墨寰宇本來也睡得很香,可是一個電話突然把他給驚醒了。
「我靠,三更半夜的打你妹的電話啊。」墨寰宇接通電話後直接開罵。
「那個宇哥不好意思這個時候打攪你,不過確實有重要的事情。」
「有話快說,有屁到別處去放。」
「‘刺’接下了暗殺你的任務。」
「納尼?」墨寰宇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
一樓大廳,墨寰辰一個人默默的抽著雪茄,樓上的動靜他也听得一清二楚,雖然他有一種切了左流川的沖動,可是他不能,那是小雪喜歡的男人。
看來有必要到外面去散散心了,墨寰辰直接從地下車庫取出一輛車子開出了別墅,往機場的方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