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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雲嵇心思繁重,頂著驕陽渾渾噩噩地進了書房。
他,實在想不到,趙安然竟然同四叔四嬸有牽連,或者她根本就與四叔四嬸串通好了的,她進柯家的門與四叔四嬸有莫大的牽連,更有可能他們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陰謀。
柯雲嵇從未像今天一樣難受,他可以接受趙安然心里沒有他,也可以接受她愛著別人,這對他來說並不是威脅,相反,他娶了她,近水樓台終有日能得她的心,只是若要在柯家同趙安然之間抉擇,他實在是很糾結。
「二少爺,前面傳話來說四方書苑山長尤先生來訪,點名要見二少夫人,大夫人讓問一下二少爺的意思。」
婁海站在門外喊話,听著屋里絲毫沒有動靜,嘆了口氣轉身就走。
吱呀一聲門開了,柯雲嵇冷著臉道︰「你帶尤先生去二少夫人院子,我陪著二少夫人見見尤先生。」
婁海應聲去了。
突聞尤先生來訪,趙安然驚訝又驚喜,在廳里坐立難安,翹首以盼地望著門口,哪料等來的卻是冷著一張臉的柯雲嵇。
趙安然心情好,見他擺著一張臭臉也不與他計較,笑著讓人上茶。
柯雲嵇冷眼瞧著趙安然喜不勝收的樣子,心里很是窩火,正要開口詢問,便听人報尤先生在門外候著了。
趙安然連忙讓人請了尤先生進來,尤先生跨門而入,身後跟著一個大約五六歲的稚兒,看著身形趙安然有一瞬的迷茫,是他嗎?可看他的臉,雖同樣天真稚女敕卻與安笙大不相同。
可能是太想念了吧,趙安然見他小小人兒故作大人的模樣,一時也想到了安笙,也不知他如今過得如何。
「尤先生從哪里來,外公和舅舅進來可好?」
尤先生搖著折扇,悠道︰「我這人雲游慣了,總也定不下來,你剛離開京城每幾日我便也離開了,如今正要去鄞州嶺巳縣,路過臨州听說你成親了便來瞧瞧你。」尤先生側眼打量著柯雲嵇,半晌道,「這位便是柯二少爺吧?」
「在下正是。」柯雲嵇有禮地回話,又道,「早聞尤先生才華橫溢,四方書苑聞名大乘,雲嵇有幸見到尤先生,實乃雲嵇之福。」
「柯二少爺夸贊了,我不過是多讀了兩本書,多教了幾個學生罷了。」說罷也給柯雲嵇說話的機會,徑直道,「柯二少爺可否容我與少夫人單獨說幾句話?」
柯雲嵇看了一眼困惑的趙安然點點頭帶了人出去了。
趙安然見人都出去了,才道︰「尤先生,你」
不等趙安然說完,尤先生沖身後的少年招了招手道︰「快過來同你姐姐見禮。」
姐姐?趙安然驚訝地看著少年上前。
「笙兒給姐姐見禮了,姐姐」
趙安然一听這聲音便知是她的弟弟安笙,忙將她扯到自己的跟前,摩挲著他的臉頰,哭泣道︰「你真的是笙兒?!」
趙安笙站在趙安然的跟前,任由她摩挲自己的臉。
良久,趙安然見他的臉不曾變回原樣,慌忙道︰「你的臉怎麼,怎麼」
「少夫人別擔心,他的臉只是涂了一層藥水,並無大礙,若要恢復原貌只要吃了解藥便好了。」尤先生怕她擔心忙開口解釋了。
知道能恢復原貌,趙安然松了口氣,忽地瞪大了眼楮道︰「尤先生,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弟弟不是,不是被劫匪劫去了嗎?」。
尤先生道︰「其實那日劫走安笙的人是我安排的,並不是劫匪,沒告訴你是怕你不小心泄露了消息,你太年輕了眼楮太過清澈,掩藏不住事情,所以我與你外公聯手演了這一出,也算是幫你達成了心願,少夫人不會怪我吧?」
趙安然不是不知好歹之人,她曉得尤先生是為她好,為安笙好,何況他又是大乘最有名的先生,安笙跟在他的身邊再好不過了,雖然他雲游四方,她並沒多少機會同安笙見面,但只要對他好,她都無所謂。想到最近柯家的流言,趙安然道︰「尤先生為何要去嶺巳縣,我听人說最近凌國屢次擾邊,大有再犯境之意,鄞州雖有鄆州、下川二州作屏障,到底也有流民浸入,一不小心就會尤先生執意要去?」
尤先生寬慰道︰「少夫人不用擔心我們的安全,鄞州兵馬司王大人身邊的範凌是我的學生,他會保護我們周全。」
趙安然叮囑了趙安笙許多日常的細節,眼看著日偏西去,他就要跟著尤先生離開,趙安然再也掩不住流了淚。
「姐姐只管好生過日子,來日待安笙有了能力就來找姐姐。」
趙安笙被尤先生管教了幾月,比之前懵懂的時候明白了許多,尤其是他姐姐如今的處境,他知道姐姐為了他付出了許多,立誓要報答姐姐、保護姐姐。
提到能力,趙安然想起了那個鐲子,忙從手腕上取下來,放到趙安笙的手上︰「這是‘瑾’字號生意的信物,你拿著吧,你現在小不懂生意,好在有尤先生在你身邊,你多請教先生就是了,如今明面上‘瑾’字號的東家是城東尚老爺。」
趙安笙推了回去道︰「姐姐怎麼會有‘瑾’字號的信物?」
趙安然一拍腦袋笑道︰「瞧我都忘了跟你說了,這是娘親的嫁妝,拖人保管了交給我了,你且好好收著,現在你只管跟著尤先生學習,賬本我先幫你看著,生意仍舊讓尚老爺來做,等你長大些了接管。」
趙安然不解,可也明白她姐姐全都給了他了,他怎麼能讓姐姐在火坑里掙扎,還沒有銀子傍身,推辭道︰「姐姐,我跟著師傅什麼都不缺,這些你留著吧。」
「給你你就拿著,你以為姐姐嫁進了柯家還有機會去巡視產業?以後咱們的鋪子都交給你來管,這信物你收著,到時候去巡察產業更便利,再有‘瑾’字號的銀子都存在了德勝錢莊,各地都可取,這信物是憑證,你雖尤先生長途跋涉,難免有手頭不寬裕的時候,有了這個也方便不是。」
日薄西山,黃昏的日光照亮了屋里的紗帳,燭火如苗,不時有飛蛾蠅蟲撲進火里,發出啪啪地聲響,趙安然靜靜地坐在燭光下傻傻地笑著。
柯雲嵇進門來看到的就是趙安然一副傻呆的模樣,想到今日尤先生要單獨與她說話,心里忽地很是煩亂,又見趙安然絲毫未察覺他進門,冷哼一聲轉身去了側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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