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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趙安然趁著眾人都睡了,悄悄地穿了衣裳,進了母親的屋子。
從內室到小廳,母親房里的貴重東西都不見了,趙安然心里一陣陣的冷。半夜里回到床上,她說不出心里什麼感覺。
總以為父親變了,卻沒想到,那樣溫暖的笑臉下也一樣藏著他不堪的心思。
黎明時才睡著,正酣夢,就听見外面一陣的嘈雜聲。
「快點快點,把這里的東西都搬出去。」
趙安然梳洗罷扶著竹兒出來,張管事正指揮著眾人搬旁邊院子的東西。
她走近問道︰「張管事,這是要干什麼?」
她院子邊上的這個院子一直都空著,慢慢地也就成了雜貨房,今天這樣大張旗鼓,趙安然不解。
張管事見是二姑娘,忙行禮說︰「二姑娘快進屋,這里塵土重,別嗆著了你。」
趙安然笑笑說︰「我沒事,」她看著進進出出的人,說,「這是要干嘛?」
張管事笑著︰「老爺說收拾妥當了讓李姨娘搬過來住,就近照顧你和四少爺。」
趙安然一下子滯住了。怎麼會這樣?明明這個院子到她出嫁都是空著的,怎麼現在李氏竟然要住在這?怎麼辦?她頓時慌了神。
安笙本就對李氏有好感,盡管她騙他李氏對他別有居心,他已經對李氏有所疏離了,但若李氏住在這兒,日子久了安笙早晚會被她影響的。前世,李氏能不聲不響地從妾侍爬到繼室的位置,心計絕不容小覷。
得想個辦法才行,怎麼才能阻止李氏住在這兒呢?
焦氏!對焦氏!
趙安然在陳嬤嬤耳邊輕說了幾句話,陳嬤嬤便俯身行禮出了門。
母親去世後,趙安然就很少去給祖母和父親請安了,畢竟她在孝期內,規規矩矩地待在屋里是最好的,難免別人看著晦氣。
今兒,她卻攜了安笙去給父親請安。
「笙兒,到了爹爹跟前,要大聲地問安,然後告訴爹爹你會寫自己的名字了,還會背弟子規了,你背好了姐姐回來親自給你做最愛吃的小豆糕。」見他點頭,安然滿意地笑了。
到正院的時候,四兒告訴她父親沒在,她沒急著走,就牽著安笙在廳里坐下了。
自從母親去世,她就沒來正院,今天到這兒,卻覺得是耳目一新。
這里的裝飾不復以往的溫馨,而是令人覺得更加莊重大方了許多,尤其是桌台上的兩株荷花插瓶,很是別致新亮,卻也不失溫暖之意。正打量著屋內的裝飾,父親回來了。
「听四兒說你來了一會兒了,可是有事?」父親瞧了一眼正盯著荷花的安笙問道。
安然笑著答︰「很長時間沒來跟爹爹請安了,今天帶笙兒過來就是想給您請安的,笙兒年紀小,你不常在家,我怕他跟您生分。」說話時,她悄悄用指尖戳戳安笙的背。
安笙一溜煙地跑到父親的跟前,拉著他的手軟軟地說︰「爹爹,我好想你啊,你好久都不來看我,姐姐說娘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可是我還是好想好想娘。」
他一邊說著一邊嗚咽著說話,倒叫板著臉的父親緩和了幾分,臉上也帶著些心疼,安慰道︰「安笙要乖乖听姐姐話,爹最近忙,等忙完了爹帶你去郊外放風箏!」
「好啊好啊,爹一定要來看我,一定要帶我去放風箏!」他笑了,很天真,眼角還掛著未干涸的淚。
父親保證道︰「爹一定帶你去!」
趙安然見父子二人完全沒按著她設想的對話,心知安笙靠不住,忙上前攜了安笙說︰「爹爹,笙兒四歲了,該啟蒙了,是不是給他請個先生?」
只見父親想了想,看著安笙說︰「他太小,等明年吧,這麼小記不住。」
「爹,我會記數,還會背書!」安笙突然大聲地說,似是在證明他可以。
父親眼里閃過詫異,忙伸手將他拉在身前︰「你說你會記數了?還會背書?」
原本大膽的安笙突然羞澀地紅了臉,撲閃著眼楮說︰「我會的不多,就能數到五十,《弟子規》就會背幾句。」
趙安笙今年四歲,周歲也就三歲,居然會數數,還會背《弟子規》。趙庭軒突然覺得自己很不負責,這麼些日子,竟然什麼都不知道,便決定一定要多關心他,而更重要的一點是,他看到了希望。
安笙很聰慧,是棵好苗子,若用心培養,必是成才。
趙庭軒收起了原本不重視的心,轉而對安然說︰「你把安笙照顧得很好,我會替他找先生開蒙,你帶他回去吧。」
趙安然轉身剛要走,就見焦氏風風火火地進了院子。
進了廳里,她見安然姐弟也在,忙上前攜了他們的手︰「這倆孩子真真是孝順懂事,老爺,有這樣的姐姐哥哥,必是我們逸兒的好榜樣,我想,不若我搬到他們隔壁的院子,也好就近照料他們。」
父親橫了一眼焦氏,吩咐安然說︰「帶你弟弟回去吧。」
只此一眼,趙安然便知,父親的決定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
人還未走遠就听見父親呵斥焦氏。「嵐兒,你不好好地在你院子里照顧逸兒,就為這事跑這?」
焦氏不明白他為什麼就生氣了,委屈地說︰「我就是想幫你照看著兩個孩子,他們那麼小,又沒個知心人兒在身邊,我」
「行了!」趙庭軒恨其不爭地說,「你那點兒心思我還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著表現你的賢惠,嵐兒,我們倆這麼長時間了,我還不知道你嗎,性子急,耳根軟,定是又听說什麼吧?」
焦氏被人戳穿心思,有些尷尬地紅了臉,嗔道︰「還不是府里在傳,你讓李氏去照顧四少爺,想借著這個賢惠名頭替她正位,我不管,反正我不依!」
焦氏慣會撒嬌搭巧,她擰著身子鑽進了趙庭軒的懷里,額頭在他胸前蹭了蹭,又輕輕跺著腳,表達著她的不滿。
趙庭軒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他見焦氏這樣,心里很受用,忙摩挲著她的發絲安慰道︰「嵐兒放心,我就是看安然他們兩個沒人照料,叫李氏去照看幾日,何況,你又剛生了逸兒,他那麼小還要你照顧,你一個人又沒個三頭六臂,總有個不周的地方,我這樣做也是為你好。」他頓了頓又說,「你要是實在想照看他們姐弟,也行,只是到時候若有個不周的,府里再有人說什麼,你可別抱怨。」
焦氏低眉間眼里劃過一絲的陰狠,抬頭時又是一副楚楚模樣,嬌嗔地說︰「就知道老爺最疼我!」
沒幾日的功夫,李氏就搬進了隔壁的院子,她的兒子安柯,安然的大兄弟也搬了過來。
趙安然本以為母親不是病死的,舅舅也不是耿直的,她又有了傍身的產業,一切和前世不一樣了,可李氏還是來了,而且是名正言順。
這命運,這趨勢,難道真的是不可更改的嗎?趙安然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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