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懶懶的曬進房間,照的整個房間暖暖的,關覓躺在床上只覺得舒服極了,身體翻到另一側,只覺得手好像踫到什麼東西,睜眼一看,原來是年梓揚那個臭小子,眼光曬得他的皮膚亮亮的,長長的睫毛,眉眼看著比女孩子還漂亮。
「年梓揚!誰讓你睡在我床上的。」她是誰的有多沉,這家伙進房間都不知道。
「噓」年梓揚的手指放在關覓的唇上「拍了一個通宵的外景,你就讓我在睡一會,我真的好累。」
年梓揚放下手指,眼楮卻在也睜不開了,關覓看著眼前的年梓揚,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好像也在睡覺,這麼漂亮的男孩子,誰會想到睡醒了就會是個小惡魔,那幾年可真沒少折磨她。
關覓將年梓揚的被子掖好,起身去做早飯,她的早餐很簡單,清粥小菜,然後下樓去買點小籠包。
剛吃到一半的時候,年梓揚醒來,非要吃她正在吃的那碗,都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大少爺這麼喜歡搶別人的東西。
「關覓,這粥真好吃,比德興樓的好吃多了。」年梓揚吃的那叫一個歡暢,活月兌月兌的餓死鬼月兌身。
關覓輕笑,不過是普通的白粥,怎麼能比的上城中大酒樓的食物好呢。
「對了,下午我們去看爸爸吧!」
爸爸,關覓的手抖了一下,看看手機,五月十六日,今天是那個人的死忌,年梓揚從很小的時候就跟著那個人,雖然不是親生的,但一直都叫他爸爸,而她卻在十六歲的時候第一次真正見過這個人,連爸爸兩個字,也只是在那人的葬禮上說過一次。
不知是他欠了她的,還是她做錯了什麼。
「好,吃完飯我們就去。」
吃完飯收拾妥當,然後去花店和水果店買了鮮花和水果,還買了他最喜歡的酒,兩人就去了墓地。
他葬在公墓的山腰上,關覓和年梓揚將水果和鮮花放在墓前,其實她並不知道他究竟喜歡什麼鮮花什麼水果,什麼樣的酒,一切都年梓揚安排的,她想,她真是個壞女兒,住在一起的那幾年,卻從來不知他的喜好。
「爸爸,我和姐姐來看你了,你看我們現在都過得很好,雖然姐姐還是樣子,傻乎乎的,總是一副會被人騙的樣子,但是有我在,我不會讓人欺負她的,還有,我從一年前開始做藝人了,掙得錢也多了,可以照顧姐姐了,可是姐姐,就是不讓我管她,真是倔的跟頭牛一樣。」
年梓揚只有在關錦誠的面前才會叫關覓姐姐,平常只叫她的名字,關覓看著墓前關錦誠的照片,其實他走的時候還很年輕,才剛四十一歲。
她記得那天是他的生日,她第一次很認真的去為他選禮物,可沒想到剛剛走到家門口,看到的卻是關錦誠從樓上跳下來,血濺了一地,濺了她一身,關錦誠的兩只眼楮死死的盯著關覓,嘴里好像還說著什麼,只可惜她卻不知道他究竟在說什麼。
「姐姐,你也跟爸爸說說話吧。」
「你說就好了。」關覓只是自顧自的拿起酒瓶將酒倒在地上,年梓揚看她這個樣子,也不在強求什麼,這些年也真是苦了她,一個人撐起整個家。
從墓地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出租車關覓有些疲憊的靠在年梓揚的肩上,年梓揚問是不是累了,她搖搖頭。
「要不你明天別去公司了,就在家休息好了。」
「嗯」
「奇怪,以前叫你休息你死活都不要,怎麼今天這麼乖。」
「因為我辭職了。」
「太好了,你終于把你那份破工作給辭了。」
「我現在失業,你很開心啊臭小子。」說著,就給年梓揚來了一拳,臭小子只是哎喲了一聲,臉可是樂開了花。
「那這樣更好了,你就可以來我們公司上班了。」
「誰同意了?」
「你忘了,你之前答應過我的,說這份工作不做了就來我們公司,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關覓這時才想起來,之前年梓揚見她工作很辛苦,非要她去自己的公司做經紀人,關覓只說什麼時候不做這份工了,就去他那里,沒想到這孩子卻當真了,是不是的就問她什麼時候辭職。
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他句句當真,哎,關覓深深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