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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碧珠那日之後,金敏便不再去範氏那刺激範氏了,每日只在範氏的屋門口請了安便離去,範氏見著金敏的改變,只覺是金敏是知曉自己有範府撐腰而怕了。
紫竹依舊盡心盡力的貼身伺候著範氏,自從那日金老爺將其收了房後,就再也沒喚過紫竹服侍。紫竹說到底也只是個暖{chuang}丫鬟,即使男主子要臨幸了,也是在主母的外屋,這讓金老爺如何做的出?畢竟妻子病重,讓金老爺如何在妻子的面前與新收的丫鬟耳鬢廝磨?
那日明月來過之後,又過了三日,剛用完午膳,範老夫人便派了人來,範老夫人得知了當日替範氏診脈的太醫名號,特意派人去詢問了一番,後又找了京都里專治皮膚病的大夫,剛剛找到,便將大夫送了來替範氏診脈。
那大夫很是傲慢,畢竟京都里大家夫人太太小姐都是愛美的,皮膚偶爾有些個毛病,便尋大夫診治,而且出手又闊綽。那大夫久負盛名,按理說,四品的官員家眷若是求診,他根本不會親自上門,若不是侍郎府的範老夫人一再懇請,自己根本不會來。
那大夫進了屋子,滿臉嫌棄的表情,手不停的在鼻前扇著,就好像範氏屋里的空氣都令他不堪入「鼻」。
那大夫雖是傲慢卻到底還是有些資本的,匆匆把了把脈,便起身沖著站在一旁焦急等待著的金老爺說道,「尊夫人病已好轉,不日便大好,不需開藥了,只是記得寒性的食物不可再貪嘴多吃了。」其實大夫心里嘀嘀咕咕,不過是吃多了大寒的東西,怎麼拖成這樣?到底只是四品官,小病也拖成大病了。大夫心中不願,所以並沒有深究,況且範氏的病已經好轉了,他就更沒理由深究了。
因著範氏畢竟是金敏的嫡母,听聞範府派了大夫來,錢氏還是命金敏同李嬤嬤一道來看看。金敏听了大夫的話,眼楮精光一閃,是有些能耐,不過幸好這大夫傲慢,只簡單的吩咐了聲「不可再貪嘴多吃」,並沒有讓人覺得範氏是因食多了寒性的食物病才一直未好。而且大夫只略略診了下脈,否則任其細心診脈怕是會被其看出端倪。
金老爺終于松了口氣,感謝道,「多謝多謝,待內子痊愈,在下必定上門道謝。」即使大夫再傲慢,只要能治好範氏的病,金老爺都當作沒看見,依舊以禮相待。
「無妨。」大夫很是傲慢隨口回了句,心底鄙夷萬分,不過一個小小的四品京兆尹,能送什麼謝禮?提起根本沒打開過藥箱,大夫向著金老爺拱了拱手便出了屋子。
守在外面的管家金貴,趕緊奉上事先準備好的診金,恭敬的將大夫送出了府。
屋內,金老爺滿懷欣慰的模模略有些胡渣的下巴,這些日子原本相貌堂堂注重儀表的金老爺也是擔憂著範氏的病情,有些不修邊幅了,「月娥放心吧,大夫都說你的病在好轉了。」
紫竹適時的開口道,「奴婢也瞧著夫人面色好多了。」語氣大有自己病好了終于松了口氣的感覺。
範氏的激動溢于言表,嘴里不停的叨念著,「能治好便好,能治好便好……」
看著愛妻像是瘋魔了一般,金老爺心頭酸澀無比,這病來的如此蹊蹺,或許真的是報應啊。金老爺目光復雜的轉頭看向被害者金敏。
金敏低垂著腦袋,看不清臉孔,感受到金老爺的目光,金敏抬起頭,沖著金老爺微微一笑,隨即開口道,「這下女兒可要還願了,上回在祖母的小佛堂里,對著菩薩女兒還說只要母親的病好了,女兒寧願折壽十年。」漂亮話誰不會說。
「二小姐真是孝心可嘉,為了夫人寧願折了十年的壽命。」紫竹開口夸贊道,卻是話語里藏不住的諷刺,在範氏面前,紫竹當然抓好一切機會表明自己與範氏是同一立場討厭金敏的。
被帳幔遮住的範氏嘴角噙著冷笑,卻是裝做感動萬分的模樣,「敏姐最是貼心,日後母親定回好好待你,補償你這十年的壽命。」讓你信口開河裝孝順,佛祖在上,快快顯靈,定要收了小賤人十年的壽命!
金敏心底冷哼,十年的壽命?即使搭了著性命,自己也要報了夏玉的仇,還了自己和祖母受的屈辱,再活一世,老天定不是讓她再次受盡委屈含屈而去!再說原主的命都給你害沒了,還十年?幾十年吧,這多出來的,範氏你就慢慢還吧。
金敏低垂下腦袋,帶著哽咽,「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只母親能好了,既然要了女兒的命,女兒都願意的!」
金老爺看著這幾人不懂聲色的交鋒,若是從前,他定會覺得母慈女孝一派和睦,如今卻是看在眼里听在耳里,說不上的諷刺,原來敏姐一直都知道範氏的仇視,還一直在弱弱的反抗,自己著實太過粗心。
自己不能再這樣任由兩人如此對敵,兩人都是自己的親人啊。
金老爺輕咳了聲,「好了,敏姐快去與你祖母將這喜事說了,讓老夫人也開心開心。」
金敏應了聲,便與李嬤嬤行了禮告退。
支開了金敏,又讓紫竹出去,金老爺才略帶為難的看著範氏,好一會,才喚了聲,「月娥。」
範氏嘴角撇撇,心里通透,老爺必是看出了端倪,想要勸說,卻是下毒害自己得病之苦,讓自己如何原諒?此仇不報,枉為人!
範氏掩嘴輕笑了聲,「夫君的心意,妾身明白,敏姐到底也是妾身的女兒。」
金老爺雖是心底並不相信,卻仍舊大感寬慰一般,「夫人明白便好了。」兩人的關系必須慢慢來緩解,敏姐如今到底也是郡主了,即使在家中再不擺場面,也掩蓋不了敏姐是家中身份最高之人的事實,倘若兩人真的斗的不可開交,自己還真是頭疼了。
那頭金敏與李嬤嬤出了屋子,金敏特意放慢了腳步,待被遣出屋子的紫竹靠近,金敏停下腳步斜著眼說了句,「紫竹姑娘如今真是得臉啊,母親還未發話,就站出來替主子說話了。」
紫竹福了福,不卑不亢的回了句,「這是自然,主子的煩心事就是奴婢的煩心事,奴婢必當為夫人排憂解難,郡主聰慧過人,您瞧,奴婢說的可是正理?」雖是不知二小姐為何突然發難,紫竹卻很快的配合著。
李嬤嬤這時才出來打了圓場,「紫竹姑娘說的正是。二小姐,我們快些回去吧,老夫人怕是等急了。」
金敏的一番做作就是為了給李嬤嬤看,如今之後的事全靠著紫竹,定不能讓人發現端倪,若是祖母略有察覺,為了金府的安寧,必定會鏟除了紫竹。
收到了效果,金敏自然不再多話,冷哼一聲,也不顧李嬤嬤是否跟上,便轉身離去。
李嬤嬤心底暗自嘲笑了之前自己的多疑,紫竹雖是上位的蹊蹺,不過看來,定不是二小姐的人,收回心思,沖著紫竹點點頭加快了腳步趕上了金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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