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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敏一席話說完,便轉身離去,待快至門口,金敏回頭神秘一笑,用院子里的丫鬟都能听見的聲音說道,「也不知母親身上的紅疹什麼時候能好啊?大夫說了這可是會傳染的呀!」表情擔憂,像足了掛念自己母親的病情而自言自語的孝女。
金敏進了範氏的屋子後,聞訊而來的春玉早早等在範氏的屋門外,听見金敏如此說話,快速配合道,「小姐,快回去沐浴吧,別只顧著照顧夫人,把自己的身體也搭上了。」
聞音,金敏贊賞的沖著春玉擠眉弄眼,可見心情很好,雖然今日有些魯莽,但是實在是暢快!
金敏主僕二人的聲音落在的範氏的耳里,換來的結果是,屋里傳來一陣瓷器碎落的聲音。
像是未听見般的,金敏二人繼續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卻是金敏突然停了腳步,回頭望了眼。範氏的丫鬟,紫竹,正在樹下的陰影處看著金敏主僕。
收回眼神,金敏在春玉耳邊小聲吩咐了幾句,便進了自己的屋子。
直至午膳過後好久,金老爺和錢氏才領著金琪金弘毅回來,清明祭祀過後總是族人一起用膳。
金敏听著春玉的稟告,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經快過了申時,怕是金老爺為了範氏的事耽誤了不少時間吧,今日估計回不去了,心底冷笑一聲,從榻上起身,「走,我們去給祖母父親請安。」
到了廳里,果然錢氏和金老爺面色肅穆而又疲憊的坐在那,金琪和金弘毅不在,怕是被趕回去休息了。
金敏行了禮自然的站在里錢氏的身後,做出擔憂狀,「祖母,您可去看過母親了?」
錢氏顯得有些厭煩和疲憊,只簡單的回了句,「去了。」
李嬤嬤插嘴道,「夫人如今滿臉都是紅疙瘩了,愈發嚴重了。」
這時金老爺開口道,「你當時陪你母親回來,可听見大夫怎麼說的?」
金敏皺著眉頭,有些為難的,吞吞吐吐的回道,「大夫說只是急性紅疹,怕是會傳染。」她哪里听見大夫怎麼說的,信口開河的說著。
「哎。」金老爺嘆了口氣,「好端端的,怎麼就……」話語未完,他實在有些懷疑是否真的是祖宗示警了!想到為了填平這件事,花出去的一千兩銀子,有些微微肉疼,這畢竟不是小錢。算了,就當積福造德,金家村多出幾個有學問的孩子也是好事。金老爺心里不斷糾結,面上也是忽紅忽晴,最終釋然。
「今日也回不去了,自個兒在屋里用膳吧,老爺你就出去應酬應酬族人吧,這件事可要抹平了,不能有絲毫風聲傳出去。」錢氏交代完起身,金敏順勢扶住錢氏的手,「好了,就先這樣吧,待回城里,再尋個醫術好點的大夫替你媳婦好好看看。」
錢氏似是頭痛般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就著金敏的攙扶向外走去。
「勞煩母親操心,兒子慚愧。」金老爺起身拱手相送。
錢氏突然頓住了腳步,扭頭說道,「今夜你就去別的屋子睡。」萬一傳染給了金老爺,那就是大事了!
女兒還在場,母親怎麼就如此說話?金老爺老臉一紅,瞥了眼垂頭充耳不聞的金敏,用著微不可听的聲音低聲回了句,「是。」
得了金老爺的肯定,錢氏才這心滿意足的離去。
夜間,只有蟲鳴蛙叫不斷,卻是這時春玉在外間輕聲喚了聲,「小姐。」
金敏並未睡下,起身拉開了門簾。
門外站著的是春玉,春玉身後是範氏身邊的二等丫鬟紫竹。
金敏一句話未說,示意兩人進屋,自己坐在椅上,春玉自然的垂首立在金敏身後,紫竹面對著金敏帶著些恭敬站著。
金敏一言不發,只看著紫竹。
紫竹跪了下來叩首道,「郡主,奴婢願意效忠于您。」
「你能做些什麼?」
紫竹詫異的看向金敏,為何不問忠心,唯問這個?卻是紫竹很快掩蓋了心中的詫異,低聲說道,「奴婢謹遵郡主之命。」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金敏笑了笑,示意春玉扶起紫竹,說道,「我只要你這些日子去貼身服侍照顧夫人。」
紫竹更是詫異萬分,夫人如今得了紅疹,怕是會傳染的!貼身服侍?二小姐這不是要讓她去送死?算了,不管了,自己若想報仇,能幫著自己的只有二小姐!紫竹咬了咬牙,毅然的說道,「奴婢定會貼身服侍夫人!」
金敏輕笑一聲,笑靨如花,紫竹呆愣愣的看著金敏,金敏狡黠的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去送死。你先這樣做著,到時候我再讓春玉給你傳話。記住,我只會讓春玉給你傳話。」範氏的紅疹根本不會傳染,金敏一清二楚,所以只要紫竹裝做忠心耿耿,為範氏送命也不怕的樣子,那麼被其他怕被傳染不敢上前照顧範氏的丫鬟一對比,紫竹很快就會得到範氏的信任,這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金敏不需要知道紫竹為何恨範氏,為何要效忠自己,紫竹能給的答案必是精心組織過的,根本沒有可信度,她只要紫竹听從自己的安排。
待紫竹離去,春玉才開口詢問道,「小姐,奴婢瞧著紫竹怕是知道不少夫人秘密,小姐為何不問問?」
金敏淡淡的回道,「如今她會對我說的,都是她組織過的,我沒有她的把柄,她根本不會真心效忠于我,她只是當我是能利用的人而已。」
「那小姐怎麼還?」春玉驚訝的瞪圓了眼,她可不想小姐被人利用了。
「她利用我,我又何嘗不是利用她?這麼多年看來,她是真的恨範氏,範氏不可能在我八九歲時,為了我這個黃毛丫頭就開始布那麼長的線,只要紫竹的恨是真的就可以了,大家目的相同,一起合作又何妨,唯一需要掛心的是,若是事成還好,若是事敗,或著事後追究,那時候就要提防著她反咬一口了。」金敏一句一句的分析著,與其說她在向春玉解釋,不如說她自己在理清思路,她實在沒有那份算無遺漏的心機。
人啊,都是被逼著成長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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