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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因著定居金陵,每年清明都是在金老爺的帶領在自家祭拜祖先。今年已經搬至京都了,倘若還如此草草了事就太過不敬。雖然近日事多,金老爺與錢氏商量了下還是臨時決定,在清明前一日啟程去金家村,住上一晚,第二日好祭拜。
因著是臨時起意,眾主子和下人們都忙碌了起來,對于此行,金敏還是很開心的,她也沒想到這麼快就又可以回去看看了。
太過匆忙,且只須過上一夜,索性金敏只吩咐春玉帶了幾身衣裳,梳洗的用具,別的就能免則免了。
一番忙碌,用過午膳便啟程了,待達到金家村才剛剛到了申時。
因著沒有提前派人來,並沒有人迎接,金老爺領著家人收拾完,便向著三叔公家里去了。
離開一個月而已,眾人並沒有多大變化,三叔公依舊笑的調皮。
看的出金老爺很是尊敬三叔公,言行舉止都是依禮而行,豪無官架子。金敏拜見了三叔公等人之後,錢氏知道她想去看看陳氏和陳大夫,便放了她去。
金敏領著春玉,提著些小禮物,走到陳氏家,陳氏如常的坐在個小凳子上繡花,神情專注,王師傅和金弘遠都不在家,金敏看著陳氏,想著這些日子,再想著在陳家村的日子,眼楮一酸。
收拾收拾心情,金敏才提腳進了院子,陳氏听見動靜抬頭一看,見是金敏也是激動欣喜,「敏姐!什麼回來的?」
「師傅。」金敏小跑著上前,撒嬌似的拉住陳氏的胳膊,「剛剛才到,師傅,我好想你啊。」
開心之意從面上透出,陳氏模著金敏的腦袋,「回來祭祖的吧。怎麼才幾日不見,就瘦了呢?」說著又望了眼春玉,「春玉這丫頭也是,瘦了。」
能不瘦嗎?敢不瘦嗎?刀山火海似的煎熬,憤怒、仇恨每時每刻都是咬噬著自己的心。金敏鼻子一嗅,止不住就要落淚,卻是強忍住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撐著笑臉,回道,「是想師傅和陳爺爺想的。」
金敏既然不願說,自己也不好勉強,陳氏假裝看不見金敏打轉的淚水與春玉紅著的眼眶,招呼著兩人向屋內走去。
屋內不在像金敏第一次來那樣簡陋,看的出陳氏改嫁給王師傅後,日子過不錯。陳氏替金敏倒了茶,笑呵呵的開口道,「你陳爺爺現在應該在山里采藥,王師傅也跟著去,遠哥現在在學堂呢。」
「不要緊,我就來坐坐,以後見面的機會多了去了。」金敏淺酌一口,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日子真令人羨慕。
又聊了幾句,看著也該回去,金敏便告辭了,她總覺得也陳氏相處和從前不一樣了,帶著層隔閡,或許是自己藏著的心事太多。
至始至終陳氏都沒問起那個愛笑調皮可愛的夏玉,金敏也並未提起,怕是陳氏也猜到必是發生了什麼。
從陳氏那里出來,金敏也提不興致了,原本還想去探望金惠,也作罷了,直接打道回府。
草草用過晚膳金府幾位主子便都歇下了,因著院子很小屋子少,金琪又不願意與金敏住一間,金敏干脆與錢氏睡在了一起。
躺在床上,靠著錢氏,金敏感嘆道,「還是這里舒服。」
聞言錢氏替金敏蓋被子的手一頓,京都雖繁華,卻是龍潭虎穴般,短短一個月不到,這孩子已經瘦了一圈了,夏玉也沒了,不怪她如此想了,心底嘆息一聲,只十分和藹的說了句,「睡吧,明日還得早起。」替金敏蓋好被子,自己便閉上了眼楮。
金敏悄悄看著錢氏,頭發幾乎全白了,臉上的皺紋也越來越深,帶著心疼帶著辛酸逼著自己也閉上了眼楮。
清晨的太陽依舊升起,卻是烏雲重重,遮住了陽光,清明時節雨紛紛,陰沉的天氣,稱著人的心情也並不是那麼的美好。
祭拜祖先是件很莊重的事情,女子壓根進不了祠堂,金敏跟在錢氏身後,跪在祠堂外,枯燥的等著儀式結束。
卻是突然听見金琪的一聲努力壓抑但仍舊音量不小的驚呼,祠堂外跪著的女人都舉目看著金琪,有的怒目而視,有的等著看笑話,更多的則是責怪。
即使往日里再討厭金琪,金敏也忍不住替金琪擔憂,這樣莊重的日子,她就這樣大呼小叫,不要命了?
金敏看向金琪,卻是見金琪驚恐的看著範氏,順著金琪的目光,眾人這才發現金琪驚呼的原因——臉上還好,因著天氣陰沉悶熱,範氏的衣裳領口低,露出一段頸脖,那段頸脖上竟是點點的紅疙瘩,被白皙的皮膚稱得更是鮮紅,甚是嚇人!
離範氏遠的人還好,靠近範氏的人嚇的連連後退,深怕被傳染,在醫療落後的古代,小小的風寒都能死人,何況範氏身上看起來如此恐怖的紅疙瘩。
金敏冷眼看著先是一陣冷笑,接著有些疑惑,按理說藥效沒這麼快啊,細細看範氏的臉上,就會發現也有些紅印子了,只是涂脂抹粉並未有頸脖上那麼明顯。金敏隨即想到這幾日範氏被她氣的怒火中燒,再加上昨天奔波勞累,內分泌失調,這才導致了紅疹來的這麼快。老天是有眼的,就讓範氏在這麼大的日子出了這樣的丑!
「琪姐,你母親不適,扶她回去休息。」錢氏當機立斷下了命令,卻是金琪實在不中用,根本不敢上前。
金敏按住心中嘲諷,面上露出擔憂的神色,上前一步拉住範氏的手,「母親隨我回去休息吧。」
二丈和尚模不著腦袋的範氏哪里看的見自己的頸脖,早上時間趕,天未亮便匆忙梳洗出了門,壓根不知道自己身上長了如此嚇人的紅疙瘩。卻是被周圍人用異樣的眼光盯著,範氏也覺得有些不妥,心情煩躁,絲毫不加掩飾,厭惡的甩開金敏的手,對著錢氏疑惑的問道,「母親何事?」
金敏被範氏一甩,故技重施,踉蹌的往後倒去,退了幾步才堪堪站穩。
錢氏額間青筋直跳,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眾人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入範氏耳中——
「她女兒不怕傳染,上去拉她,她竟然推開?」
「這麼孝順的女兒,她也下的了這麼重的手?」……
之類的話此起彼伏,更有甚者將金琪和金敏兩人的反應對比,之後重重的斥責金琪。
火候差不多了,金敏這才施了一禮,對著眾人說道,「各位嬸嬸伯母,家母不適,還請勿怪。」接著不管不顧拉住範氏的手,範氏還欲甩開,金敏帶著暢快並嘲諷的語氣,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撩開袖子,看看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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