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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敏到了自家的馬車上,左右看了看,禮物都被下人拿著了,實在沒什麼好拿,想了想還是取了個香囊,算是自己給長公主的謝禮吧。
出了馬車,朱立業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扶金敏下車,金敏順手就將手遞給了朱立業,在金敏潛意識里,這只是尋常朋友間就能做出的舉動,然而剛剛將手伸出,金敏就後悔了,這里不是現代了,這里,這樣的舉動太過親密。
果然朱立業的大眼透出閃光,目光炯炯的看著金敏,輕聲低喚,「敏妹妹……」
金敏搖頭,讓她怎麼說,說這只是普通朋友間的舉動?算了吧,金敏不言不語,沉默的往長公主府內院走去。
長公主府很大,卻是下人很少,據說長公主不知何因一直未嫁,下人還是她搬出皇宮時帶的人,府邸里冷冷清清。金敏想著錢氏還不知道說好沒有,所以走的很慢,邊走邊看著四周的景色。
之前金敏突然不理不睬,朱立業愣在當場,也不知金敏為何惱了他,此時快步跟了上來,也不敢再喚,只偶爾看著金敏跟在左右。金敏嘆息,驕傲無比的端王世子如此對待自己,她再擺臉色就太過了。
想著活躍氣氛,金敏莞爾一笑開口問道,「些許日子沒見過範表哥了,他近日可好?」
朱立業見金敏與他說話,心中也不再忐忑,回答道,「他啊,被我三姨逼著到處相看未來媳婦呢。」說著說著,笑了出來,「你沒見他那苦哈哈的樣,真是笑死我了。」
腦海中閃過範思誠偶爾耍賴偶爾搞笑的表情,金敏也是笑了出聲,「那可真是為難他了。」
金敏笑的時候不習慣像別的女兒家那樣用帕子掩著,她總是露出潔白的牙齒,朱立業很是著迷的看著金敏,金敏發覺,斂了笑容,「回去吧,祖母和長公主怕是等急了。」垂首向前快步走去。
朱立業不知金敏怎麼又惱了,無奈的跟了上去。
兩人一言不發只顧埋頭行路,不一會就到了花廳,錢氏和長公主兩人正說著家常。
金敏進屋後朝著長公主福了福,「長公主,這是敏兒親手做的香囊,敏兒雖手拙,不過這卻是敏兒對長公主救命之恩的感謝,還請長公主笑納。」雙手將香囊向前遞。
小玄子接過香囊,將香囊交給長公主,長公主仔細看了看,心中滿意,金敏雖沒母親的教養,卻是被錢氏教導的蕙質蘭心,單瞧這香囊便是下了一番功夫才能做的出的。長公主笑著點點頭,「手藝不錯,看的出用心了。」
「長公主謬贊。」金敏謙虛道。
錢氏笑著看著這一幕,想著只要長公主真心喜愛金敏,來日就算自己去了,金敏也算有了靠山,哪怕尋不到門第顯赫的夫家也無所謂了。
錢氏轉目偷瞥了眼朱立業,只見朱立業的眼楮根本無法從金敏身上移開,錢氏在心底輕輕嘆息一聲。
午膳是在長公主極力邀請之下,留下來用的,席間,只有長公主錢氏金敏三人,朱立業到底是男子,男女十歲不同席。
用膳時,坐在上首的畢竟是長公主,金敏也不好像往常和錢氏兩人用膳時那般放肆,規規矩矩的用著宋先生教過的最標準的禮儀。
真累啊。漱完口的金敏心里由衷的感嘆了一聲,這樣吃飯真是煎熬。
待朱立業也用完膳進了廳中之後,錢氏就起身施禮告辭了,長公主也沒挽留,只是說了一句話,讓金敏不由得多想了,長公主親熱的模了模金敏的腦袋,對著錢氏說道,「日後就是一家人了,老夫人何須如此多禮。」
之後,長公主命朱立業送錢氏金敏回府,直到到了金府,金老爺不在家朱立業也不進門了準備回長公主府時,金敏對錢氏說道,「祖母,我還想親口謝謝世子。」
錢氏當然不會阻攔,只讓她快去快回,以免落人口舌。
金敏快步走向朱立業,丟下一句話,「晚上來尋我,我有話問你。」便轉頭跟上了錢氏。
留下朱立業呆在原地,心中欣喜萬分。
夜深人靜,金敏坐在屋里等著朱立業,朱立業如約而至。
「長公主要認我做干女兒,是你安排的?」金敏也不拐彎抹角,劈頭蓋臉就問道。
朱立業一愣,卻是笑意融融,臭屁道,「當然是我了。」卻是瞥見金敏臉色不善,心頭一跳,趕緊語氣一轉,「不過也要長公主自個兒喜愛你啊,總不能我指一個她就認一個吧。」
金敏陰沉著臉,卻是不好多怪,心中對話不斷,一個聲音唾棄著自己︰人家也是好心替你找個大靠山,你少得了便宜又賣乖了!一個聲音反駁著︰可也不能完全不征得自己的意見就安排了呀!自己壓根不想跟皇家扯上關系!
糾結萬分,最終還是化作一片嘆息,自從來到這里,一切都是那麼身不由己,自嘲一笑,在哪里不都一樣,活成什麼樣,還不都看自己怎麼個活法?怨天尤人不如審視自己。
金敏擺了擺手,卻是鄭重的說道,「世子是好心,我明白,也感謝你,可以後這樣的事,還請先告訴我一聲。」
語氣里終究含著些埋怨,可朱立業不覺自己做的有何不對,他也是今日到了長公主府臨時起意,隨口一提,想著金敏善良美好,承歡長公主膝下,長公主也不會那麼寂寞了,金敏也算有了靠山了,當然也是夾著私心,他若想娶金敏為妻,金敏的身份到底不夠,倘若多了長公主義女的名號則好上許多。
朱立業只覺自己委屈,心頭有些惱怒,濃密的眉毛也緊緊皺著,自己為了她著想,她到好,還埋怨起來!更甚是如此驕傲的自己何曾如此低聲下氣的對過一個女孩,當即握緊了拳頭,語氣不善,「是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生硬的口氣,微含怒氣的話語,金敏身子一僵,卻是忍住欲月兌口而出的解釋,一言不發,心中不斷的對自己說道,倘若就此兩人生分了也是好事。
朱立業等待許久,也沒等到金敏開口,心中微微怒氣頓時化為無形,頹然丟下句,「我回去了。」便一個跳躍跳出窗戶。
良久,一直毫無動作的金敏才像是回過神一般,伸手拉上窗紗,卻是心中不由得自問,那股酸澀的感覺是怎麼回事?隨手抹了把臉想讓自己清醒些,卻是驚覺早已淚流滿面,我也想追求幸福啊!緩緩的蹲下在地,嚶嚶的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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