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房間里,清遠雲羽背手而立與窗前,窗下是熱鬧的大街,各色的商鋪川流不息的人群還有吵雜的叫賣聲源源不斷。
「小黑,你今天就回山」
「公子不和我一起回去嗎?」清遠雲羽身後一男子站在那里問道;
「兄弟?那就是說你也是王爺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讓你走的」花陵容攔在明澤宇的面前一副怎麼也不會讓開的模樣。
「我知道什麼?」
冥龍?還真是有趣的名字,既然人家都說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拒絕「我叫清遠雲羽雲羽」再讀讀小說網
叫他?雖然不確定但清遠雲羽還是轉頭看了看,身後的確是一前一後站了兩個男子,而前面的這個男子更是長著一張他很熟悉的臉雖然暫時還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對,一定是她陷害我」
「我知道了」
一看冥千夜那臉色,明澤宇就知道自己不該插嘴這下可好迎接暴風雨的又變成是他了。「我只是覺得真相往往並不是表面看到的,所以——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好,我叫冥龍,你呢?」
「——」
「是」小黑拿起桌上的劍就走了出去。
「殘-害別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家里還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嗎?」
「王爺,我看這件事還有些疑點,不如調查清楚再——」明澤宇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為什麼要幫著花陵容說話,難道是因為不忍心看花陵容那梨花帶雨的模樣還是不想讓真相被埋沒了?
「啊,這麼巧,我也認識這府里的主人」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如我們去找個地方坐坐再慢慢聊?」
爭奪?「我只是因為一些事情才來王府的,不知格格你——
「你現在就動身吧」
還裝?真是夠了,明澤宇覺得自己都忍無可忍了,「王妃不是你下毒——
「你不是京城人吧?」
也好,他也不在乎多等一天,「你可要說話算話」
而冥千辰依舊是沒完沒了的問道︰「你要去哪里啊?」
冥千夜氣勢洶洶的看著明澤宇,而一旁花陵容依舊是梨花帶雨的用手絹抹著淚甚是傷心。
「這個——其實我——
這人也認識?對了這人剛才說他叫冥龍?冥千夜?冥龍?莫不是——難怪他覺得這張臉在那里見過原來是——「你和冥千夜是什麼關系?」
「難不成你也是來爭奪表哥的?」因為知道冥千夜並不是為了這個和尚才和她退婚所以花陵容的敵意也少多了。
「這位公子請留步」
這個——從他對花陵容的了解雖然有些刁蠻任性但還不至于惡毒到這種層度吧?可如果不是花陵容,那會是誰呢?他剛才去見王妃的時候明確的听王妃說是花陵容讓她喝下了毒酒,看王妃那個樣子應該也不像是在說謊,可——
「表哥,你听我說真的不是我,我真的沒有下毒」一看冥千夜花陵容趕緊解釋的說道;雖然她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但那確實不是她做的。
「是啊,公子和我認識的人長得很像,所以下意識的就叫住了公子」
還有人長得很像他嗎?和他長得像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可在下並不認為你的那位朋友?」
「你還有臉過來?」冥千夜鐵青著臉眼楮緊緊的盯著花陵容走了過來。
難不成真的不是花陵容?看花陵容的表情明澤宇覺得也不像是刻意裝出來的,可如果不是花陵容那麼——「王妃被人下毒,听說當時好像只有你和她在一起?」
清遠雲羽剛走上街就被圍觀了起來,但對于這樣的情景他也是見怪不怪了索性裝著沒看見以走他的路。
「那既然是這樣你一定能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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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說你沒有私心?」
不明白?就裝吧?果然惡毒的女人臉皮也很厚。「阿彌陀佛,亡羊補牢為時不晚、望格格好之為之」
「公子等等,我並沒有什麼惡意」男子先一步擋在了清遠雲羽的面前。
「名字也說了,這下沒有什麼事了吧?」繞過冥千辰清遠雲羽就朝前方徑直走去。
「沒問題,這下我可以走了吧?」
吵去身賣。喜歡她?我靠,事情又變成這樣子了,「現在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而是事情真相的問題好不好?」明澤宇也有些生氣了,聲音放大了許多,底氣也很足,總不能每次都讓冥千夜牽著鼻子走。
「這是當然,只是我現在不方便進去,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可是——」小黑有些不放心,畢竟他是保護公子的,雖然這次是公子保護了他,但為了公子的安全他肝腦涂地在所不惜。
「我說冥千夜,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扭曲別人的意思?為什麼什麼事情都要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就不能听听別人的解釋?我就是討厭你這種大男人主義,你這種霸道專-制的性格,你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就發脾氣就炮轟的人,還有——」明澤宇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氣憤的用手指指著冥千夜就像是父母在教訓孩子。
她還真是不清楚,從她剛進王府就總是听那些下人們在小聲議論著,雖然她不知道在議論什麼是不是關于她但總覺得很奇怪。「我真的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回去和他們說讓他們不要擔心」
「我是什麼意思容格格應該比我清楚?」
「問別人名字前起碼要先說出自己的名字才算禮貌吧?」
「看,那個人長得好美」
「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過幾天就會回去」
「明天?就明天吧?」
清遠雲羽?明如玉?果真是不相干的兩人,可為什麼他看著這兩人長得那麼相似呢?難道是他的眼光有問題,冥千辰在心里嘀咕著。
「不認識也沒關系,我們交個朋友吧?所謂的是五湖四海皆兄弟,相識就是緣」
冥千夜?還沒有幾個人敢直呼皇弟的名字,想不到這個人卻理所當然的就這麼叫出來了,看來一定是皇弟認識的人更是和皇弟的關系絕非一般要不然也不會——「這個——其實我們是兄弟」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看來我們都有共同的目的和目標,不如我們合作怎麼樣?」
「我真的沒有,不信你可以去問那個女人」
「你的意思是妙珠自己下的毒?你認為可能嗎?」
「讓我說中了吧?」
緣?雖然和面前的這個男子才第一次見面,反正清遠雲羽是怎麼看怎麼覺得不舒服,雖然面前的這個人的這張臉足以美的人神共憤,可他就是越看越別扭總覺得這張臉在那里見過卻又想不起。zVXC。
「我——」被明澤宇這麼一說冥千夜果真是有話說不出了,想想那晚他也是因為自以為是的認為所以才會和明澤宇鬧了矛盾差點就傷害了明澤宇,可難道真的是他錯了嗎?
合作?他和花陵容合作?「容格格你搞錯了,我們並沒有共同的目標和目的你找錯認了?」這樣一個惡毒心腸女人他認為他還是敬而遠之來的好,說不定什麼時候自己也變成王妃哪樣。
「你當真是不知道?」
「現在不方便?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我,我真的沒有,肯定是那個女人自己,表哥,我真的沒有」花陵容還是努力的解釋道;
「那請問公子尊姓大名?」
「也好,我正好口渴了」
這人還有完沒完啊?清遠雲羽只顧走自己的路並不回答冥千辰的問題。
「那你住在什麼地方啊?我可以去找你玩嗎?」冥千辰再次追了上去。
才第一次見面就問名字這人會不會太冒昧了吧,不過就算這人問他也未必想說︰「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這樣糾纏不休還叫沒有惡意?「我說了我並不認識公子的那位朋友」
私心?他有什麼私心?這些事情本來就和他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只不過他不忍心看著沒有錯的人被冤枉而有錯的人逍遙法外而已,別的還能有什麼?就算他以前真的喜歡花陵容可那畢竟是以前。「你愛怎麼說隨你」
「喜歡一個人並不是殘-害別人來達到目的」
「我要進去找一個人我想你剛才既然都說了我們是朋友不會不幫我的吧?」清遠雲羽暗自慶幸,想不到還真是讓他瞎貓踫個死耗子踫到了個可以幫上忙的人了。
也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既然是冥千夜的兄弟那麼一定知道冥千夜很多事情,說不定能找到有用的反正他是閑著也是閑著,「那就去我住的客棧吧?」
「這和你沒關系」
霹靂啪啦明澤宇又是教訓了一大堆,就連一邊的花陵容也停止了哭泣不敢置信的看著明澤宇,想想什麼時候有人敢這麼和表哥說話,什麼時候有人敢這麼訓斥表哥,就連姑媽太後和皇上表哥恐怕都沒有過,可這個和尚盡然——盡然——她真替這個和尚是捏了一把冷汗啊。
「這——」被冥千夜這麼一問花陵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可是她沒做就是沒做對于沒做的事情她是不會承認的。「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陷害我,但我真的沒有下毒,表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下毒?你說什麼啊?」
「你——你什麼你?你好歹也是人稱「玉面諸葛」的人,還是領導千軍萬馬的人,怎麼這點小事就失去了方向,你平時的威嚴冷靜都哪里去了,你自問你——
「——」
「你為什麼又在這里?」
「相信你?你做夢?」
「你——你也想幫她說話?」冥千夜一下子把矛頭指向了明澤宇。
「表哥,我真的沒有,你為什麼不相信我?」花陵容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梨花帶雨的表情讓人看了好生憐愛。
「請問你是叫我?」
「你是因為喜歡她才這麼說的吧?」
「陷害你?她為什麼要陷害你?」
「算是吧」
「你來這里干什麼?你難道認識這里的人?」看著門口的幾個大字冥千辰再次問道;
「你來這里做什麼啊?」
「——」
「那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容格格,這件事貧僧也不好多說什麼?」這麼復雜的事情還真不適合他,反正也和他沒有太多的關系,他也無需庸人自擾。
小黑離開後清遠雲羽也帶上門走出了客棧。
「我說你到底有完沒完啊?」一路上這個叫冥龍的人都在唧唧喳喳的,雖然他一句話也沒說但當他到王府門口的時候冥龍依舊在那里問東問西的。
「想不到盡然有這麼美的男子?」
又?確實是他又在這里了,「容格格好」听聲音明澤宇就知道是花陵容,可卻想不通為什麼花陵容還敢來,明明都做了那麼殘忍的事情了。
「搞錯了?難道你不喜歡表哥嗎?」
「下毒?她對那個女人下毒?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那天我是很嫉恨她,但我就算是再嫉恨她,也知道她懷了表哥的孩子,我怎麼會對一個孩子下手?」花陵容神情鎮定的說著;雖然事關她的清白但她的確是沒有做過。
二人離開了王府門口邊走邊說著朝大街上走去。
「除了你你認為還有別人嗎?」冥千夜一把揮開花陵容拉著他胳膊的手冷冷的說到;
「你說的對,我會好好調查這件事的真相」听完明澤宇的話冥千夜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心平氣和的說道;而後拉住了明澤宇的手表情也溫柔了很多︰「謝謝你」
天?這是什麼情況?花陵容瞪大了眼楮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可再一看她還是沒看錯沒听錯,果真,這個和尚在表哥的心目中有很重要的位置。
「你知道就好」明澤宇笑了笑說到;其實他也是心虛的,更擔心要是惹怒了冥千夜自己的腦袋就搬家了,索性冥千夜沒有生氣而是听進去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