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當真下了毒?」梨花有些不解,小姐從昨夜一直睡到大天亮哪有時間給她們下毒。
月傾城回頭瞄了一眼偏廳,一聲輕笑,「這幾日氣候干燥,她們從國遠寺一來一去,環境有所改變,喉嚨發痛是正常的,不過是好唬弄罷了。」
「啊!」梨花一個驚喚,「那半個月一過,豈不穿幫?」
「慢慢陪她們玩,一下子把她們玩死了太沒意思。」月傾城的嘴角撇出一個淺笑,「我現在最關心的是母親,她如今在白露寺修行,我們必須想辦法把她接回來。」
「這個需要丞相爺允許。」梨花有些犯難起來。
「看來我要見見我的爹爹呢。」月傾城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遠處的天空,清亮的眸子里多了幾許深沉。
恰時,月管家老遠地迎了上來,「老奴給七小姐請安。」六旬老頭對她頗是有禮,主僕禮節一點不少。
「月管家有事嗎?」月傾城示意他起身。
月管家一抬頭,正好迎上月傾城那雙明亮的眸子,平時他都跟在相爺身邊侍伺,听說七小姐痴傻,以前沒少見她做過的痴傻事兒,只是如今看著不太一樣,「老爺請七小姐到書房去一趟。」
「有勞月管家帶路。」正想要見他,他就派人來請,是不是該說跟老頭子有點心有靈犀呢。
說來平時月正天是很少單獨約見這個痴傻女兒的,畢竟傻子不會太招人喜歡,如今……看來是有事情發生了。
推開書房古樸的門扇,月管家把她迎進去又躬身退了出去,禮節周到。
月傾城這回見到了她的生父,坐在古木椅上那個留著兩撇八字眉的嚴肅男人,年逾五旬,歲月的匆匆在他的臉上留下了刻痕。
「傾城給爹爹請安。」月傾城盈身一拜。
月正天精銳的眸子猛得一睜,落在公文本上的目光倏地掃了過來,大約他沒想到自己的痴傻女兒會如此規矩有禮,再瞧她們容顏極美,精亮的眼神,雪白的肌膚正如她出生那天的一樣。
「傾城——」月正天怔了半晌,話語哽在了喉嚨處。
「爹爹以為女兒痴傻?」月傾城開門見山地道出了月正天心中的疑慮,「女兒只是不敢才露人前罷了。」
月正天的八字胡狠狠地抽了一下,緩緩挪開椅子起身來走到月傾城的身前,仔細地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俄而握了她的雙手攙她起身,「你跟你娘長得愈發像了,這些年為父不去看你,是怕想起你娘。是不是她們經常欺負你?」
這話說得不像摻了水,月傾城抬頭看到他眼里的痛楚。他與她娘之間是否有過一段不為人之的隱情?
「爹爹記掛著女兒,已是女兒最大的幸福。」月傾城客套地跟這位老父親寒暄。
「不管外面人如何評價你,你都是爹的女兒,以後爹會好好補償你的。」月正天握著她的手愈發緊了,一仰頭好像有淚光掃過,「爹找你來,不是要問你南宮謙的事,是這個!」
為了緩解有些痛慟的場景,月正天有意地把話題拉到正事上來,從古木藤案上取來一份扎子,一打開來,上面寫著金燦燦的三字︰聘禮單,最後的落款是一個叫蕭翊的人。
蕭翊?月傾城迅速地在腦海里搜索,記得前幾日在一本古今歷史手扎里看到過這個名字,他好像是大昭國的皇太子。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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