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下了
這個時候,二夫人出來求情,只怕她的舉動會激怒沐之航,自己也免不了一頓杖棍。
果不其然,正如藍雅所猜測,沐之航見此更加惱怒了,望著那美麗的女子心中浮起恨意,若非這個女人當年的身份,他早就殺了她了,怎麼還會留下一個野種給穆府丟人。
「好,既然你想陪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沐之航咬牙露出一副要打死人的架勢,杖棍抬起落下,絲毫沒有手軟。
「啊!」
天旋地轉,王瑩一聲慘叫,那杖棍帶著刺打在人的身上,足矣刺進皮膚深處。
「今天就當我清理門戶了。」沐之航說著,那杖棍瘋狂的落下。
杖棍落在皮肉之上傳來聲音,有人听著心驚膽戰,有人听的熱血沸騰。
藍雅知道那杖棍打在身上有多疼,王瑩本就身有劍傷,根本應付不來這一頓毒打。
「你快起來。」她聲音有些沙啞。
第一次有人這樣為她求情,她有些動容了。
「不,不……」王瑩臉色蒼白駭然,搖著腦袋若女兒死了,她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做什麼。
「哼,母女到時情深,老爺你可千萬不能留情,這樣的賤人還不如打死的好。」左邊的董玥冷哼一聲,心中得意,打死了才好!
「就是爹爹,全城的百姓都見過這個賤人的身體,爹要是不重罰,今後指不定還要出什麼亂子呢。」沐樂清在一旁添油加醋。
藍雅黑眸轉動,狠狠的揪著董玥,這個兩個女人她記下了!
沐之航本就在氣頭上,聞言手中的杖棍再次舉了起來︰「今天就打死你們。」
一聲怒斥,杖棍劈頭而下,打在藍雅的後脖子,登時,整個脖子變得血肉模糊,藍雅喉嚨一緊,深入骨髓的疼痛令她癱軟在地上的身影不斷抽搐。
「啊……」
杖棍打在王瑩身上,她那虛弱的身體瞬間躺在地上,冰冷的身體陣陣拱起,胸口的傷痕扯裂而開,血滲透衣襟。
杖棍不斷的落下,想要暈厥,那觀看的眾人好像不給她這個機會,嘩!一桶冷水將兩具垂死的身體澆個透徹。
冷水入侵,將要昏迷的兩人呢,瞬間清醒了不少。
「我記下了。」聲音虛弱無比,眼楮的視線有些模糊,但依舊能看得到沐之航杖棍打下來臉上的凶獰,好似真的要將她們打死一樣。
杖棍入身,棍棍帶血,幾十棍下來,她的身上再也沒有一處完好,那杖棍之上滴著血液,身邊的王瑩早已經昏死了過去。
事情到了此時,沐之航依舊沒有放手,手上的杖棍握緊,論起來就繼續打。
這一棍,朝著藍雅的腦袋猛然而來。
藍雅咬著下唇,清楚的知道這一棍下來會是什麼後果,死亡對于她來說,還是那麼可怕。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棍落下來,董玥更是瞪大眼楮,這一棍下來,這個賤人必死!
杖棍落下,不是那慘叫死亡的聲音,所有觀看的人更是瞪大了眼楮,有些不敢相信。
藍雅染滿鮮血的手,抓著那杖棍,長長的刺插入手心,血順著杖棍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