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匪窩由三個頭目支撐,老大是虎頭因為年長的原因才成為大當家,二當家據說是一個年輕的男人,但是,幾乎從來不露面,三當家是虎頭的弟弟,林劍。
「大哥,你回來啦!」虎頭的弟弟迎了上來,看著跟隨在虎頭身後的兩個人自動忽視了。
虎頭頗為高興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個是我在山下邀請上來的兄弟」,轉身對張欣雨問道︰「對了,兄弟,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
「慕容,展成。」人群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在了張欣雨和展成的耳畔,張欣雨爬下展成的背差一點吐血而亡。
鳳天臨怎麼在這里?這怎麼可能?
展成拔劍護著張欣雨在身後,全身戒備的盯著所有人,鳳天臨一步一步的靠近笑道︰「怎麼?展成,你覺得你可以抵擋住黑山寨的三萬勇士?」
「你怎麼會在這里?難怪一路上都沒有關卡,原來你早就在這里等著我們了?甚至都知道我們的逃亡路線了?是不是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看來都是那麼的可笑?是不是?」她滿月復的委屈,傷了孩子,一路辛酸逃亡結果是這樣的結果。
「你這個該死的家伙,到底有沒有心肺?有沒有?」鳳天臨的咆哮淒愴的厲害,第一次,這個男人在她的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
虎頭和眾人都蒙蒙的看著對話的兩個人,鳳天臨靠近張欣雨將手指插入她濃密的黑發,卻是猶豫了一下收回手對虎頭笑笑道︰「大哥,這個是我的堂弟,和我鬧了矛盾離家出走」。
「啊呀!原來這小子是二弟的親人啊,真是不打不相逢,今天一定要慶功,二弟啊!我們也有些時候沒聚在一起了,今天和大哥不醉不歸。」虎頭說完不管不顧的扯著鳳天臨就進入屋子。
酒宴的氣氛高漲,一群群粗壯的漢子站在一起相互的推杯換盞毫不斯文,鳳天臨月兌下了斯文和謙和的也狂放起來,下面的流匪們似乎對于虎頭和鳳天臨格外的敬重,只有虎頭的弟弟林劍一個人像個外人一般的單獨坐著沒人理會,只是時不時眼底凶光乍現。
「二弟啊!多虧了你在將軍府邸當差我們才有今天安逸的日子,來來來,敬我出息的二弟。」虎頭豪爽不已,一碗白酒直接干盡,很粗魯的擦了擦嘴哈哈大笑起來。
將軍府當差?張欣雨和展成相互不解的交換了一下眼神困惑了。宴會進行了一半,一個小廝模樣的男人快速的上前在鳳天臨的耳畔低語幾聲,卻是讓他的臉色一下子分外的難看起來。
虎頭也敏感的覺察到了什麼,頓下來擔憂道︰「二弟,出什麼事了?是蔣將軍又要派二弟出征麼?說,多少人馬大哥我借給你」。
原來如此,張欣雨算是了解了不少,鳳天臨謊稱是蔣慶手下的幕僚,以此為名義在黑山上借兵才能在以少勝多的戰役里成為常勝之軍。所以,與其說黑山上的流匪是匪類還不如說是鳳天臨五皇子時期養起來的私人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