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張欣雨傻乎乎的指著叢林的一處,展成抱劍站在她的身邊護衛並沒有動。
「我要兔子!」張欣雨特想抽這個男人一巴掌。
巍然不動的「大山」開了金口道︰「展成是奉了大皇子命令保護五皇妃的,屬下不能離開」。
是嗎?你這個死腦筋的莽夫!張欣雨狠瞪著他顯示自己的怒氣,一坐在地上在草地上翻滾起來一邊滾一邊喊︰「我要兔子,兔子,兔子」。很快早上梳妝整齊出門的她開始發髻松散翠色的衣裙上草屑遍布。
「你——」展成指著賴皮的他她氣憤的說不出話來,一甩衣袖,足尖輕點就掠了起來奔向林間地帶。
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輕蔑的哼了一聲得意道︰「跟我斗,太女敕了!」
一束狗尾巴草打在了張欣雨的腦袋上,張欣雨回頭,看著那束被捆綁著的狗尾巴草上連著一根繩子,繩子延伸的叢林後面躲著一個藏青色衣服的人,來人偷瞄了張欣雨一眼,看見她的視線集中在了那束來歷不明的東西上,拖動了繩子。
張欣雨頓時頭頂烏鴉陣陣飛過,這人莫非腦子是殘的,以為她是貓啊!會對這個感興趣?
張欣雨很淡定的坐在那里就是不動了!
片刻鐘後,估模展成也快回來了,躲在叢林後的人再也按捺不住了一下子沖出來吼道︰「喂!傻子,你能不能稱職一點?」
來人是一個十五歲的男孩,女敕白陰柔的臉上氣鼓鼓的還像一個孩子,他的臉上焦急不已,張欣雨還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看著他徹底惹惱了他,不管不顧一把扯起張欣雨就準備走。
「何人如此大膽,竟然劫持王妃?」展成的聲音自不遠之處傳來,偏女性的男孩一咬牙捏著張欣雨的下巴迫使她張嘴,彈丸大小的藥物入口極化只留下絲絲點點桂花的香味。
展成的刀架在了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孩脖子上,他稚女敕的雙眸里反射出的仇恨和不甘是那麼的強烈,跪在地上冷笑道︰「你們要是不為我爺爺平反,這個女的死定了!」
他指著張欣雨陰冷冷的笑,展成是全過程看著張欣雨嘴里被塞了藥的,只是距離太遠沒來的及阻止,一腳踹倒男孩,展成緊張的問道︰「王妃,你沒事吧?」
口中還回蕩著淡淡的桂花香味兒,不甜不膩的口感不錯,張欣雨剛剛張嘴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卻是發現展成的臉色巨變,一把扶著身體軟下來的張欣雨,一手拿劍狠厲對著男孩說︰「快點拿出解藥」。
男孩丟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完全不在乎脖子上寒光閃射的劍淡淡道︰「暫時能夠抑制毒性的,要想痊愈讓大皇子幫我平反冤案」。
展成還在猶豫的時候,張欣雨再次吐了一口血,綠茵如萍的草地上一下子染上斑駁血色,展成無奈之下只能拿藥了。幫著張欣雨吞下,喉嚨里的腥甜味兒減少了不少,呼吸也順暢了一下,她虛月兌的趴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