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厚實的懷抱使得張欣雨依偎在他的懷里尋找著安全感,不知怎麼的眼底酸澀的厲害,可能是今天的日頭有點晃眼,張欣雨不住的解釋自己突然而來的感動和眼眶的濕潤。扯著鳳天臨的手不讓他離開,咳嗽一聲清了清自己沙啞的嗓子道︰「小五不用繡球,千千就當接住了小五的繡球就好啦!」
鳳天臨臉上一喜,驚喜道︰「是嗎?這可是你說的啊!」
張欣雨頓時感動那些東西都煙消雲散了,鳳天臨又有什麼壞點子?
果然,很快鳳天臨就嘟著嘴一寸一寸的靠近張欣雨的唇,他要親我?張欣雨想要後退,無奈身後的人擋住了她的退路,眼看著鳳天臨將要得逞,繡台上的男人猛然的拿起了繡球扔了過來,鳳天臨前一刻還嘟著要親親的嘴扯出了一抹詭異的笑,一伸手,他的手上就接住了飛來的東西。
人群里爆發出一片抽氣之聲,繡台上的男人由于距離比較遠的原因面部的輪廓都無法看清楚,鳳天臨伸出的的手上抓著一個紅艷艷綴著流蘇的繡球。這算是什麼?
人們自動的給他們讓道,張欣雨被他牽著一步一步的靠近繡台,那是一個眉目清雋的男人,糅合了華貴淡雅,清賢月兌俗更甚于女子的柔美的臉,欣長的身材俊美的五官使得性別模糊不已。
鳳天臨掛著笑意踏上了二樓的閣樓,針鋒相對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踫觸火花,台上的男人冷笑蔑視的看了一眼鳳天臨道︰「球可不是給你的」。
鳳天臨也扯出一抹高深的笑意道︰「接住了就算是誰的,現在,你該躺在本少爺的身下讓本少爺來好好的疼惜你」。
龍辰的臉剎那間黑沉沉的,但是,很快就冷哼出聲道︰「誰是下面的那個還是未知數」。
說什麼呢?還不開始?張欣雨和下面的觀眾都等的不耐煩了,以多年的經驗,雖然,台上的男人看著陰柔像是被壓的,但是,身上卻是半絲的柔弱感覺都找不到。鳳天臨更不會成為下面的,這場戲有看頭,不過——有點擠啊!
果然,很快鳳天臨就先發制人的想要開始游戲,他一手擒住龍辰的手腕將他壓制在柱子上,但是,受到鉗制的龍辰開始腳下反擊,鳳天臨沒辦法閃過,為了躲避不受傷只能松開手。一來一回的過招互不相讓,人群里男女老少的高呼更是洶涌澎湃起來。
最為僵持的姿勢就是鳳天臨壓制龍辰在護欄上,龍辰的一只手抵在鳳天臨的胸口處不允許他的靠近,而鳳天臨卻是一步步的施壓要去吻他。血脈賁張的曖昧一直緊緊的揪著下面觀眾的心,他們兩個儼然成為了台上的一出戲劇,等待著落幕的到來。
張欣雨發現鳳天臨的注意力幾乎都集中在和對面的男人過招的功夫上,心底一喜,貓著腰在人群里穿梭準備離開人群自己出去玩,還沒走兩步衣領就被什麼勾著了,回首,蔣慶那個匹夫一臉忠厚的揪著她的衣領道︰「王妃,沒有五皇子的命令你不可以離開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