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拉著雲夕快速閃進二樓一間繡房,房間里布置極為雅致,粉色的紗簾,粉色的床飾,桌上的香爐中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舒殢獍
初月掀開床上的紗縵躺了上去,雲夕會意地跟著躺了上去,隨著機關的啟動
喀嚓——
一聲悶響,眼前一黑,二人已掉落到了另一個地方,此處是一段長長的通道,光線有些暗淡,初月點燃火把,引著雲夕向著通道深處走去!
走了一段路,前方便被一道石門擋住了去路,初月將手中的火把放入牆壁上的凹槽中。凹槽的形狀像極了一條鯉魚,凹下去的地方正是張開的魚嘴。鯉魚正呈一種躍起的姿態,魚嘴的周圍吐出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泡泡。
初月用手在泡泡上模來模去,原來此處居然是利用八卦陰陽互補的方法設置的機關
吱——
石門應聲而開,石門里居然有許多的小房間,里面的人听到石門開啟的聲音一下孑全都從房間里沖了出來。
當看到是雲夕時,個個欣喜不己「尊主——您來了!」
雲夕顯然有些詫異,但見到大家都沒事心里還是高興極了「太好了!大家都沒事!」
「尊主沒事,我們大家就放心了!這幾日大家都在為你擔心呢!」
雲夕有些慚愧地笑了笑「對不起!讓諸位擔心了!怪我太大意竟沒有覺察到房間里的昏睡散,著了他們的道……」
「呃……沒事就好!唉……只是蘇掌櫃——被天驕的狗皇帝認了出來,他們不但血洗了悅徉客棧——把她也帶走了!」
「是他親自去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可雲夕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們的人是半夜動的手,當時他們人太多而且個個都是高手,蘇掌櫃被敵將一眼認出——」
蘇小平的一名手下站了出來向大家講述著事情的經過。「那個狗皇帝似乎練了什麼邪功,一下子變得非常厲害!我們的幾位護法連近身都沒挨著就被擋了回來,而且個個重傷!」
「邪功?」雲夕吃驚不已,她拉過初月的手,縴縴玉指搭在了脈門之上「姐姐也是被他所傷?」
「嗯……屬下本想將平兒救回,剛一出手便覺得周身似是被一股子強大的力量吸住根本動彈不得,他是在一丈開外發的掌,屬下無能一招未出便被他的掌力震了回來!正好當時皇宮的方向出現了紅色的信號,若不然他定是會趕盡殺絕的!」
「怎麼會這樣?」雲夕雙眉緊鎖臉色凝重的望著眾人「他的掌上有毒!每次發掌掌風中奕會有此毒瓊!」伸手從包袱中取出了一個小瓶交給初月
「先給大家每人一粒服下!這些解毒丸也只能暫時抑制住這種毒素,至于真正解毒必須要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毒,包袱中還有一些解毒丸你們每日一次,本尊這便出去打探一下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毒!」
初月等人一听自個都是中毒所致的傷亡慘重,個個恨得是牙根直庠「屬下連累尊主前去尋藥真是羞羞愧不已!」
眾人跪在地上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大家都安心養傷!本尊正好也想見識見識這邪功威力如何!」
「尊主……讓初月陪你去吧!」
雲夕搖了搖頭「你留下來好好照顧他們!還有那洪氏兄弟可有說什麼?」差點把這三個家伙給忘記了。
「他們只說這幾日國師便會出關,長公主應該是去迎接去了。原來幽冥就建在煙城東郊十里外的瓊海崖,至于入口據說他們也不是很清楚,每次去都是左巫大人帶他們去的!之前尊主特別提到的幽冥鬼潭是他們的禁地,是犯了大錯的人思過受罰的地方!」
瓊海崖?原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那里生長著許多的瓊花樹每到春夏之季那里便盛開著漫山遍野的瓊花,白的似雪紫的似霞,煙城的人們每年都會到瓊海崖去賞瓊花飲瓊漿玉液,把酒言歡好不暢快!沒想到他居然會將沾滿鮮血的幽冥宮建在此處,真是大煞風景!
「好!他們解決了嗎?」
「只留了洪四一個,其他那兩兄弟嘴太硬讓下面人給處理了!」
「也好!一個就一個吧!本尊與他一起先去瓊海崖見國師!
初月領著雲夕出了密室,在醉香閣後院的柴房處停了下來。對著初月使了個眼色,雲夕抬手對著一邊空地上的柳樹呼呼拍了兩掌!
「快把人交出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哼!就憑你也敢擅闖醉香閣!找死!」初月一聲嬌嚇同樣對著空地上的假山揮劍砍了上去! —— —— ——
當——當——
柳樹應聲倒了下去,濺起了漫天塵土。
初月婉然一笑飛身隱藏在樓閣之中。
雲夕走到柴房門口,見上面鎖著一把大鎖,抬腳踹了上去!
——
木門應聲變成碎屑散落了一地!
洪四口中填著破布,雙手被反綁著,整個身子被綁在柴房內的一個椅子上動彈不得。當他看到進來的人居然是雲夕時,眼中立即流下了眼淚,嘴巴里嗚里哇啦地叫著
嗚——嗚——
老天爺總算開眼了,居然有人來救他了!沒想到這個丑阿喜功夫這麼好,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雲夕上前一把將洪四揪了起來,順手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洪四一看便傻了,眼珠子瞪了老大,你這該死丑八怪不是來救人的,你是來滅口的!嗚——我好命令苦啊!嘴巴被堵上了,可他還是不死心地嗚里哇拉地罵著!
雲夕臉色一沉,一看這架勢肯定又在罵人了!突然靈光一閃想要好好嚇唬嚇唬這小子,于是手臂一揮,一道寒光閃過
啊——
洪四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
雲夕不屑地瞅了一眼地上的一片水跡,嘴角掛上一絲笑容,抬腳在洪四身上輕輕地踹了一腳
「別裝死了!再不走來人了!到時自己處理哦!」說完轉身向門外走去!
洪四猛地眼眼,身子一動繩子悉數從身上掉了下去,就連嘴巴里的布子不知什麼時候也被她給取掉了!感覺到身上褲子上一陣濕熱,不由臉一紅一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著門外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