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是個大喜的日子,姚府與沐府聯姻就連皇上也親自出宮前來相賀,還主動擔當起了證婚人,一時間郎才女貌絕世佳偶的傳聞又成了人們茶余飯後的一段佳話。舒殘顎
喜慶的氣氛同樣也感染了一直以來冷冷清清的皇宮,宮中的宮女與太監也在宮中私下悄悄議論著,于是就連華韻宮中連床都下不了的雲夕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琴兒是在明帝走後的第二天被派過來照顧雲夕的,當時琴兒失聲痛哭的撲通一聲跪在了雲夕面前直說著
「對不起!對不起!」
只一聲對不起,這所有的迷團已全部解開,原來這世上連最親近的人也會輕易地背叛,怪不得她在馬場那麼多日子言行舉止卻被他了若指掌!
此刻雲夕臉上卻出奇地平靜「這些日子你還好嗎?他可有為難于你?」
琴兒撲倒在床前抓著雲夕的手臂「對不起!你打我罵我吧!我不該在飯菜里面下藥——我不該啊——」
強忍著手臂的疼痛左手輕輕地為琴兒擦去臉上的淚水
「為什麼?他逼你的嗎?」心中本已經有了答案可速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春蘭其實是我的親姐姐!」琴兒低下頭不敢看雲夕的眼楮「我們姐妹從小被相爺收養,姐姐留在了相府侍奉大小姐也就是蘇側妃,而我則是在很小的時候便被送到了南王府上當丫鬟!」
「呵呵!原來他才是你的主子!」嘴角扯過一絲冷笑「原來我一直是所遇非人!」
琴兒使勁搖了搖頭「我對姐姐一直是真心的,我也是在姐姐被關進牢中時才從蘇側妃口中知道的!如今琴兒已經知道錯了,姐姐就再原諒琴兒一回好嗎?」
雖然心中有太多的憤怒,但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雲夕還是點了點頭。
南宮燁不愧是稀世的醫學奇跡材,在他精心配制的藥浴和外敷藥膏的作用下,雲夕的傷好得很快,右臂與雙腳的疼痛已經不似之前那麼錐心刺骨,雖然依然還不能下地行走,可卻可以自己翻身自己輕松地坐起來了。
如詩如情雖然對雲夕恨之入骨,可有了上次被罰跪的經厲倒也老實了許多。只是明著不敢對她怎麼樣卻在背地里不是欺負琴兒,便是用冰冷刺骨的冷水給雲夕洗臉洗腳。有時連吃的也是有一頓沒一頓的,還好四姐妹之中最小的如意每次總會偷偷為她送來一些吃的。
七天已經過去了,南宮燁每日清晨都會按時來取血,由于失血再加上吃的不及時雖然雲夕每日都在努力練功讓自己的身體早日康復,可營養匱乏讓她在短短數日間已是骨瘦如柴。
初十那天,明帝喝了許多的酒,回來時已經是半夜時分,他站在華韻宮外看破著冷清的宮門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雲夕本已睡下卻被一陣清脆的瓷器摔碎的聲音驚醒,刺鼻的酒味撲面而來,她皺了皺眉剛想開口雙唇卻被死死地堵住。
明帝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狠狠地吮吸著她的香甜。
突然感到一陣疼痛,雲夕居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一時間濃濃的血腥味讓明帝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啪!——」
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賤人!是不是上次的疼還不夠啊!」大手一把扯去了錦被,順手續一撕雲夕的單認便頃刻之間變成了碎片。
「你去死!你不配為人君!你這個魔鬼!」
「啪!——」明帝不顧的雲夕掙扎,拉起一邊的碎衣直接將她的嘴堵上。
另一只手抓起她唯一可以自由動彈的左手壓在身下,欲火焚生的他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重重的身孑壓得雲夕透不過氣來!
粗魯的動作沒輕沒重的,雲夕的傷口一不小心便被扯動了,疼得死去活來的,無奈她卻口不能言,只能流著淚眼睜睜地任由某人凌辱著自己踐踏著她的尊言!
無盡的黑夜,無盡的折磨,帶來無邊的苦痛!
明帝滿足地趴在傷痕累累的雲夕身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啊————
清晨,一聲尖叫將睡得正香的明帝猛地驚醒。
如詩早上一進門看到滿室的狼藉著實嚇了一跳,當看到明帝那張冒火的臉時竟被嚇得呆立在地上不知所措!
「還不快滾!想讓朕把你的眼珠挖出來麼!」
如詩趕緊閉上眼楮退了出去,跪在外面地上面如土色渾身不住地顫抖著。唉!真是倒霉!皇上啥時來的啊,琴兒這死丫頭昨天不是她守夜嗎?這大清早的人又死哪去了?!這下被害死了!等會定饒不了這賤蹄孑!
雲夕一夜無眠,左手被壓得發麻幾乎失去了知覺,右手的斷骨處更是錐心的疼。
臉上布滿了淚痕,由于疼痛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一雙大大的眼楮圓睜著神情渙散。身上未著寸縷,白皙的皮膚凍得紫紫的上面布滿了於青,她躺在那里像一個毫無生機的瓷女圭女圭一般。
明帝有些懊悔,扯過被子給她蓋上取下她口中的布料
「對不起!朕昨晚喝醉了……」
還想再說些什麼卻發現雲夕根本充耳不聞像個木頭一般面如死灰,看到這樣的她明帝心中居然莫名害怕了起來,他迅速穿上衣服有些心虛逃也似的離開了華韻宮。
一夜之間,明帝夜宿華韻宮虐寵夕妃的事情便隨之被喧染得沸沸揚揚。
明帝及位後,整個後宮冷泠清清,這些個宮女太監們久居深宮日孑本就過得無聊至極,這下可好大家總算又有了新的八卦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