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的確傷得不輕,在處理好傷口後,猴子的整條胳膊基本上廢了,奎子過去扶著猴子,一行人往地圖中標識的山峰走去。
越往吃人溝深處走,樹木越發的茂密,即使是在冬天枯葉期,參天的數目也用枝杈遮蔽住了天空,再加上四季常綠的老松,整個山林被樹木嚴實的遮蓋了起來。
即使是白天,往深山走去,四周也變得越發陰沉昏暗了起來,張旻抬頭看了看被遮蔽起的天空,心中感慨著自然的神奇。不知為什麼,張旻想起了那被樹枝遮蓋盤繞而成的地下裂縫。
張旻走在越發昏暗的路上,看著受傷的猴子,心里不知在想些什麼,在這昏暗的道路上,張旻總感覺這個吃人溝似乎沒這麼簡單。
由于猴子的傷勢,和先前幾人為了逃跑耗費了不少體力,奎子提議,暫時休息一下。眾人自然是沒有什麼意義,靠著樹木,圍坐在了一起。
猴子坐下時觸動了肩膀的傷勢,疼得一陣呲牙,說︰「娘的,這他娘的吃人溝根本就是一狼窩,這群狼崽子,等爺傷好了,非弄點槍過來掃了這群畜生。」
ど姐一听猴子這麼說,笑著說道︰「呦,頭里你手里也有槍啊,咋沒見你掃了這群狼崽子?要不是白熊那手雷,不知道誰就先被狼崽子給掃了。」
「去去去,女人插什麼嘴。」猴子被ど姐這一逗,撇著嘴罵道。
「別斗嘴了,咱們就休息一會,還要急著趕路,天黑前離開吃人溝。」奎子插嘴說。
張旻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說話的眾人不時的笑笑。
忽然,猴子起身說道︰「嘶,去上個廁所。」
奎子見猴子起身,便也站了起來說︰「我去陪你,這林子里,別一個人活動。」
猴子點了點頭,奎子便起身走了。兩人離開,便只剩下ど姐,白熊和張旻坐在一起。ど姐突然開口道︰「你從小就認識牟爺和小胖子?」
張旻看了ど姐一眼,說︰「是,算是世交。」
「哦,怪不得為了小胖子你連這深山也進,不容易。」ど姐點頭道。
「對了,ど姐,市里除了何先生可以請神,還有誰會?」張旻問到。
ど姐看著張旻回答到︰「何先生在市里,尤其是我們這個圈子里名氣很大,至于還有誰會?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就算有也多是些騙子,要不牟爺咋被何先生鉗制住了?」
「哦?這樣。」張旻回答到。
「是啊,要不我也想請別人給小胖子看看病,誰願意來這深山?是吧。」ど姐繼續說到。
「嗯,也是。」說著張旻低下頭沒有再看ど姐,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張旻看向坐著的白熊,白熊依然面無表情的坐著,見張旻看向自己,咧嘴露出一個說不清的笑容。
就在這時,「 」遠處突然一聲槍響。張旻和ど姐還有白熊都猛地站了起來。有人開槍了,不管出現什麼,這都是不好的預兆。
張旻幾人趕緊起身尋著槍聲趕了過去。
槍聲響起的地方不遠,幾人趕過去剛好看到開了槍正準備追趕的奎子。奎子喘著粗氣握著槍,可是猴子卻沒有了人影。
「猴子呢?」ど姐搶先問到。
「媽的,這吃人溝有野人。」奎子喘著粗氣說道。
野人?!听到奎子這麼說,所有人心理都是一驚。野人的傳說並不少,尤其是在這片中國最大的原始林區中。
當年村子里就有流傳關于野人的傳說,村里老人曾經說野人以前就進過村子,擄走了村子里的女人。
傳說中,野人身高兩米到三米左右,身體強壯,臂長,長有棕色的長毛,而且性婬,擄掠村子里的婦女。
甚至還有傳說,有些被擄走的婦女最後趁野人不注意逃了回來,回來後還生下了野人的孩子——毛孩。
總之關于野人的傳說數不勝數,但是都有一個共同點,野人力大,凶猛,人力不可敵,從沒有誰听說抓住到過野人。
「野人抓猴子干什麼?」ど姐問到。
還沒等奎子繼續回答,四周幽暗深密的樹林又是一陣騷動,張旻感覺到,這次出現的東西不是狼,身體很重,走在地上聲音很沉,不過听聲音,數量依然很多。
「媽的,野人不是不成群嗎?」奎子罵了一句,轉身開始跑。
張旻幾人自然也不會傻待在原地,跟著奎子跑了出去。奎子前頭引著大家跑,可是身後的騷動聲卻越來越近。
張旻回頭,突然看到一個臂長,高有兩三米,形似猿猴的東西在樹林里一閃,奎子自然也看到,甩手就是一槍。
槍打中了野人,可是似乎對野人沒有一絲影響。
「皮真厚,槍沒有,白熊,扔雷。」奎子喊道。
白熊甩出了一顆手雷,又是一聲巨響,幾人也顧不得考慮身後的野人到底有沒有被嚇走,只是沒命的跑著。
不知又跑了多久,幾人感覺身後再沒有東西跟著才漸漸停下了腳步。奎子喘著粗氣說︰「還好咱們人多,裝備齊,這他娘的吃人溝,又是狼又是野人的,還都他娘的成群。」
ど姐停了下來,喘著氣問到︰「那猴子呢?」
奎子嘆口氣說道︰「我兩正在尿,結果猴子身後突然伸過來一只大手,把他一摟就摟走了,我當時也嚇了一跳,開槍了,可是他娘的,那野人根本不怕槍啊。」
「那咋辦?」ど姐繼續問道。
「自求多福吧,我們想救,可是怎麼去救?」奎子低著頭說道。
ど姐沒有接話,只是嘆了口氣,露出一臉的不忍,奎子也嘆氣搖著頭。張旻知道,這些人大多都是因為利益聚集在一起,並沒有太深的交情,可是前不久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消失了,眾人還是忍不住一陣唏噓。
張旻看了看白熊,白熊依然面部麻木,沒有任何表情。
「咱們不能多流,野人記下了咱們的樣子和味道,傳說是真的,咱們被野人盯上了,趕緊找到牟爺留下的信息,早點離開。」
奎子畢竟是領隊,傷感之後,立馬做出決定。